"聖女,怎麼了?"
阿潔急急的上前,對着聖菱關切的問道。
"阿潔,今日,是不是有人接任了聖女的位置,成爲了部落內的聖女?"那聲音,聖菱絕不會感覺錯的!
阿潔剛剛,其實也感覺到了那一絲震動,但是,自從聖菱被關在這裏後,她也再沒有出去過,所以,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形,以至於,絲毫沒有往那一個方向去想,"聖女,你確定麼?要成爲部落內的聖女,那必須是...必須是..."你的女兒...
聖菱終於知道謙長老將自己關在這裏的原因了,只是,那一個孩子,她到底是怎麼回來的?又是爲什麼回來?心,深深地不安!
"阿潔,你放我出去!"她必須現在就去見那一個人,她的女兒!
"聖女,海牢的鑰匙,並不在阿潔的手中,阿潔沒有辦法打開牢門!"
"阿潔..."
"聖女,阿潔難道還會騙你麼?阿潔是真的沒有鑰匙!"
聖菱知道阿潔不會騙她,忍不住深深地閉了閉眼,如今,該如何是好?"阿潔,幫我,幫幫我,好麼?"
"聖女..."
"阿潔,那是我的女兒,我不能讓她有事的,阿潔,你幫我,好麼?"
阿潔隔着一層透明的牢門,望着牢內的人,許久,點了點頭,"好,聖女,阿潔答應你!"
"謝謝你,阿潔..."
聖壇。
聖壇之下的兵馬俑,速度,還在不停的加快當中。
地面上的部民,一時間,都忍不住深深地閉上了開始不斷泛疼的眼睛。
秦楚感覺着地面上的變化,手腕上未曾停止滴下的鮮血,在源源不斷的補充着白玉山那不斷被白玉飲噬的鮮血。
那白玉,就像是一個會吸血的無底洞!
面色,漸漸染上了一絲蒼白!
突然!
兵馬俑瞬間停止了轉動,聖壇之上的白玉,一分爲二,白玉四周的大圓石,也同時一分爲二,一隻人半手臂長的、頭頂鑲嵌着一顆白色大水晶的晶色權杖,自分開的那一條裂縫中,緩緩升起,周身,散發着如秦楚額間的寶石一般的白色光芒!
權杖一出,昭示着聖斯部落新一代的聖女,就此誕生了!
底下的部民,一瞬間,紛紛屈膝而跪,神情恭敬而有鄭重的宣告,"聖斯部落的部民,將永生永世追隨聖女,至死方休!"
秦楚手掌一伸,牢牢地握住半空中那一根晶色的權杖,轉身,沒有任何的柔弱,只有無與倫比的威嚴,"都起來吧!"
"謝聖女!"
一陣陣的歡呼雀躍身,響徹雲霄!
秦楚透過層層的部民,望向最外層的那一襲紅衣,雙眸似水,卻帶着一絲看透一切的談談冰冷,十指纖纖,磨砂着手中象徵着高高在上權勢的權杖,無聲問:如何?
那一襲紅衣,微微張了張嘴,無聲回:北邊!
即使隔着那麼遠的距離,秦楚還是聽到了那兩個字,略帶蒼白的脣角輕勾,語笑,如若嫣然,低低的一句話,用着聖壇上的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謙長老,我已經遵守了承諾,成爲了聖斯部落的聖女,你是否也能遵守當初的承諾呢?"
謙長老圓滑一笑,"此時此刻,似乎,不適合講這些!"
"那適合講什麼?"淡言輕笑,旋即,眼中,倏然劃過一抹明然,脣角微勾,對着底下的部民,一字一頓清晰的道,"今日,乃我秦楚成爲聖斯部落聖女的日子,部落內所有的部民,同慶。"說着,望向八位長老,語音不變,道,"八位長老,今夜,就舉行一場歡慶盛會,如何?"
"聖女..."
"就這麼定了!"
溫潤攜揉,縷淺笑靨,清音素言,端得是不容人反駁的命令!
謙長老一時間,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其實,今夜,並不適合舉行盛會,因爲,有很多老朋友,來了呢!但是,面前之人已然說出去的話,他們又豈能強令她收回?尤其,今日,是她成爲聖女的第一日,尤其,這個日子,確實值得慶祝!
手握權杖,抬步,如上來時一般,步行下去,展了昳麗的容顏,華色精妙脣線,綻蔓嫣然笑意。
這一刻的風華,誰人能夠堪比!
而這,只是剛剛開始!
而,與此同時。
北邊的迷霧森林之中。
一行人,闖過一個又一個的機關、過了一道又一道的關卡,手中,捧着一個精緻的盒子,向着部落內而來。
身後,悄無聲息的跟了兩道白色的身影!
安靜的皇汀之中。
八位長老集聚,透過汀內的水晶球,看着迷霧森林內的一切。
其中一位長老上前,對着爲首的謙長老道,"謙長老,看來我們太低估他了,不過大典一個時辰的時間,他們就已經過了三道關卡了,若是按照這種速度,下午時分,便可以進部落了!"
謙長老自然也看到了,只是,他並不擔心那一行人,他擔心的,是尾隨在那一行人身後的那兩襲白衣。直覺的,他覺得那兩襲白衣,與今日成爲聖女的那一個人有關!
"你們兩人,去守着第兩道關卡,你們兩人,去啓動森林內的機關,你們兩人,去將那兩襲白衣引開!"
謙長老從容的對着身後的幾位長老下命令,片刻的時間,廳內,只剩下兩個人。謙長老撫了撫鬍鬚,對着廳內剩下的那一名長老道,"你且下去準備今夜的晚會吧,另外,令部落內的人,注意一下聖女身邊的那些黑衣人,今天大典,他們一個都未曾出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