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山上。"這種棗子,冬天的時候,山上很多,部落內的人,都知道,但是,面前這些外來的人,卻是不知道的。聖英將手中的籃子放下,對着秦楚道,"不如,我帶你去吧!"
秦楚點了點頭,而後道,"聖英,你將這一籃子的棗子,拿回去吧,然後,再帶我去摘,好麼?"那一個人,總是對聖英有些不善,上一次的棗子,她是騙他,說是村內的大娘送來的,他才喫的,可不能讓他知道了。
聖英見秦楚堅持,便提着籃子回去了,道,"那你在這裏等我,我馬上就來。"
"好!"
冥夜十三騎沒有聽到秦楚與聖英之間的對話,只是看到了那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一同並肩離去。
傍晚時分,祁千昕獨自一個人回來,沒有見到秦楚,對着冥夜十三騎問道,"阿楚,還沒有回來麼?"
冥夜十三騎點了點頭,但是,他們知道,祁千昕口中的還沒有回來,與他們點頭的還沒有回來,是不一樣的。
祁千昕微微皺了皺眉,看來,那一個人,還是沒有將他昨天說的話,聽進去。轉身,就向着屋外而去。
冥夜十三騎不知道要不要開口叫住那一個人,但是,他去了山洞,遲早還是要知道的,於是,對着那一襲紅色的背影道,"公子,小姐與聖英公子一起出去了。"
聞言,祁千昕猛然停下腳步,"你們說什麼?"
冥夜十三騎在那一雙凌厲的眼神下,微微後退了一步,聲音,也不由得輕了下來,道,"公子,小姐與聖英公子一起出去了。"
"什麼時候的事?"
"中午!"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那也就是說,他們一起出去,已經有兩個多時辰了。祁千昕的鳳眸,不覺得微微眯了眯,問道,"去哪裏了?"
冥夜十三騎搖了搖頭,"不知!"
祁千昕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你們難道就不會跟着麼?"
冥夜十三騎低頭,沒有說話。他們,如今是相信那一個人的武功的,也知道聖英,絕不會傷害那一個人,所以...
祁千昕眼底劃過一抹惱怒,再次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或許,她已經去山洞了,並沒有和那一個人在一起!
山上。
秦楚與聖英摘了整整一籃子的青棗,原本,是可以很快回去的,但是,回去的路上,兩人不小心在雪地中,遇到了一條蛇,聖英的腳,還被咬了一口。
"聖英,沒事吧?"
秦楚一手拿着籃子,一手扶着聖英,緩慢的下山。
"沒事!"
聖英對着秦楚搖了搖頭。
被白雪覆蓋的崎嶇山路,因爲夜幕降臨的關係,越發的難走起來。
"聖英,我扶着你,我們快些下山!"昨夜,那一個人,還讓自己早些回去,不想讓他擔心了!
"恩。"聖英點頭,但是,下一刻,腳卻踩了一個空,身體,直直的向着地上跌去。
秦楚扶着聖英,一時間,也是猝不及防,被聖英帶着往地上跌去。
遠遠望去,只見,那兩抹身影,緊緊地倒在一起,似乎是在...親吻...祁千昕的面色,倏然冷了,溫度,與地上的白雪有得一拼。
一同跌倒在地上後。
秦楚狼狽的爬起身來,彎腰,去扶地上的聖英。
聖英因爲腳被蛇咬了一口的緣故,站不起身,所以,毫不猶豫的便握住了秦楚的那一隻手,借力,站起身來。
真是,親密!
祁千昕再看不下去,快步的向着那兩個人走去。
"阿楚..."
"什麼阿楚,別叫的那麼親密!"祁千昕一邊走,一邊打斷聖英的話,之後,更是一把拂開了那兩隻交握在一起的手,將秦楚,佔有性的往自己這邊一拉,道,"聖英公子,我家阿楚與你不熟,以後,你還是叫秦姑孃的好!"
"叔叔..."
"祁叔叔..."
秦楚和聖英都沒有想到祁千昕會突然出現,都止不住怔了一下。
祁千昕斜瞅了一眼聖英,再望向身旁的秦楚,挑了挑眉,倒是挺異口同聲的!
其實,部落內的人,早就已經看出了祁千昕看秦楚時,那不同尋常的目光,聖英,自然也已經看出來了,知道面前之人此刻,一定是誤會了什麼,於是,急忙解釋道,"叔叔,其實你..."
"以後,也別叫我叔叔!"實在是不喜歡被人叫做叔叔,尤其還是和他身旁之人一樣叫他叔叔!
"叔叔..."
聖英想要解釋,但是,剛剛出口的話,卻硬生生的止在了那一道凌厲的眼神之下。
"聖英公子,此刻,天色已經黑了,我與阿楚還有事,就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祁千昕拉着秦楚,不給秦楚任何說話的機會,轉身就離去。
秦楚擔心聖英,他的腳傷了,一個人,要如何回去呢?"祁叔叔,聖英他..."
"現在,我心情不好,不要與我說話。"
"祁叔叔..."
祁千昕直接點了秦楚的穴道,一把打橫抱起秦楚,就快速的往前而去。秦楚在祁千昕的懷中掙扎,但是,她的力道,畢竟抵不過祁千昕,唯有將擔憂的目光,落向身後那一個越來越模糊的身影。
祁千昕抱着秦楚的手,不自覺的收緊,腳上的速度,越來越快!
祁千昕並沒有帶着秦楚回去,而是抱着秦楚,一路向着一個陌生的地方而去。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