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雲袖知找她什麼事,道,"我沒時間,不去。"
"楚神醫,雲南王說有重要的事,要與楚神醫一談。"門外的人,似乎不請到秦楚,便不願離去。
秦楚再次皺了皺眉,起身,打開房門。
門外的人,秦楚沒有印象,但她離開雲南王府,畢竟有一段時間了,道,"雲南王找在下,到底是爲了什麼事?"
"奴纔不知。"
秦楚有意無意的多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她發現,自己越是看他,他就越是閃躲,脣角,不覺得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道,"既然雲南王一定要請我過去,那我便過去一趟吧。"
"楚神醫,請。"
秦楚笑了笑,向着封若華的房間走去,對着封若華輕輕地道了一句,之後,跟着那一個人離去。
一路跟隨者那一個人前去,秦楚發現,前往的地方,並不是雲南王府,於是,面帶疑惑的對着帶路之人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楚神醫,你隨奴才走就是。"
聞言,秦楚不再問什麼。
都城外的竹林山。
繁茂的竹林深處,秦楚隱隱約約的看到了那一襲熟悉的身影,眼中,沒有意外,有的,只是瞭然。
"楚神醫,您請過去。"
竹林小道中,帶路的人停下腳步,不再上前,對着秦楚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秦楚緩緩一笑,抬步,向着那一襲熟悉的身影走去。
竹林內。
柳如梅看着隻身前來的秦楚,目光中,有什麼,快速的一閃而過,不容人察覺,道,"楚神醫,請坐!"
秦楚落座,問道,"柳夫人,不知道你藉由雲南王的名義找我來,所謂何事?"
"楚神醫,我只是身體有些不適,想請你替我看看。但是,我又怕自己身份不夠,請不動你。"說話間,柳如梅親手爲秦楚斟了一杯茶,遞到秦楚的面前。
秦楚受寵若驚的接下,道,"怎麼能讓柳夫人給在下斟茶呢?"
"楚神醫客氣了。"柳如梅笑着說道。
秦楚回以一笑,端起茶盞,放置脣邊,輕輕地抿了一口,眼中,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讚許道,"這可真是一杯好茶!"
"楚神醫若是喜歡喝,就多喝一點。"
柳如梅看着秦楚將茶喝下去,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更濃了。
忽然,秦楚指着柳如梅的身後,驚訝的道,"柳夫人,你看你身後,那是什麼?"
柳如梅本能的回過頭,望去。
秦楚在柳如梅回頭的一瞬間,伸手,端過了柳如梅面前的那一杯茶,再將自己手中的茶盞,放到了柳如梅的面前。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一眨眼的時間完成,快得容不得人察覺。
柳如梅疑惑的望瞭望身後,回過頭來,問道,"楚神醫,後面有什麼麼?"
秦楚歉意一笑,"最近看醫書看多了,眼睛就時不時的泛渾,剛纔,竟然將地上的一片竹葉,當做了蟲子。"
"楚神醫醫術高超,也需要看醫書麼?"柳如梅沒有多心懷疑,笑着說道。
"常言道,學無止境麼!"秦楚亦笑,同時,示意柳如梅喝茶。
一盞茶,很快就喝完了。
柳如梅估計着時間,不再演戲,對着秦楚冷笑道,"秦楚,不必裝了,我知道是你。"
秦楚對於柳如梅的話,沒有太多的意外,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如果我說,是袖知哥哥告訴我的呢?"
"不會。"
這一點,秦楚還是有自信的,她知道,絕不會是雲袖知告訴的柳如梅。
秦楚臉上的那一抹自信,以及秦楚的話,讓柳如梅證實了心中你的那一絲懷疑,原來,雲袖知竟真的知道面前之人就是秦楚。心中,不由得劃過一絲扭曲,恨聲道,"秦楚,當初,你不是很有骨氣的麼?既然如此,那麼,你如今又回來做什麼?"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告訴你。"
"秦楚,我不管你是爲了什麼回來,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竹林!"柳如梅已然被心中的妒忌衝昏了頭,又或者是,已然被昨夜那一個紅衣女人的那一句話,蠱惑住了心神,冷笑着對着秦楚說道。
"我既然敢走進來,那麼,自然就走得出去。"
"秦楚,不要自信過了頭。"
柳如梅嗤笑,"你知道。你剛纔喝的茶裏面,我下了什麼麼?"
"知道。"
秦楚淡淡的回道。
"你..."
"柳如梅,記住,永遠不要在一個懂醫術的人面前下毒,因爲,最後喫虧的人,只會是你!"愚蠢的女人,竟會在一個懂醫術的人面前下毒,簡直是自尋死路!
"你..."柳如梅看着秦楚的神色,不可置信的猛然倒退了一步,失聲道,"剛纔,你剛纔,明明喝下去了,我親眼看到的。"
秦楚冷笑一聲,起身,繞過桌子,逼近柳如梅一分,問道,"到底是誰告訴你,我的身份的?"
"是..."
竹林之上。
一搖曳的竹枝上,懶懶散散的躺着一襲彷彿毫無重量可言的紅衣,淺笑着看着底下發生的一切,好戲,這纔剛剛開始...
秦楚見柳如梅久久不語,脣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一手,緩緩地扣上柳如梅的手腕,一手,將她抵在身後的石桌上,一點點地俯下身,溫柔的話語,充滿誘惑的道,"告訴我,到底是誰告訴你,我的身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