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鬼?
蘇尋歡微微皺了皺眉,這時,只見屋內的桌子上,放着一隻小小的瓷瓶,瓷瓶下,壓着一張紙。
拿起紙,展開。
蘇尋歡,我們走了,這些日子,多謝你了。瓷瓶內的藥,可以解開你身上的毒。但是,還是奉勸你一句,以後,莫要再做採花賊這一行業了。畢竟,採的花多了,終是會引來蜜蜂蜇的。
蘇尋歡的脣角,止不住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拿着紙張的手,輕微的顫抖,什麼叫採的花多了,終是會引來蜜蜂蜇的?秦楚,你最好不要再被我蘇尋歡見到,否則...否則...捅十個馬蜂窩來蜇你...
天下紛爭,百姓流離失所。
秦楚一襲白衣,男子打扮,和同樣一襲白衣的封洛華,行走在蕭條的古城,所過處,行醫濟世,很快便被人傳頌開來。
而匈奴人,自從那三十四人一舉奪下北堂國的一座城池後,氣焰,開始一點點的囂張了起來,頻頻的進攻北堂國。而他們所選的目標,每每都是北堂國不起眼的小城。
這一日,北劑城,北堂國邊境處的一座小城。
蕭條的街道上,行人的數量,少的連一雙手都可以數過來。
兩襲如雪出塵的白衣,優雅的坐在街道中央、無人的茶寮內,悠閒自在的自斟自酌。
"小姐,北堂帝一個時辰後,便會到達這裏。"其中,一襲白衣的男子,緩緩的對着自己對面那一襲白衣的男子說道。
男子點了點,語音清調無波的道,"你去城外助一把匈奴的人,半個時辰內,將他們引進城來。"
"是。"
話音剛落,只見茶寮內,只剩下一名白衣男子。
一襲男裝的秦楚,淡淡的望着四周空蕩蕩的街道,指尖,有一下無一下的摩挲着手中的茶杯,脣畔,帶着一抹似有似無的淺笑:莊君澤,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
有神祕人相助,原本漸呈潰敗的匈奴人,竟在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內,便一舉奪下了北堂國的北劑城,氣焰囂張的入城,到城內每一家每一戶搜刮錢財。
同一個茶寮內,原本一瞬間消失不見的白衣人,忽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位置上。
"小姐,匈奴人已經奪下城池,現在,已經進城了。"
"恩。"
秦楚笑着點了點頭,爲封洛華倒了一杯茶,遞到他的面前,道,"辛苦了。"
封洛華緩緩一笑,端起面前的茶盞,輕輕的喝了一口。
這時,只見一行匈奴人,從街道的盡頭走來。
秦楚抬頭望去,眉目含笑,對着對面的封洛華示意了一下。
封洛華會意,手中的茶盞,傾倒出幾滴茶水,指尖,輕輕一彈,晶瑩剔透的水滴,便直直向着街道上一名在看到匈奴人後、轉身快步逃走的行人而去。
但見那一名行人,毫無徵兆的猛然跌倒在地,片刻間,被凶神惡煞的匈奴人,團團圍住。
"各位匈奴大哥,請你們放了我吧,我家裏還有老母和妻兒要照顧,這些錢,都給你們,都給你們。"跌倒的行人,滿臉驚恐的看着四周手拿着刀劍、團團圍着他的匈奴人,顫抖的將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一股腦兒的拿了出來。
匈奴人一把奪過行人手中的財物,但依舊不滿足,惡聲道,"這麼一點?還有呢?"
"這已經是我身上所有的錢了..."行人顫抖的想要後退。
"兄弟們,搜。"
匈奴人當然不會相信,在其中一個下令搜的時候,都同時湧了上去。
行人退無可退,只能讓匈奴人將自己渾身上下搜了個遍。
"沒有。"
搜查的結果,並沒有在行人身上收到多餘的錢財。
匈奴人面含怒色,更有甚者,眼中,劃過一抹殺氣,抬起手中的刀,一刀就向着地上的行人砍去。
然,高高抬起的刀,還沒有落下,便無緣無故的化爲了一小段一小段的碎鐵片。
那一個舉刀的匈奴人,一時間震驚異常,手中的劍柄,砰然從手心滑落。
其他個匈奴人,也震驚的後退了一步。
但,就有個別不信邪的,在次抬起了手中的刀。
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匈奴人全都止不住的後退,驚恐至極的看着地上的行人,好像他是什麼妖魔鬼怪。這時,兩襲白衣,翩翩然從不遠處走來。
秦楚無視面前的匈奴人,上前,親自扶起地上的行人,親和的道,"大叔,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那一名行人,先是點了點頭,後又緊接着搖了搖頭,心中驚懼爲散,連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要表達什麼。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
秦楚安慰行人的恐懼,"大叔,沒事的。"
封洛華站在秦楚身側,手掌,輕輕一拂,只見,前一刻還握在匈奴人手中的財物,此刻,已經握在了封洛華的手中。
秦楚伸手,接過封洛華手中拿回來的財物,放回到行人手中,道,"大叔,這些財物,你自己拿回去。"
行人拿着原本屬於自己的財物,手,不停地打顫,餘光,在觸到匈奴人手中的刀劍時,更是猛然一抖,將財物,直直掉在了地上。
秦楚彎腰拾起,再次遞還給行人,"大叔,別怕,你先走吧。"
行人顧不得什麼,拔腿就離去。
匈奴人直到行人跑遠了之後,才猛然反應過來,一剎那,恍若餓狼般將秦楚和封洛華團團圍着,握着刀劍的手,都作出一副隨時要人性命兇狠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