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挑了一下眉毛,吶吶的說道:“一輩子都不遊西湖麼一回事?”
“反正是不管你的事情,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了。”
貓貓頭往下一低,眼神也開始黯淡下去,她才把小郭忘記現在又想起了他,有些地方發生了一些事情之後,的確是不能再去了的,觸景傷情就是這樣來的。
摔了一下頭,貓貓側臉笑嘻嘻的看着宣武:“但是我卻可以和你去別的地方遊玩,杭州不止是西湖纔好玩的。”
宣武點了一下頭,他不再追問貓貓爲什麼不遊西湖,因爲每一個人心裏都會有一個不願意讓別人觸碰的地方,他又何必一定要去碰,只能是對貓貓回以一笑:“你是這樣的人,我這個外鄉來的客人,當然是客隨主便。”
越跟着貓貓往走,宣武心裏就越覺得不對,撓了一下頭鬱悶的說:“奇怪,我怎麼覺得這條路好像好熟悉一樣。”
“那是!”貓貓點了一下頭,往面看了一眼:“這個就是往你們空門在杭州暫時居住的地方,這條路你每天都來來回回的走,怎麼會不熟悉。”
宣武停下腳看着貓貓,嘟着嘴說道:“我不去了。”
貓貓皺着眉頭看孩子宣武突然的小孩子氣,納悶的說道:“大哥,你又怎麼啦?”
宣武走到貓貓地身邊。怒地說道:“你明明說好了答應我去遊玩地怎麼又想着把我送回家?”
他地話讓貓貓啞然失笑起來。從懷裏出他昨天交給自己地布包。用力地搖搖頭:“我是想先把這個還給你們紅天掌門。再順便當面和他道個謝然後才和你去遊玩地。因爲我怕我一時又忘記了。”
宣武貓貓眨了一下眼睛:“真地?”
貓貓沒好氣地拉着宣武地手往前走。發現他僵硬着身子不肯跟自己走之後。不耐煩地說道:“走啦。你以爲你是小孩還是美人啊。我犯得着要送你回家嗎?”
宣武點點頭:“那倒是。”
這才任由貓貓拉着他的手往前走着貓貓的背影,他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聽到敲門聲,紅天從靜坐中醒過來開房門看到貓貓的時候,眼裏就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眼神,他知道貓貓會來,卻想不到回來的那麼快。
貓貓笑眯眯的朝紅天抱拳施了一個禮手裏的布包遞到他手邊:“這個就多謝紅天掌門了,我用不着。”
紅天低着頭看着手裏的布包,沉吟了一下剛想開口,撇到站在一旁豎着耳朵聽的宣武,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輕笑讓進房的動作。
宣武對布包裏是什麼東西也是好奇到了極點明知道他的掌門就是不願意讓自己聽到他和貓貓的談話,還是裝傻的跟在貓貓身後往裏走就不相信都這樣了,紅天還好意思不讓自己知道。
打亂宣武心裏那把如意算盤的是一隻手。
紅天在宣武身子準備跨進門的之前一隻手徑直把門關上了,把氣悶到了極點的宣武留在了房間外面。
宣武兩眼發直的看着緊閉着的門手推了一下門,發現還被紅天從裏面拴上了,明顯的就是不想讓他打擾,頓時有些氣餒的碎碎念:“奇怪,掌門這一次怎麼那麼奇怪。”
不管他心奇怪不奇怪,反正那扇房門就是半天都沒有打開,一直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門才從裏面被人從裏面打開。
首先出來的是笑得讓宣武看得不舒服的貓貓,轉過身對跟在她後面也是差不多同樣笑容的紅天抱拳做了一個輯:“要是沒有什麼事,貓貓就先行告辭了。”
“如此,紅天就不遠送了。”
讓宣武差不多把眼珠子都掉下來的是紅天說完之後還朝貓貓眨了一下眼睛,似乎他和貓貓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一樣。
貓貓對紅天回應了一個眨眼,笑眯眯的舉起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後面三根手指豎起來朝紅天做了一個手勢。
紅天雖然不知道貓貓做的手勢是什麼意思,但也還是舉起手回來同樣的動作。
宣武看看貓貓,又看看紅天,實在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祕密,滿肚子的狐把他心裏的好奇心全都勾起來了
側臉看着坐在自己身邊吊着雙腳喝酒的貓貓,宣武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了,鬱悶的抿了一口酒之後,小心的放開抓着樹枝的手,拿那個手臂碰碰貓貓的手臂:“哎,我和你說的事情,你聽到了沒有?”
宣武被貓貓帶到了一棵大樹上,美名其曰說是帶他享受在高枝上喝酒的樂趣,害得他一直用手抓着身邊的樹枝不敢放。
貓貓笑眯眯的側臉望着宣武:“不好意思,你方纔說的是什麼啊?我顧着喝酒沒有聽清楚。”
宣武緊緊的皺着眉頭:“我就是問你,你和我們掌門到底說了些什麼?
包裏面到底是什麼?”
貓貓斜斜的撇了又用手緊緊的抓住樹枝的宣武一眼,笑眯眯的說道:“那個布包不就是你帶給我的那個,你當時自己不知道看啊?”
宣武撓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當時我們掌門不是叫我不要看裏面是什麼東西嗎?我是正人君子,當然就沒有看了。”
貓貓眼睛頓時睜大了,用不拿着酒罈的手指刮刮宣武的臉頰:“我也答應你們掌門不告訴你,那裏面是什麼東西,難道你是正人君子我就不是了?”
宣武點點頭,他的眼睛開始發亮,原來每一個人都會好奇好奇心達到一定的程度,就是他這樣的修真人士也是受不了的。
看着貓貓嘟起的嘴巴,宣武嘻嘻一笑:“你本來就不是君子啊,先不說你是大盜起碼你是女子,女子做一些不是君子的事情也正常得緊。”
貓貓好笑的看着宣武,對的話做了一番肯定之後,才說道:“但是你是正人君子啊,怎麼也學着女孩子打聽八卦的事情?”
宣武愣了一,貓貓的話也好像十分的有道理是好奇心還是戰勝了一切:“哎!你到底說不說。”
貓貓眉毛挑了一下,斜着眼睛看宣武:“你想知道?”
宣武重重的點了一下,兩隻眼睛發亮的看着貓貓。
貓貓嗯了一聲從懷裏掏出宣武眼熟布包,慢慢的打開往他身邊一遞:“就是在這裏,你自己看啊。”
宣武是看到什麼毒藥一樣,立馬把眼睛閉上了搖得像是破浪鼓:“我不看,我師父特意吩咐我一定不能看的。”
貓貓敲了一下他的腦門,沒好氣的在他的耳邊嚷道:“奇怪,平時提醒你這樣那樣,你都不在意,怎麼偏偏這件事情就是不行了。”
看到宣武還是不肯睜開的眼睛貓輕笑一聲:“我已經把它包上了。”
“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
宣武得到貓貓肯定的答案之後,才睜開眼睛看着貓貓的視線還是不敢往下移動,笑嘻嘻的說:“本來就是啊的修行就是在於一個字,隨心所欲所以我沒有什麼可以顧忌的。”
貓貓哦了一聲,用力的撓撓頭:“那你既然是無所顧忌,爲什麼又要着相的忌諱這個?是不是正人君子,是不是**了有什麼關係,只要不是損人利己,看看又何妨?”
宣武的眼睛就開始發亮了,嘴角勾了一下:“沒錯,其實我就是好奇裏面是什麼,又不是有什麼壞心思,爲什麼還要在意有沒有看?”
說着他朝貓貓眨了一下眼睛:“對吧?”
“那是當然的,”貓貓用力的點了一下頭,很認真的把已經包好的布包往宣武眼前一遞:“好奇心是人的天性,我們又何必把這個天性給磨滅去。”
宣武笑眯眯的點了一下頭,把貓貓手裏的布包接過來,斜斜的用眼睛瞥着貓貓笑道:“你是世界上最會教人怎麼做壞事不心虛的人了。”
聽到宣武也不知道是不是誇獎的話,貓貓先是愣了一下,笑眯眯的點點頭,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等着宣武把手裏的布包打開。
宣武拿起布包裏的一張紙條,吶吶的看着貓貓,又低頭看看看紙條上的字,他也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貓貓這時候才挑了一下眉毛,把宣武手裏抓着的那張紙拿了過來,悠悠的說道:“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是喜歡帶人做壞事,但是你要是心裏沒有這個想法的話,我怎麼樣也教不了你吧?”
說着悠悠的把手裏那張紙上面寫的字唸了出來:“宣武吾徒,爲師知道你對這個布包感興趣,但是那是爲師和貓貓的祕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還沒有唸完,貓貓就悶笑出聲,指着手裏從宣武那裏搶過來的紙:“你們掌門就知道你想偷看裏面是什麼,故意寫這個紙條叫我來逗你的,看來有些話的確是不錯的,知徒莫若師,你們掌門對你的性格還真的是摸得清清楚楚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宣武怒怒的聲音就響起來了:“貓貓,你逗我!”
“嗯,沒錯!”貓貓很老實的點頭承認;“但是比起你和我說的那個心有靈犀一點通,還是差了一點的。”
看着貓貓揚揚得意的臉,宣武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用手揉了一下鼻子之後,吶吶的說道:“難怪別人都說,怎麼樣也不要輕易得罪一個女人,因爲她們又小氣”
宣武的話還沒有說完,貓貓就徑直接着他的話往下說,把他後面沒有說出來的話幫他說出來了:“而且還記仇!”
說着嘻嘻一笑:“作爲女人,我對這一點完全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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