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煙波江水上。
林雲與殷紅玉、紀凌波三個人站在船上,各自坐在那裏,他們之間的氣氛看起來有些許的尷尬,不錯,他們之間的氣氛一定是會很尷尬的。因爲紀凌波和殷紅玉他們的心上人都是林雲。不管怎麼說,現如今他們算是一夫許配給了兩個女子。
紀凌波勉強保持住自己的笑意,只是看着坐在那裏的林雲說道:“夫君,我們。此次回到宋國。我心口總是有些許跳着。覺着好像是有什麼要發生一樣,不會是天門出了什麼事情吧,若真是天門出了什麼事情,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林雲只是皺着眉,他其實也覺得有些許心悸,但是他並不信這些東西,只是搖了搖頭。看着不遠處。平緩的江面說道:“凌波,你的擔心的確有道理,但是我天門像如今貴爲宋國的國師。應該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即使出了什麼事情,趙贏也是會出面解決,再不濟還有我大哥在。總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這般說着,其實林雲也有些許不確定,畢竟宋國的情況雖說是沒有南唐和蜀國複雜,但其實,宋國的江湖情況也很複雜,宋國不像是其餘兩個國家一樣,有着固定的門派。宋國之中多的更是那些江湖散客們。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他的確是救援不急。
殷紅玉看着林雲和紀凌波眉來眼去,笑聲笑語,心中那個醋罈子猛的一下子就打翻了。灌着她的心腸是犯着醋意。她橫了一眼林雲,只是輕聲說道:“擔心什麼?那些人如果敢對天門下手,那麼我們便一個一個殺了過去就行了,難不道還有人能夠擋得住我們幾個人嗎?”
殷紅玉說的這話,的確是大實話。且不說林雲乃是能夠於是半步聖宗師相提並論的宗師巔峯,就只是說這紀凌波和殷紅玉兩個人,兩人現如今都已經突破到了宗師的境界,他們在半步宗師的時候,就是可以與宗師巔峯相提並論了。現如今進入到了宗師,只怕尋常的大宗師都不能夠抵擋他們了。
而宋國,最強大的不過是一個大宗師而已。這位大宗師還是那皇宮裏面的大太監。外面的不過是些許宗師而已。既然如此,他們幾個有什麼好擔心的。誰敢對天門動手,就按照殷紅玉所說的,直接是殺了過去,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就可以了。
林雲搖了搖頭,他雖說也是這般想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夠這樣子做。現如今他的身份那是天門的掌門,不是天門的一個弟子,如果他的身份是天門的一個弟子的話,倒是可以這樣子肆意妄爲。只是現如今他代表着整個天門,如果他動手了,那麼天門將不復之前的形象。這就是名聲和大義,不能夠丟。
紀凌波、殷紅玉對視一眼,她們都是知道林雲在擔心什麼,當下也是輕輕的嘆了口氣,畢竟這關於這個事情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小船兒繼續行駛,慢慢的朝着宋國的方向走過去。三個人坐在這小船上,也是盪悠悠的思索着各自的事情。
… …
下了船,林雲就覺着這進入到宋國的地界之後,便有一股緊張的氣氛,似乎是準備發生些什麼。三人的心中都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難不成天門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嗎?
林雲隨手拉過來一個過路人,只聽林雲看着那過路人,臉上帶着些許好奇的問道:“這位兄臺,在下想問一下,這宋國是發生了什麼要緊的事情嗎?我怎麼看着這宋國之中,好像人人自危?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麼危及到國家安全的事情嗎?”
那個路人聽了這話,也是搖了搖頭,只是擺了擺手,看着林雲說道:“這位公子,想必您是剛從外地回來的人吧?這段時間宋國內可不太平,那從劍閣之上搬過來的天門,成了我宋國的國教,但是我們宋國之中,可是還有另外幾個江湖門派不怎麼服氣,便是想要上門挑戰。聽說那天門的新任掌門離開了這宋國去了什麼地方?便是有幾個江湖人,上了天門把這天門弟子給打傷了。
林雲聽了這話,當即怒髮衝冠。天門的弟子被打傷了。這種事情他,這位天門掌門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畢竟如果他在的話,一定是不會被人打傷自己門派的弟子的。
他當即拱了拱手,看着那個路人說道:“多謝這位小哥。”
之後便是急匆匆地拉着紀凌波,殷紅玉兩個人走了,他們要趕緊回到天門的駐地,去看一看天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畢竟,如果真的如這個路人所說,天門的弟子被打傷了的話。那麼出手的恐怕就是宗師級別的人物了,這宋國。僅僅只有那幾位宗師級別的人物。到底是誰出手了,竟然這般不要顏面,欺負小輩?
天門門口。
曾經的天門在劍閣山上有着一座劍閣佇立在那裏,顯得很是威風,而現如今的天門卻是收斂了自身的光芒,就像是一個平常的道觀一樣。林雲走上前去敲了敲門。之後站在那裏靜靜的等待着這人來開門。
不過一會兒,門那邊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嘈雜,似乎是什麼人急切的要過來一樣。林雲聽着這腳步聲,很像是他師兄孫郎的腳步聲。只是孫郎,一項是十分嚴謹的人,如何會是這樣子的急忙?到底發生了什麼?
眨眼之間,門便是開了,只見們那邊孫郎站在那裏,手中拿着一把青鋼劍,臉上是怒容。還沒來得及看清門口站着的是誰,就衝着門口喊道:“我說檀華主持。我已經說過了,我天門掌門不在此處,即便是出了什麼事情,也請等我天門掌門回來之後再說。若您再來侵犯我天門,就需要怪在下不客氣了。”
林雲聽了這話。當即便是皺了皺眉,他知道恐怕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面,這個叫做檀華主持的人,沒有少來侵犯這天門。他當機抬起頭看着那不遠處的孫郎說道:“孫師兄,到底是誰欺負了我天門?你只管與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