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商量怎麼搬遷的時候,極樂真人和他師傅已經御劍向紫雲宮飛來,但是他們都沒全力前進,因爲他們知道現在紫雲宮上空的空間裂縫還沒平息,海中大陣阻攔,不適合前去,不過等他們到了後估計空間裂縫也平息不少,應該能有機會見到對方。
在極樂真人的師傅算計中,經此一戰後宋長庚九成的可能要從紫雲宮搬遷去光明境,而他們離開的時候應該是等空中裂縫平息,一切都對紫雲宮沒害後,才能開始封閉宮殿離開,極樂師徒就是要等他們出來,然後再去相見,各界的手段不同,極樂真人的師傅代表的仙界手段就要溫和些。
宋長庚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他現在一直在靜養精神,經過這次損耗他發現竟然讓自己元神凝練的靈珠更加通透和圓融,而且精神似乎更加強旺起來,他修煉的方法同其他人不一樣,沒有元嬰,而是隻有元神凝練的靈珠,如果說元嬰的話,他和光明境合一的混元真身就是元嬰。
時間有時候感覺過的很快,有時候感覺過去的很慢,等宋長庚感覺精神基本恢復正常後收功而起,現在他的精神只是維持在正常水平之下,同顛峯時期自然不能比的,但他因爲心裏牽掛外面事情,所以一感覺恢復正常就趕緊收功起來。
等他起坐後發現甘碧梧沒在屋裏,同時聽見門外有人說話,因爲屋子裏有甘碧梧設置防禦法術,宋長庚沒有動身而傾聽門外地說話,就聽秦寒萼正激動地叫着:“你算什麼?有什麼資格攔我?我和姐姐是他妻子,你是什麼?一個野女人,你”
“寒萼閉嘴!”秦紫玲地聲音響.起,聽了這不搭前後的話,宋長庚不禁眉頭皺起,雖然沒太完全明白,但也是三個女人吵起來了,他正要出去勸解,就聽秦紫玲繼續道:“我妹妹說話不好聽,請不要見怪,不過我們是這裏的半個合法主人,請不要忘記。”
“夠了,說來說去你們就是因爲我.現在和他沒名分罷了,告訴你們,我們要合籍地事情是不會更改的,無論是你們還是其他人都不能阻止,你是這裏的合法主人我也是,何況剛纔在他修煉的時候就讓我護法,你們憑什麼要硬闖?”甘碧梧用氣憤地聲音打斷秦紫玲的話說道。
秦家姐妹一聽更是火上澆油.一樣,秦寒萼在一邊叫道:“你活了幾百年耳朵都背了嗎?我們剛纔已經說了,我們是他合法的妻子,你是個野女人,我們是這裏的主人,我們想去哪裏你管不着,這裏的一切都是我們的,我們想用也好,想進去也好,你沒資格管。”
秦紫玲地聲音中也含着怒氣響起:“雖然你是一個.地仙,可是在我們的家裏你也不要太過分,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主動貼上來,他只是可憐你罷了,就是你真的嫁過來也是小妾,有什麼資格管我們?什麼不能進去怕驚擾他修煉,我們願意你管得着嗎?
我們是他的妻子,我們夫妻一體,就是因爲驚擾他.而讓他受傷也是我們夫妻自己的事情,你有什麼資格管,你趕緊給我讓開,我有要緊地事情告訴他,一定要將他喚醒,如果你再和我們糾纏耽誤了事情,後果你要負責的,讓開!”
宋長庚不禁苦笑,真是外面亂家裏亂,一團亂,他.聽見秦家姐妹如此囂張不禁心中不快,同時也好奇甘碧梧怎麼這麼好的性子?
不過他也沒心.思去想原因,再聽下去估計兩方面就要撕破臉了,他掐了幾個法訣將甘碧梧設置的法術解開,然後高聲道:“都吵什麼呢?都給我進來,這裏有許多外來朋友在,還有這麼多弟子,你們三個身爲女主人就這麼吵,成什麼體統?”
聽見他說話,外面的聲音立刻消失,停了一下,玉石房門被推開,三女走了進來,見到宋長庚雖然臉色蒼白,不過比剛纔有了點精神,甘碧梧剛要說話,秦寒萼已經一聲歡叫撲了過去,宋長庚精神虛弱根本就沒反映過來,就被她斜着撲倒在牀上。
因爲他的牀邊坐着,斜着一倒,正好腦袋撞在牀榻地護欄,雖然因爲他的身體很強硬,可是突然一撞還是疼了一下,宋長庚不禁惱火地推開秦寒萼,然後略嗔道:“幹什麼?沒個輕重的,你們不去招待客人,剛纔在外面吵什麼?”
見宋長庚不樂意了,秦寒萼偷偷地吐了下舌頭,剛纔被他一推,宋長庚地手推在她的豐胸上,不禁讓她臉色一紅,她略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扶起宋長庚給他揉起被撞地腦袋,聽見他的問話,眼睛看向她姐姐,秦紫玲張口要說,可是卻又忍住沒說,停了下來。
宋長庚和甘碧梧以爲她要告狀,可是卻沒想到她竟然沒說,略一停頓後,秦紫玲平靜了下道:“剛纔是有急事要告訴你,所以就闖進來了,紫玄楓說我們在外面的一個海上巡邏船發回了訊息,在南海口又有一隊十字艦隊開來,恐怕是來者不善,巡邏船已經被毀滅了。”
這個消息讓幾個人一愣,宋長庚略一尋思就知道他們口裏的南海口就是後世的馬六甲海峽,那裏是印度洋進入南海的通道,巡邏船上都是有幾個強行提升到金丹期的弟子駕駛,能輕鬆被滅,顯然這些十字艦隊來的實力比上一次要強,看來西方也來湊熱鬧了。
想了想他覺得相比其他各界的威脅,這些十字艦隊還差了些,捋了思路後他忽然對秦紫玲問道:“怎麼是你來告訴我?紫玄楓呢?他怎麼不來?”
秦紫玲還沒說話,秦寒萼在旁邊道:“他忙着搬家呢,而且我們是這裏的主人,當然要對家裏事情負責了,知道了這個消息就來告訴你,可是有人拿雞毛當令箭,竟然攔着我們,哼!這個野女人有什麼好,把你迷地不知道北了?”
“寒萼!你怎麼說話呢?”宋長庚面色不悅地呵責道,看了下眼中含淚地甘碧梧,再看看嘟起嘴不樂意的秦寒萼,神色不忿地秦紫玲,宋長庚長出口氣後,平靜了下道:“你們之間不要這樣,我和你們是夫妻,可是我和她也是夫妻,我們是一家人,怎麼能這個態度?”
秦寒萼搶口道:“什麼一家人?還不是她硬cha進來的,我們好好的,她就要嫁你,憑什麼啊?地仙了不起啊?再說了,就是你想娶她,可是也要有個先後啊,她比我們晚入門,按照人間的規矩她就是小的,是妾,有什麼資格和我們叫板?我們打她罵她是應該的。”
“夠了,寒萼!你都說什麼呢?我不知道誰告訴你這些的,可是我告訴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不要說我們是修煉的人,人間規矩不適合我們,何況我和碧梧的關係同你們一樣,都是名正言順地夫妻,就是你們入門有先後,可都是平等的,那有什麼妻子和妾的分別?
你這樣的態度是不對的,不論是年齡上還是其他的,碧梧都比你們要高一些,在家裏她也是個大姐姐,你們怎麼可以用這樣的態度說話?”宋長庚喝住寒萼後大聲道,說完後他停了下來,然後嘆息一聲道:“其實這個事情都怪我,是我沒說清楚。
我知道一直以來我和碧梧的事情是你們心裏地一根刺,而我和她經過了許多事情後,最後走到一起,可是卻發生了許多事情,我一直沒時間和你們正確地說一下,現在既然說到這裏,我就正式告訴你們,你們是我妻子,她也是,你們是平等的。
不要說什麼先後啊,妻子和妾什麼的,我家裏沒這些說道,而且我告訴你們,就象當初我碧梧說的那樣,我不會因爲你們姐妹修爲低,對我沒什麼幫助而拋棄你們,也不會因爲你們有這樣那樣的毛病而嫌棄你們,當初在紫玲谷我將你們帶出來,就已經認定你們是我的妻子。
當你們在桂花山不選擇真司徒平而選擇我後,當你們在東海放棄你們的母親和我一起是度劫的時候,我已經認定你們是我們妻子,但是碧梧和你們一樣,都是我的妻子,我既然選擇了她,那不論她以前怎麼樣,今後都是和你們一樣,是我妻子,我希望你們能平等想處。
今天事情我就當過去了,大家都要記在心裏,我現在也將話說開了,你們都明白了自己的關係,碧梧以後不能因爲自己修爲高,身後有靈嶠宮就蔑視她們姐妹,而紫玲和寒萼也不能因爲碧梧入門比你們晚就對她呼五喚六的,我的意思你們明白吧?”
他說完三女都沉默不言,她們一時間心裏也是轉了幾個個,可是轉來轉去卻發現都沒出宋長庚的圈子,他說我們是一個家,一家人是平等,不能有妻子和妾的分別,不能有先後的分別,更不能用功力高低或者孃家人強弱來分別自己的地位。
三女雖然心裏不願意,可是也不能不接受,因爲她們不能離開宋長庚說的這個家,這個圈子是她們自己願意進來的,可是這個圈子的主人是宋長庚,他說你們是平等的,就是再不願意她們也是平等,可是一時間又不好突然轉變態度,三女尷尬地不知道怎麼開口,而且兩次爭吵地氣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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