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康雖然記不得對方了,可是見他正在暗中準備施展法寶,目標對着崔五姑等人,他也沒放在心裏,畢竟崔五姑的‘五嶽錦雲兜’和半邊老尼姑的‘六甲金光鏡’都是防禦法寶,對方的法寶攻擊應該可以接下來,自己只要幫她們四個接住大多數人的攻擊就好了。
這時候就見烏靈珠旁邊的那個傢伙似乎已經準備完成,手一翻託出一團東西,錢康的眼神雖好,也勉強看出來,那是上百根短只三分,碧光閃閃,似釘非釘之物,只見那個傢伙先取一半發將出來,那東西細如髮絲,在出手後立刻變成灰色,又由千百丈陰火妖光之內發出。
如非錢康是地仙,又發現不對仔細查看,否則多好的慧目法眼也難看一眼就分辨出不同來,只見那個傢伙這一半釘形法寶發出以後,便環繞在‘五嶽錦雲兜’的周圍,始終無法前進,因爲它們被‘五嶽錦雲兜’上的雲氣給擋住了,無法全力進攻。
但那釘形法寶似乎是有靈性一樣,始終環繞‘五嶽錦雲兜’,凍蠅鑽窗一般鑽射不已,而另一半在出手後全都看不見,光輝全隱,看樣子似乎是打算冷不防朝那薄弱之處下毒手,這個法寶一驚發出錢康就認出了對方是誰,當年將自己兒子殺了讓他去轉世的人中就有這個傢伙。
此人正是團沙島主伍神師,而他手裏的法寶正是他地成名法寶‘天魔釘’此釘經他多年苦功煉成,發時只有寸許長一絲灰色妖光。中在人身,立時暴長,火彈也似化爲一蓬血光,將人震成粉碎,而且經過這麼些年的祭煉,更能由心運用,大小隱現。無不如意。
論起狠毒來,比天狐寶相夫人的‘白眉針’還要陰毒得多。讓人很難防禦,爲數又多,他以爲自己大量發出,憑着自己心靈運用,追趕敵人的防禦不捨,一任對方防身法寶多麼神妙,似此半隱半現。至多能避開一半,另一半決躲不掉的,只要稍lou空隙,立被打中,便不死也必重傷。
他心裏正打着如意算盤,沒想到被錢康認了出來,看了眼四十七島那百多個以烏靈珠和伍神師等人爲主的傢伙,恨恨地將自己的那個如意形法寶拿了出來。瞄上團沙島主伍神師,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七彩光輝一閃,直接擊在他地胸膛上,當場就將肉身擊破。
四十七島的這些人中本來有不少都是這些年來喫過葉繽地大虧,一直以來是懷恨多年的。如今被烏靈珠的師傅逼來,一見到葉繽這麪人少,都各把這些年所煉的邪法、異寶一齊發出,他們人數也不下百多人,除卻有限幾個和葉繽等人沒恩怨外,其他都是全力出手。
就是有錢康幫忙抵擋因爲對方已經忙於防禦,根本就沒機會反擊,所以他們都大意了,以至於防禦做地很差,不想被錢康偷襲得手。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已經被困入中間苦於防禦的五人。竟然還能反擊,等伍神師被毀了肉身才發現不對。趕緊防禦自己,攻擊力一時弱了許多。
好在團沙島主伍神師也接近元嬰後期的高手,喫了大虧毀壞肉身,可是元嬰勉強飛了出來,對着錢康一陣咒罵,見周圍的幾個同伴看自己地元嬰直吞口水,不禁一驚,他心念一動,從被毀的肉身上將乾坤袋拿了過來,放出自己的全部百多套天魔釘環繞在身邊,這才放心一些。
其他人見他防禦的嚴密就都熄滅了想抓他元嬰的心思,認真對付起葉繽她們來,同時將大半的精力都用於自己的防禦,所以攻擊的力度弱地幾倍。
錢康見對方開始防禦起來,也沒再意,他一向不喜歡硬拼,所以可以容忍四十七島在附近囂張這麼久,很大原因就是忌憚那個黑衣青年,知道一但硬拼最後只有兩敗俱傷的下場,如今一見對方放棄強攻,開始加強防禦,也不着急,而忽然把身一晃,身體就隱藏起來。
然後就猛地出現在對方的人羣裏,在某一個人的身前出現,揚手便打,手法又重又快,打一下後就隱身消失,找機會去攻擊其他人,最厲害的是捱打的人雖有法寶防身,但被他用玉如意直接攻擊地時候,並無多大的用處,基本上就是一打必破防禦。
打上便是一個滿臉花,不是頭破血流,便是半邊臉腫起老高,如果是功力弱上一點的,基本就是一下打個半死,幾乎閉過氣去,衆人先還當捱打的幾個一時疏忽,防備不嚴,爲對方所乘,後見竟然無打不中,而且每打必重,除了幾個防禦強的沒被攻擊破防外,基本都是捱打。
漸漸他們看出只有伍神師和烏靈珠等十餘人功力高強,防禦強悍的不曾受傷外,餘者幾乎無一能免,一時間在連受打擊後,這些人全都大怒,對錢康恨之切骨,對於葉繽等四人,已無暇再顧及,各以全力與隱形的錢康拼鬥,或者全力防禦自己,或者開始四散而開,遠遠離開人羣。
烏靈珠見錢康這個地仙竟然這麼不要臉,一個人欺負其他人,同伴喫虧太厲害,想要阻止,可是對方不是自己能對抗的了的,能保住自己就不錯了,他這面難受的時候,而另一面宋長庚卻沒理會這麼四十七島地傢伙紛紛施爲,陰雷妖光如暴雨一般地攻擊隱藏起來打游擊的錢康。
他雖然操縱這五行劍光抵禦對方地攻擊,可是卻一點不敢大意,因爲他總覺得對方的那個梭子很古怪,而對面的那個黑衣青年見宋長庚只用柔力與自己的梭子互鬥,根本不去硬碰,就知道對方已經發現了這個法寶的危險,不禁一笑。
又鬥了一會,見自己也無法突破對方的防禦,而那個粉紅色的光團法術已經消耗乾淨,就開口道:“這位朋友,大家都是地仙,你是正道我是魔教,如果我們真打起來,耗時費力,又沒有深仇大恨,何必呢?只要你將那鈴鐺還我,我立刻離開如何?
你也看出來了,我的這個梭子很不尋常,我今天也沒辦法才放出來這個法寶,當初只因這魔寶太過狠毒,易受正教中人嫉視,而且上幹天忌,我也沒敢多煉,只煉了三枚,只爲自保罷了,我自從當年一戰,逃到此地,雖然度劫成道,可是卻深知養光韜晦。
雖然孩子不聽話常做些亂事,可我一直約束他們不許離開小南極,天地有陰陽,世間有男女,此乃天道,有正必然要有邪,難道你們這些正道要蕩盡天地間的邪惡嗎?無邪在,正就是邪,無正在,邪就是正,這些道理以朋友這樣的地仙境界一定知道,何必要同我爲敵。”
宋長庚聽他說的可憐,可是手下卻不含糊,攻擊起來一樣的詭異狠毒,但也知道對方說的是正理,同時他的紫火對鈴鐺的煉化的核心的時候停了下來,因爲他發現這鈴鐺的核心力量竟然是無數的怨氣凝結,這類魔法卻是他最不願意接觸的,可是不煉化這個東西卻是得不到這個鈴鐺的控制權。
煉了自己的紫火沾染到怨氣就會變異成真正的魔火,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略一沉吟後他就停止了煉化,考慮是不是把鈴鐺給他。
見對方羅嗦個沒完,又是乞求又是恐嚇的,不禁好笑道:“你所煉的這個魔寶不就是‘諸天祕魔烏梭’嗎?是爲魔教的無上利器之一,威力強大最是兇毒,一經施爲,諸天日月星辰齊受感應,並且能將這個力量引導,引發出地下一種極強烈無比的毒火烈焰。
就連天際的罡風也能被引下來,在一個時辰以內,方圓三數千裏內,成了一個大黑氣團,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全被這類毒焰佈滿,無異混沌世界一樣,如果在這裏發做的話,附近的島嶼也差不多全要陸沉,至於山崩地陷,熱浪沸空,更是題內文章。
這還是行法人事前有準備的情況下,能控制的範圍,如果是不控制範圍恐怕跟是強橫,可是這個法寶卻是能放不能收,事完之後雖然可行法將其餘部分送往兩天交界的罡氣層上化去,可是爆發時候的威力何其猛惡,在威力波及的方圓數千裏內外全成死圈,所有生物無一倖免。
便是鄰近之地,無論人畜,沾上一點毒氣,也必慘死,而施展法寶的人也要招惹天地大忌,一但施展完成就有劫數臨頭,能過去的基本沒幾個,就是地仙都是如此,你敢現在施展嗎?呵呵,如果你敢放我就敢接着,反正我是不怕死的。”
那個黑依青年對宋長庚知道這麼清楚,不禁一愣,他當初是因爲宋長感的法力太高,煉有五行神光,和自己對抗,已經是居於有勝無敗之勢,而且對方似乎是佛道同修,佛法對自己魔法的剋制比較強,錢康又在旁邊等着儉便宜,所以不願意同對方真打。
可這多年來自己隱居在這小南極裏,雖然煉有幾件強大的魔法異寶,但那是護身之寶,輕易不願意拿出來,這個‘諸天祕魔烏梭’其實不是他煉的,而是當年北方魔教之物,他當年是長老,見勢頭不對,就帶了三枚逃到這裏,這次不過是拿出來恐嚇一下對方,他也不敢真的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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