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啊老七,攤上這麼一位活寶王妃,可真是你的福氣?
他似乎都能想到,墨璽琛被阮傾城給煩得焦頭爛額之時的模樣。
“啊”正想着,屋裏傳來無力的呻吟聲,“是二哥來了嗎?”
墨譽藏住笑:“是,聽聞七弟妹中了暑氣,二哥便來看看你。”
雲灣灣想起綵衣剛纔的臨時緊急囑咐,只好將戲演到底:“啊二哥傾城渾身無力,怕是無法出去了啊真暈啊眼前怎麼這麼花呢”
綵衣還沒來得及出去,此時正躲在暗處,將他們王妃的形象盡收眼底。
雲灣灣此時正半靠在牀杆上,兩隻腳無一點形象可言的彎曲踩在牀上,一手撐着腦袋誇張地又啊又唉的,實則是另一隻手拿着冰塊往臉上貼呢。
這天給她熱的,真是沒法兒活了。
綵衣
她真的很想問問,大漠王究竟是怎麼養出這麼一位與衆不同的公主來的!
“啊舒服”雲灣灣閉眼享受着冰塊在臉上的感覺,情不自禁地就喊了出來。
綵衣的臉都瞪綠了,用口型說:王妃!!
屋外墨譽若不是忍功好,怕是早就笑岔了。這阮傾城究竟在裏面做些什麼?
啊?
舒服?
這這麼少兒不宜的聲音?
大白天的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