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俺們真的不救他嗎?”一行五人來到門外看着遠方越來越小的黑點巴布着急的回道。
“你剛纔出手救他是不是在打什麼鬼主意?”仙蒂將臉輕輕貼近我的耳邊吹着風說道。
我轉過頭很嚴肅的道:“怎麼會?打鬼注意也打在你身上啊~~~~怎麼會打在一個男人身上?”
仙蒂嬌嗔:“討厭啦~~~~人家跟你說認真的……如果你剛纔救下他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歸你所用了……”
“呵呵~~~~你認爲剛纔我真的出手救了他他也會真心歸順於我嗎?會不會認爲我是趁人之危?”我含笑說道。
“……”我的話讓仙蒂沉默了巧兒又問道:“那主人我們真的不去救他了嗎?”
“救!!當然要救……但看是怎麼個救法等他在血族的手上受‘一點點’苦之後我們再去救他到時候不但我們對他有恩他也得罪了血族無法再在這裏做他的冒牌巫師嘻嘻~~~~到那時候恐怕他得求咱們收留他了……”我的嘴角勾起了惡魔般的笑臉。
“天地你笑得好賊哦~~~~”仙蒂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原來她打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我不安好心!!
“可是主人俺們再不追的話可就真的追不上了……”看着已經消失空中的黑點巴布着急的說道。而我則一臉悠栽說道:“不用擔心……他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等等!!”
“主人怎麼了?”巧兒見我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連忙問道。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呵呵~~~我收回我剛剛說的話,只怕我們現在再不追恐怕還真讓他們給逃了~~~~”
“怎麼了?”仙蒂問道。
“因爲他們使出了瞬間移動……”我爲自己的自大自嘲的笑了笑。
“那不快追?”仙蒂着急的說道。
“先等等……”說罷我對着周圍結了幾個結界。
“你這是在幹嘛?”仙蒂好奇的問道。
“奇怪……仙蒂,你以前好像沒那麼多問題的吧?最近怎麼這麼多問題了呀?”我好笑的問道。
“怎麼?哦~~~我明白了!!你嫌人家煩了是不是??”仙蒂聽了我的話後馬上一副‘我見由憐’的模樣含淚說道。
“啊!!沒有……沒有……不是不是……天地良心我是多麼的渴望你能像鳥兒一樣在我的耳邊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而不是以前那樣病秧秧的樣子又怎麼會嫌你煩呢?”我連忙解釋着。直到聽到巧兒如銅鈴般的笑聲時我才知道自己被騙了看來我的死穴是被她們給抓住了……在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我解釋道:“我施了幾個結界是爲了保護木屋不讓那些被嚇跑了的傢伙回頭截足先登‘闖了空門’!!”原來那些求藥的人已經被血族給嚇跑了……
“哦~~~哎呀~~~~~天地不要那麼小氣好不好?人家不過跟你鬧着玩的嘛~~~~不要生氣好不好?”仙蒂明白的點了點頭之後怕我生氣連忙摟着撒嬌道。
“我不喜歡這種玩笑答應我以後不要開好嗎?”多少有點生氣的我說道。畢竟沒有人喜歡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在他人面前!!
“嗯~~~~”仙蒂摟得我更緊了她沒想到我的自尊心那麼強……小小的玩笑會讓我有這麼大的反應!!
我的手虛空畫了一個圈然後一陣強光之後我們消失在木屋的門口……
“哥那人是誰?我根本無法看出他的深淺……”兩名血族捉着昏迷的窮在天空中飛馳着,突然其中的一個人問道。
“弟不要去管他是什麼人……現在大敵當前我們不能橫生枝節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另一人嚴肅的說道。但冷酷的眼神中多出了一分寵溺。
“我知道但我依然很好奇……你說他是什麼人呢?血族嗎?可我感應不到他身上印記的存在呀~~~神嗎?魔嗎?不過高傲的神族和魔族似乎沒有他那麼好的修養否則剛纔我們硬生生的將人從他們的眼前帶走他們早就動手了。人族嗎?如果他真的是個人族的話那也一定是一個不簡單的人族!!”弟弟說道。
“好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這個‘佈滿’巫師送到伯爵大人那裏……”哥哥的臉色更加低沉了。連帶着弟弟的臉上出現了擔憂的神情……
“哥你說這‘佈滿’可以治好伯爵大人嗎?”
“不知道盡力而爲,聽天由命吧~~~~”說罷兩人無語沉默的飛馳着。直至一座巨大的城堡出現他們的面前……
兩人降落在城堡的大門前高四米的大門出‘隆隆’的聲響緩緩的打開然後從門裏走出了一箇中年男人他身穿一身黑色的燕尾服神色莊嚴像英國的管家……中年男人見了兩人後馬上上前迎接先是深深的鞠了個躬之後說道:“男爵大人您回來了……主人已經等急了請隨老奴來……”
“不用了我們認得路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將這個人帶下去這個就是‘佈滿’……”
“啊?!他是人類?”
“不管他是什麼種族只要他能救得了伯爵大人就可以了……”兩人似乎在告戒着管傢什麼事而管家也似乎聽到兩人的言外之意連連點頭說道:“是是……老奴明白……”因爲他始終低着頭,所以沒有人看得到他眼中閃過的恨意……
“……”待兩人轉身離開,身影消失在誠堡黑暗的走廊中……
“……”管家沒有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窮一眼後,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着消失在另一條走走廊的心頭!!
昏暗的燭光陰沉的走廊並沒有能夠影響兄弟兩人的視線輕車熟路兩人很快的來到了一扇木門前……‘依呀~~’刻有古典圖案的厚重木門被緩緩推開兄弟兩人整步進了房間房間內比走廊的光線更加的不足,也更加昏暗……
“哥德你們回來了……”昏暗房間中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兄弟倆來到一張高背的大椅後恭敬的鞠了個躬後說道:“是的伯爵大人……哥德兄弟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蒼老的聲音帶少許欣慰說道。
“大人我們把在第二層中聲名很高的‘佈滿’巫師給請來了相信大人的傷勢會很快康愈的……”哥德興奮的說道。
“唉~~~~辛苦你們了可是一切已經太遲了……”蒼老的聲音充滿了頹廢。
“大人爲什麼?”哥德兄弟齊聲問道。哥德兄弟的聲音纔剛落,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木門被人粗暴的推開一個混身浴血的中年男人帶着與哥德兄弟同樣冷酷的面孔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他身穿着一套金黃色的盔甲在金光的配託下鮮血顯得異常的妖豔但他的盔甲完好無損很明顯鮮血是來自敵人的身上!!他的身後還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風披風還秀有一個奇特的圖案……是一隻盾牌和一把得劍在盾牌的兩邊在着兩隻金色的蝙蝠翼!!
中年男人來到哥德兄弟的身邊單膝跪下說道:“大人屬下無能……無法擋住敵人的步伐請大人降罪……”
“算了這不是你的錯……”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沒有半點責怪罪中年男人的意思。
“大人敵人已經快兵臨城下了……請大人隨屬下離開吧~~~~”中年男人說道。
“離開?我該去哪?我又能去哪兒?算了……還是你們走吧~~~~你們是新一代的血族精英沒有必要跟我這個老不死的待在一起等死……去吧~~~~找一個更強的勢力這樣才能真正揮你們的所長……”
“不!哥德兄弟絕不離開……大人知遇之恩如同再造如果不是大人我兄弟兩人當年早死於仇人劍下從那時起哥德兄弟的性命就是大人的了……而今正好還給大人!!”哥德和弟弟單膝跪下說道。
“大人現在還不是輕言生死的時候大人現在該做的是保全自己再到魔殿求親王大人主持公道!!”中年男人說道。
“不!!已經太遲了……”一個人影從座椅上突然站了起來而在他的面前的窗鏈也突然打開,一扇四米多高的窗戶出現在衆人面前在窗外透射進來的強光使得昏暗的房間裏頓時一片光亮而人影的真面目也暴露在衆人面前。他一身血紅色的勁裝身後也披着和中年男人相似的披風……當年的一頭烏絲已經足漸花白,臉上歲月留下的‘痕跡’歷歷在目……老人來到窗前看向遠方種種有神的眼睛帶着哀傷同時喃喃的說道:“要來的終於還是來了……難道你就那麼的心急嗎?難道你就那麼的容不下我嗎?我最親愛的‘弟弟’!!”
而與此同時遠在城堡半公裏之外的一座高山之上我正和巧兒等人安靜的看着這壯觀的一幕……雷鼓陣陣大地微抖在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支龐大的軍隊似烏雲似沙暴更似狼羣……以飛快的度整齊的步伐向城堡這邊靠近。
“譁~~~好壯觀哦~~~~”正當衆人已經完全被眼前千軍萬馬的隔熱完全震住了的時候一個帶着興奮與此刻完全不協調的聲音在我口中響起。
“唔~~~~”巴布兄弟緊咬着牙出便祕般的低吼手中握着劍柄顫抖着。因爲對於他們我太瞭解所以他們這樣的表現我不會認爲他們是在害怕……於是心討道:“它們不會是想下去插一腿吧?”
上天似乎已經感覺到了軍隊中那滔天殺氣使原本就不怎麼光亮的天空更加陰沉了,就好像即將垮下來了一般……隨着那龐大的隨便的靠近我身旁的兩女的眉頭爭得更緊了因爲他們越是靠近我們就越能看清那支隊伍的真面目!!沒想到這支龐大的隨便居然是一支死靈大軍!!
當中有殭屍骷髏兵……他們手中都拿着各種各樣的破刀鏽劍身上都掛着破爛的布條。雖然模樣不怎麼整潔但他們的隊伍卻異常的整齊而且還很有紀律的排成了好幾個方陣。
突然,他們在離城堡數百米前停了下來隊伍中沒有半點嘈雜的聲響,寂靜得就連在他們身邊吹過的風也能聽得一清二楚……如果換作以前那是不可想像試想十人百人待在一起就能如鬧市般嘈鬧而這數十萬人卻能如一潭死水般寂靜,這不得不讓我驚歎:“這纔是真正優秀的軍隊!!即使……它們只是一羣死物!!”
同時城堡也展示了他的實力它就像一隻被惹急了的螞蟻洞不停的鑽出大量的‘螞蟻’而那些‘螞蟻’都是清一色的骷髏兵也有從四周的窗戶中飛出的血族不過無論他們的數量有多少從整體來看他們依然遜色於對手兩夥僵持着誰也沒有先動手……
“咦?怎麼還沒打起來啊?”我幸災樂禍的道。
“唔~~~~”巴布兄弟也很‘認同’我的話。
“你們怎麼這暴力啊?”仙蒂白了我們一眼埋怨道。
“如果他們不打起來的話,我們又怎麼趁亂把人給救出來呢?”我很理所當然的道。
“你總是有理由……”雖然明知我說的很有道理但仙蒂還忍不住損了句。
“可是主人如果他們真的打起來的話,那窮不會有什麼危險吧?”巧兒擔心的問道。
“這個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我一臉‘聽天由命’的說道。
“……”衆人無語。
這時一個老人和他的幾個屬下來到了一個比較凸出的陽臺後然後運足了功力說道:“班庫尼……你拉着這麼多的亡靈大軍來我這裏是什麼意思?”老人蒼老的聲音看似虛弱無力但卻能很清楚的一個字一個字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哈哈……什麼意思?多明倫你盜取了聖物和聖果還敢問我什麼意思?”一個同樣白蒼蒼的老者在亡靈大軍中緩緩的起升說道。
“胡扯!!我爲什麼要偷聖物和聖果?我又憑什麼去偷?我看是你想假工濟私來攻打我吧?”多明倫生氣的道。
“哼~~~~你狡辯也沒用,親王大人已經全權爲託我去追查此事了……沒想到啊~~~沒想到!!沒想到我們得庫拉家族世代效忠魔王大人,而這一代竟出了你這個監守自盜的無恥之徒!!”班庫尼冷冷的笑道。
“你~~~哈哈哈~~~要殺我就來吧!!我在這裏等着你……又何必那麼多的廢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多明倫怒極反笑道。
“哼~~~~”班庫尼冷哼了一聲後向前一揮手……
“嗷~~~~”亡靈大軍得到班庫尼的信號之後馬上同時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然後衝向比自己少上數倍的骷髏兵而混來在隊伍中的黑暗魔法師和血族則紛紛升空地上的殭屍和骷髏兵已經亂戰在了一起。天上的黑暗魔法師和血族們念起了一個一個奇怪的從來沒有人聽過的咒文!!
‘轟’‘轟’‘轟’……地上不停的爆炸着數不清的殭屍和骷髏兵被炸成了粉碎。一根一根巨大的土刺在地上竄出許多骷髏兵被拋向半空。然後狠狠摔下,散落在地面。一個個各種顏色的光球四處橫飛。華麗而不乏強大殺傷的魔法更層出不窮,最吸引我注意力的是那個叫多明倫的老頭和他的手下聯手施出的那個魔法只見三人站在多明倫的身邊形成一個‘y’字然後三個三爲一體的疊起了相同的手印。
而多明倫則雙手舉起了他的手杖,大聲的念着咒文。雖說是大聲的但他的聲音還是被週轉的爆炸和吼叫所掩蓋……當我現了他們的異樣,想運功去竊聽時他的咒文已經唸完了。我只是聽到了多明倫口中的這魔法的名字。它叫作——惡魔血翼!!
在他們施完的這個魔法之後他們第一時間就是坐在地上喘着粗氣可見這個魔法消耗了他們太多的精神力了……再看戰場之上再看來襲的骷髏兵那邊只見一雙火紅色的長百米,寬二十米的肉翼合併着從地上升起然後朝兩邊打開最後又潛回了地下……整個過程沒有過一分鐘而被血翼落下的範圍之內所有的殭屍骷髏兵和幾個來不及退開的血族和魔法師都不約而同的變成塵土!!!
班庫尼見此大驚憤怒的揮動他手中的長劍施了幾個無關痛氧的大範圍的魔法還以顏色……
“好強的魔法!!”我不禁感嘆道。
“是啊~~~~不愧是血族!!”對於仙蒂這樣的人類魔法天才也不禁嘆道。
“主人我看是時候了……”巧兒提醒道。
“嗯~~~~我這就去……”當然我是要離開的時候仙蒂突然拉住我的手說道:“天地要小心……”
“嗯~~~~我會的……”我點了點頭說道。然後又一臉無賴的道:“你看……我這麼危險的深入虎穴你是不是應該送我個祝福吻呢?”
我的雙手已經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帶近自己仙蒂嬌媚的橫了我一眼後是順從的上眼睛在對她的雙脣‘蹂躪’了一番之後我在她的酥胸上揉了一把纔對她說道:“以後這樣的事不要讓我教你……我的學費可是很貴的……巧兒……”
說罷我鬆開了已經一臉紅潮的仙蒂迎向巧兒再以同樣的手法‘教導’巧兒之後我怪叫了一聲:“我已經充滿力量啦~~~”同時消失在四人面前……
“這裏是哪裏?地下室?!”我順着窮的氣息的方向來個‘瞬間移動’強光之後我現我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雖然身處在一片漆黑之中但這一點黑暗對我而言不受什麼影響當我現四周不但是一片漆黑更是潮溼無比時我才肯定這是個地下室。愣了一下後我開始朝地下室的深處走去一路上除了幾隻狂奔而過的老鼠我沒有再見到其他的生物最後我的腳步停留在一扇鐵門前我的手輕輕的貼在鐵門上……然後我的眼中閃過一陣金光手一沉鐵門轟的一聲像被卡車撞了一樣飛了進去。
擋路的鐵門不見了一股黴氣迎面撲來我眉頭一皺身上馬上出真氣形成一個類似防護圈一樣的光幕擋住了那些難聞的氣味道。緩步走進了牢房我很容易的就現了窮。他昏迷着身上沒有什麼傷痕可以看得出他過得還算不錯不過……如果能把他從離地三米高的牆放下的話!!不過他的‘同室’似乎沒有這樣‘高級’的待遇。
我的雙手快的疊了個手印,然後一推一個光球飛向了窮的頭部將他包裹着。不一會兒窮醒了。他先是緊張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看見了我連忙叫道:“大人!!大人你來啦?!大人你是來救我的嗎?大人……”
“停!唉~~~沒錯,我是來救你的……我又怎麼能眼看着自己的同族落在異族的手裏呢?”我打斷了窮像‘機關槍’的問話很有正義感的說道。
“嗚嗚嗚~~~~大人您人真好。待小人出去之後一定要做牛做馬來報答您……”窮痛哭流涕的道。
“我也不用你做牛做馬的我只要你幫我煉丹就成……”我含笑說道。看來我的目的是達到了……
“是是是……大人要小的做什麼小的就做什麼……”窮連連點頭說道。
‘咻’……
‘叮’‘叮’……只聽到一聲聲之後響起了兩聲金屬相擊的聲音再看窮已經自由落體式的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唉喲~~~~”窮揉着自己的屁股呻吟着。
“以後你不用叫我大人直接叫我老闆就好了……”我拍了拍手說道。
“是大……不!是老闆……”窮從地上爬了起來之後說道。看着窮已經跑到了牢房的門口看來他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離開這裏啊~~~突然我含着詭詐的笑問道:“怎麼?窮你就這麼走了?”
“老闆不走那還在這鬼地方幹什麼啊?”窮疑惑的問道。
“你就不跟你的‘室友’說句告別的話?”我問道。
“‘室友’?!”窮這才注意到他原先掛着的地方的旁邊還有一名與他同樣被掛着的‘難友’看清了‘難友’的真面目後他苦澀的說道:“老闆我們還快走吧~~~~想怕這位‘老兄’在這裏住了那麼久了,不會希望我們打擾他的……”
“哈哈哈~~~~”看着窮臉豐富的表情我哈哈大笑着。然後一個‘瞬間移動’兩人告別了這陰暗潮溼的地牢……原來窮的‘室友’不是個人而是一具骷髏只是他不知他在這裏被釣了多少年了白白的骨頭已經長滿青苔成爲了一個綠油油的骷髏……
“啊~~~~陽光我終於見到陽光了嗚嗚嗚~~~~”窮和我一回到衆人的身邊後馬上喜極而泣的道。
“拜託你不過是被關了不到一天而已……沒必要像個幾十年沒見過陽光的‘老囚犯’那樣吧?”我笑道。
“天地你說他是不是被關傻了呀?”仙蒂來到我的身邊說道。
“唔~~~俺看像……”巴布在一旁嗡聲嗡氣的咐和着。沒有再理會在一旁哭泣的窮我對着仙蒂問道:“仗打得怎麼樣了?”
“還在打呢~~慘烈極了那個叫多明倫的那邊已經有好幾個血族自爆了……”仙蒂說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絲的哀傷仙蒂的聲音纔剛落戰場上又是一陣巨響就聽巧兒說道:“主人快看,又一名血族自爆了……”
順着巧兒的手指看去,我能很容易的現在戰場上多出了一個最約三米直徑近五十米的大坑。
“自爆??”我喃喃的說道。
“血族死後可以通過月圓之夜的血祭來複活但在那之前必須保持着死者身體的完整至少也要身體部的整齊……而自暴則會完全炸燬他們的身體所以選擇了自爆的血族則是選擇了‘真正的死亡’!!”巧兒解釋着。
“主人讓俺們下去幫他們吧~~~~”巴布着急的說道。
“不行!!那是別人的家事我們不能插手……”我斷然拒絕了巴布的請示。看向城堡的陽臺只見那叫多明倫的老人依然坐在那裏而他的三個手下已經下去和人拼命去了。“看來他本來就有傷否則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恢復而那兩個血族來捉窮恐怕也因爲他吧~~~~”我心討着。
“主人你就幫幫他們吧~~~~”巧兒似乎也被他們那‘自殺式’的攻擊所感動了摟着我的手哀求道。對於必的哀求我又能怎麼辦呢?在長嘆一口氣後我妥協了……“唉~~~~好吧!!但我們不一定要幫助他們任何一方纔阻止這場殘忍的戰爭……同室操戈兄弟相殘也許與他們‘本心’相違背如果讓他們冷靜一下也許就可以讓這場終結了也說不定……”
巧兒不解的問道:“主人的意思是??”
我含笑說道:“他們的殺氣太重了……”
“哦~~~~巧兒明白了可是以巧兒的能力根本不夠……範圍太大了……”巧兒先是一陣興奮然後又馬上頹廢了下來。
“沒關係不是還有我嗎?我會幫你的……”說罷我摟住了巧兒的腰給與她信心與支持!!
“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仙蒂問道。
“……”我和巧兒對望了一眼笑了笑後說道:“呵呵~~~~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哼~~~~故作神祕。巧兒你告訴我好不好?”仙蒂拉着巧兒問道。
“來吧~~~~讓我們‘紅葉島’的歌後——巧兒小姐高歌一曲吧~~~~”說罷我兩手高舉強大的水元素在我的頭頂凝結遠遠看去可以看到在我們所在的山頂出現了一團藍色的雲彩而且雲彩正以令人難以想像的度向外擴張不稍片刻雲彩已經蔓延到了數百裏之外……而血族也已經察覺到了天上那‘細微’的變化。
“巧兒你們準備要幹什麼啊?”仙蒂驚歎幹我強大的精神力,搖着巧兒的手問道。
“主人正在爲我的魔法鋪路呢~~~~”巧兒含笑的說道。
“魔法?什麼魔法需要這麼大的規模?”仙蒂的眉頭微微的一皺。
“是一種主人和巧兒自創的魔法。它可以撫平人們心中煩躁的情緒不止如此它還能使一切死靈系的魔法效果降低……”
“啊!!還有這樣的魔法啊~~~~那你們自己將這個魔法定位爲什麼級別?”仙蒂問道。
“應該是中級吧~~~~而這個魔法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清心淨世咒’!!”巧兒在笑了笑後偷偷的看了我一眼見到我依舊在全神貫注的凝聚着水元素才以傳音的方式對仙蒂說道:“其實這招‘清心淨世咒’是用來平伏主人的情緒才創的主人其實很敏感只要一點點小事很有可能觸怒他……到那時我就會用這招來平息他的怒火使他冷靜下來,不會幹出事後會讓自己後後悔的事。由其是在一年前他離開你的時候當時他所受的打擊很大幾乎每夜都是在‘清心淨世咒’的幫助下才能入睡……”
“……”仙蒂無語的看着我的背景雙眼模糊了,漸漸升起的水氣已經擋住了她的視線……
“巧兒好了……該你了……”這時我換過頭來說道。
“哦~~~來了……”巧兒來到了我所站的位置氣聚丹田雙手放在小腹處再以丹田之氣哼出了一極其優美卻又充滿了哀傷的歌曲同時天空中的藍色雲彩也伴隨着歌曲化作星星點點的藍色光霧落下……而戰場讓的戰鬥也已經停下所有的人……包括死靈都愣在了那裏憂怨而婉轉的歌聲無孔不入的鑽入他們的耳中使他們徹底的迷醉在這夢幻般的環境夢幻般的歌聲之中……
“怎麼樣?巧兒的歌聲動聽嗎?”我輕輕的退回了仙蒂的身邊輕聲問道。
“嗯~~~~”仙蒂帶着重重的鼻音說道。
“咦?!你怎麼哭了?”聽到仙蒂的聲音有點怪時我才注意到仙蒂紅着雙眼,幾顆珍珠般的淚珠已經滑落她的臉頰。
“不沒有……是因爲巧兒的歌聲太動聽了太令人感動了……”仙蒂擦去了眼淚緊緊摟住了我的手臂說道。
“呵呵~~~~傻瓜!!”我點了點她的鼻尖說道。
“傻?我傻嗎?可是你比我更傻……明明自己放不下卻強迫自己放下,你真傻……‘傻透了’!!”仙蒂心中吶喊着摟着我的雙手更緊了……
“……”沒有感覺到仙蒂的異樣我還以爲她的淚水只是單純的感動之淚於是暗討道:“女人啊~~~~真是一種容易受感動的動物!!!”
片刻之後巧兒的歌聲已經落下了巧兒依然帶着憂怨的神情看着低下那些人……這時我來到她的身後拍了下她的肩膀說道:“走吧~~~該做的你已經做了至於事件的最後會展成什麼樣就由他們自己去選擇……聽天由命吧!!”
“嗯~~~~”巧兒點了點頭然後一陣強光之後我們六人消失在了山頂之上……
“煮豆燃豆萁漉豉以爲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纔是我們消失前的最後一句話,而這句話也隨着輕風飄進了山下所有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