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鴻沉鬱的坐在李府的花廳裏等候,看着手中的茶發呆。
他本想冷一冷傅氏,可以一邊打聽李家的情況,一邊逼着傅氏就範,可誰知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侵佔民田,如果是李家所爲,那和傅家自然沒關係,說不定他還能趁此機會逼着李江和傅氏和離,偏偏問題出在傅氏身上。
而且還牽扯到真定的大侄女卓傅氏。
卓傅氏是二哥的大女兒,如果單只是傅氏,他還能推脫說是李江以傅氏之名行事,可牽扯到另一個傅家的女兒。
傅鴻就只想去撞牆了。
他現在最怕的是李家會休妻。
休妻與和離有很大的區別,休妻,是女方的錯,而和離,能夠鬧到和離的,多半是男方的問題了。
如果傅氏被休,又是這樣的理由,以後傅家的女兒只怕就只能老在家裏了,但如果是和離,就算傅氏還會被人看不起,但世人都知道錯處多半在南方那一邊,對傅家其他女兒不會有多少影響。
這也是傅鵬堅持要和離的原因。
傅鴻從中午坐到了下午,茶喝了三壺,旁邊坐着的兩個侄子都快閉上眼睛睡過去了,蘇木蘭纔過來見他們。
傅鴻起身,抬眼看向蘇木蘭,見她是獨子過來,就微微皺眉,“蘇夫人,雲芬呢?”
“我讓她回屋了,”木蘭在主位上坐下,對傅鴻點頭道:“傅三老爺請坐吧,這次你不來,我也是要叫人去請您的。”
傅鴻心一跳,就見蘇木蘭從身邊丫頭的手裏接過一本冊子翻到一處,轉又遞給丫頭。
“讓傅三老爺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