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緩緩走來的少年,他的記憶似乎又回到了當年,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少年啊!沒想到這才短短百年時間少年邊成長到了自己必須仰視的高度,想起那個粉雕玉琢的孩子,還真是有些後悔啊!有些可笑的想着自己做這些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玄語老祖再次緩緩的開口:"孩子已經不再凡間界了,你可以去神界看看,我們把他交給了老祖,也許,也許如果幸運的話,孩子應該..."
"只求你不要多殺無辜,天極宗門人都是無辜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修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着他和妄語老祖,兩位老祖微微一嘆,玄語老祖低聲道:"師弟啊!連累你了,當年我應該聽你的話的!"
"師兄都到這個時候了,你說這些幹嘛!咱哥兩一起走路上也有個伴!"
"呵呵!只是有些可惜了這天極宗可是我一輩子的心血啊!"
"師兄你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是看不開呢!兒孫自有兒孫福,用不着你操心!"說到這裏還微笑着看了一眼此時被歐陽禁錮住動彈不得的妄嗔和岳陽,接着便閉上了眼睛,幾乎是於此同時玄語老祖也低喃一聲,便跟着不上了雙眼。
瞬間一股可怕的火焰將兩位老祖的全身都包裹了起來,這個過程中修沒有動一下,只是一直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沒有任何的表示。
最後看了眼已經徹底化爲灰燼的兩人便頭也不回的飛身而起,朝着遠方飛去,接着一聲淡淡的猶如從蒼茫大地之間傳來的話語聲響起:"從此世間無天極!"
龍眼撇撇嘴看了眼似乎有事要辦的歐陽,便跟在修的身後離去了,對於這天極宗他也實在是沒什麼好感,能將一個活生生孩子當做藥引煉製的門派,他怎麼可能有好感呢!
看着離去的修的背影,歐陽的臉色很是複雜,他知道修之所以放棄最後的滅門,根本就不是因爲兩老祖最後的話語身受什麼感動,那完全是放屁,自己的兒子要是被殺,難道你會因爲仇人的幾句話而改變殺意嗎!這不是扯淡嗎!
修之所以沒這麼做多半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想起最後修離去的傳音,歐陽嘆了口氣,修告訴自己他在雅苑等自己,他知道自己有些事情要做,至於這天極宗對於歐陽他們來說還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在兩人惡狠狠的瞪視下,歐陽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放開了自己師傅和師祖,對於妄語老祖的死亡他也很無奈,但每個人都必須爲自己的所作付出代價,不是嗎!也許妄語老祖早就等着這一天了老祖去時的面容很安詳,甚至時帶着一絲微笑的。
天極宗的禁地之上一時間悲呼,哭喊聲一片。
修靜靜的站在雅苑的門口,似乎有些期待和害怕,龍野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要進就進唄,這有啥好猶豫的,真搞不懂這小子在想些什麼。
"你倒是敲門啊!這有什麼好怕的!你不敲我來!"
龍野大大咧咧的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大手,修猶豫了下,但到底是沒有做出什麼阻止的行爲。
就在這時,雅苑的們確實忽然打開了,一個男侍者莫言的長相極爲俊美高大的人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三人瞬間便感到了巨大的威壓,那侍者,看到修卻是露出了和善的微笑,看着三人有些變色的臉,想了想便明白問題出在自己身上,要是凡人還感覺不到自己的氣勢,但眼前這三人卻是已經有了初步窺探自己實力的能力,瞬間便將自己的微微泄露的氣勢收斂。
微笑道:"修大人請,總管大人早已恭候多時。"說完便帶頭走了進去。
三人互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震驚。
歐陽:至少是古神界的存在!(古神界是仙界之上的存在,對於現在的三人來說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多少會在仙界聽人簡單的提起過。)
修:是啊!以前走眼了!
龍野:乖乖好強大的威壓啊!比那什麼仙帝強多了!
歐陽:你不知道!
修:爲什麼我會知道!
歐陽:淺淺不是你媳婦嗎!他的手下也就是你的手下了!
修臉色微紅:你這是什麼強盜邏輯,再說我和淺淺還沒怎麼樣呢!
歐陽:我嚴重懷疑你的話,說不定那小侄子就是你和淺淺的孩子!
龍野:我也這麼想!嘿嘿!
修一個白眼甩過去,不想再和這兩個傢伙討論這麼無聊的話題,踏進了雅苑。
其實,歐陽也沒再天極宗呆多久,跟自己師傅岳陽真人和妄嗔真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陣便敗下陣來,將自己的一些經歷講完之後,便給他們留下了不少自己這些年來淘到的好東西,期中不乏一些仙界的稀罕物。
兩老倒是沒說什麼,收下後,便對着歐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在知道這小子已經是仙君實力後,高興,挫敗,抽搐等一系列情緒都有,但最後化爲了爲自己弟子的欣慰,知道這小子肯定會陪着修走一趟神界的,但知道這小子現在的強大程度他們倒是很放心,便像是趕蒼蠅一樣將他轟走了。
對於自己師傅和師祖的嚴重放養式教育方針,歐陽很是鬱悶啊!這兩人怎麼一點不捨都沒有呢!唉!真是挫敗啊!
望着離去的歐陽,妄嗔真人感慨道:"雛鷹終有鷹擊長空的時候,不要讓我們的存在阻礙了他的道路,這孩子比我們要走的遠的多啊!"
眼中似有淚花的岳陽真人道:"師傅我知道!你放心,我的心很開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