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一幕,山坡上的副將頓時鬆了一口氣!
可看着那兩個險象環生的修真者,還是爲他們狠狠的捏了把汗!又再次偷瞄了一眼身旁一直淡定的這位仙子,這位是對下面的幾位很有信心吧,不然也不會這麼淡漠的看着!
要是讓他知道此時淺淺是在想着,除了修有危險也許自己還會動動手之外,其他人關她毛線的話,想必臉色一定會很精彩吧!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修一直站在那個位置未曾移動過分毫,其餘三人都也只是勉力維持,不敗之局。
而就在這時,一聲低低的咆哮猶如野獸的嘶鳴般的聲音響起,接着就從四面八方衝過了不少怪物,這次可是真正的怪物,要說殭屍還有點人形的話,這些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卻是一點人形也沒有。
猶如野獸般四肢着地,身後拖着長長的尾翼,身上沒有皮毛,看起來醜陋無比,但身形卻是快如閃電,張着,還滴着口水的獠牙,便衝向了修等四人。
看的淺淺眉間輕皺,這又是什麼鬼東西,不是說只有殭屍嗎!這難道也是,嘴角抽了抽,當自己等人是傻子嗎!
而身旁的副將已經是面如土色,嘴裏喃喃低語:"真的變異了,變異了,這下完了!"
淺淺聞言看向了對方,眼睛微眯,看來這羣人貌似有些事情並沒有跟自己等人交代清楚啊!
聲音帶着一絲寒冷,淡淡的響起:"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那副將聞言就是一顫,眼中掙扎之色閃過,兩手放在身體兩旁緊緊的握起又放下,放下又握起,一臉的慘白之色,感受着身旁的溫度越來越低。
最後終於開口了,他怕對方在這個時候撂梯子,那自己豈不是隻有等着被軍事法庭制裁的份,再加上,那裏面可是還有數萬的士兵,數萬的人命啊!
一咬牙,眼中堅定之色閃過,看着身旁的淺淺道:"前輩,在下其實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這些殭屍似乎被什麼改變過,似乎不一般,而且,那些改變他們的東西,似乎,還會,還會變異,就像下面這些東西一樣!"
淺淺挑眉,輕笑一聲,不置可否的道:"哦!這麼說,這次的殭屍之亂,是認爲的嘍!"
那副將一臉的頹廢,聲音有些沙啞:"還請,前輩出手相助,否則,否則下面的數萬條鮮活的生命恐怕是!"
淺淺沒有回答對方,面無表情的負手而立,卻是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那副將看的一臉焦急,可也不敢催促,只好懇求的一邊看着淺淺一邊關注着下面的戰況。
果然,沒過多久,猶如這些變異的怪物的加入,一聲慘叫響起,蕭無是第一個受害者,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四周圍着自己怪物,緊緊捂着自己受傷的右手,一臉驚慌,怎麼可能速度怎麼這麼快,自己竟然跟不上。
眼中急色閃過,匆忙往四周望去,看見的就是離自己最近的歐陽也是險險的躲過,想來也支撐不了多久了,而離自己最遠的岳陽真人,此時也有點自顧不暇的意味。
轉頭再看,卻是發現了驚人的一幕,修竟然是低檔住了,而卻貌似還有餘力,而且,離自己也不算太遠,想到這裏,眼中狠色一閃,從懷中掏出一張符咒,往地上一拋,接着便遁土而去,心中卻是心痛不已啊!那可是自己的保命靈符啊!就這麼沒了,好在自己算是保住了一條小命。
再次出現時,便來到了修的蔓藤範圍,看着對方此時,竟然在閉眼修煉,有些抽搐的同時,也有些,複雜,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對着前方的修便大叫,他怕自己被誤殺,那可就悲催了。
"修,我是蕭無,快救我!"
空靈之境被打斷,無奈睜眼,總覺得自己摸着了一絲什麼,可是卻是有些抓不住,但相信自己要是在繼續領悟,修改下去,想必會有不小的收穫吧,看見的就是狼狽奔來的蕭無,頓時大喫一驚,在一眼向四周望去,看見那些剛現身不久的怪物,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是沒有最醜,只有更醜啊!
對着蕭無便大聲道:"快過來,那些藤蔓不會攻擊你!"
接着便對着周身的殭屍就是一陣的快掃,蕭無看的大喜,想也不想的便朝着修衝去,來到修的身旁總算是鬆了口氣,這時纔想起自己的手臂,頓時就是一陣的絞痛,想要利用靈力開始修復,可剛閉眼修復,緊接着便是大驚失色的睜開了雙眼,大聲道:"糟糕,怎麼會這樣!"
修一邊不敢鬆懈,一邊問道:"怎麼了!"
蕭無一臉慘白的道:"我似乎中了一種極爲難纏的毒,竟然是用靈力都驅逐不了,只能儘量壓制,可是,卻還是以微小的速度,在向身體各處擴散!我,我怕是支撐不了幾個時辰了!"
修聞言大驚:"怎麼可能!"
蕭無也是一臉的頹然:"我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他確實是這樣!哎!修,你丫當心那些怪物,我就是被他們抓了一爪,那毒素想必就是從我的傷口處蔓延進來的!他們的身體有毒!"
修聞言臉色一臉的冷凝道:"師兄放心,我會小心,不讓這些鬼東西靠近的!"
而此時隨着那些異性怪物的加入,修的蔓藤似乎不再是那麼管用了,最主要是,那些東西的速度太快了,即便是被蔓藤包圍着,依然讓那些怪物闖進了修的身旁好在修還有冰刃可以使用,倒是一時無礙。
可歐陽卻是堅持不住了,一聲慘叫響起,他的身體便拋飛了出去,修趕緊循聲望去,大聲道:"歐陽師兄,快到我們這裏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