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就不再感興趣,切又不是小官兒館,有什麼看頭啊!正準備閃人,秉承着不能白來的良好習慣,決定再次逛上一圈的良好品格,悠閒的當起了夜遊俠,當然是在房頂上。而其身後的一羣暗衛就是相當的無語中繼續跟隨。
淺淺腦海突然裏出現了一句話...涼風有幸,秋月無邊,我思草的心情如度日如年!啊!難道自己抽上了,一拍額頭,就準備閃人,還是離開這的好!
剛一轉頭就看見了一羣穿着極爲暴露,而且長相妖豔的少年,極爲風騷的從一個小院兒走了出來。淺淺頓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乖乖,還真有小官兒啊!難道這家是男女通殺的花樓!想到這裏淺淺的眼睛一亮,悄悄的靠近這羣少年。
而其身後的那羣暗衛頓時黑線了。這位難道大半夜的來花樓,是來劫人的,而且劫的還是美少年,衆人互望,眼神交流中。
"要不要去通知少爺啊!"
"還沒做什麼呢!用不着吧!"
"那要是做了不就晚了!"
"我們看着,不會出事!我看淺淺小姐頂多是新鮮,好玩!不會真做什麼的!你們太誇張了了。"
"那我們還是盯着吧!"
走進淺淺才發現這羣美少年,還真是這家花樓的小官兒,而且還很八卦。
"海棠,我看見那個少年了,你還別說真是美得沒天理啊!怪不得被厲王爺看中了!"
"那是我聽說是被搶回來的,說不定還是什麼世家的少爺呢!真是可憐啊!"
"切!進了這門管你是不是少爺,遲早都是要伺候人的!"
"你們別說了,真是怪可憐的,我聽媽媽說好像今晚就要他!哎!他的傷還沒好呢!只怕是熬不過今晚啊!"
"是啊!做我們這行的男子,就連那些妓子都不如!"
"行了,走吧!去晚了媽媽又該請家法了!"
淺淺聞言眼珠一轉,有些好奇起來,順着少年們行來的方向悄悄的摸了上去,就在淺淺以爲自己走錯了方向,準備回頭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輕咳,淺淺停下腳步,順着聲音望去,然後就呆住了。
一顆巨大的櫻花樹下,一孱弱少年,一手扶着樹幹,一手抓着胸口,頭微微低垂着,一陣清風吹過,揚起的不僅是紛飛的粉色花瓣,還有少年及腰的墨髮,唯美而動人,也許是光注意少年了淺淺腳下輕動,一不小心踩在了一片瓦礫上,頓時發出了輕響,少年聞聲抬頭。
一張絕美的容顏和一雙夢幻般的紫眸便出現在了淺淺的眼中,兩人四目相對,都呆住了,一眼萬年就是這般的感覺吧!兩人都一動不動的呆在那裏,腦中一片空白,夜空中,一白衣墨髮少女婷婷立於屋檐,一紫袍墨髮少年立於花瓣紛飛的櫻花樹下,相視默默無語,似乎就這樣靜靜的相望到永遠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畫面很唯美,而欣賞這一幕的可是有不少的人,隱藏在黑暗中的那些暗衛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似乎這兩人還挺般配的!這樣也挺不錯,但下一秒就狠狠的將這個想法甩出了自己的腦海,自己這不是找抽嗎!要是自家少爺知道了自己此時的想法想必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淺淺突然眨了眨眼,然後嘴角露出了微笑,既然被發現了那麼久沒有必要在隱藏了不是嗎!而且這個少年很對自己的眼!淺淺輕飄飄的飛下屋頂,落於少年面前,看着像仙子般從天而降的少女,少年又呆住了,看着傻傻的望着自己的少年,淺淺咯咯的笑了出來,清脆的笑聲,終於喚醒了迷茫的少年。
少年眨了眨自己常常的睫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低沉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你是仙女嗎!"
聞言淺淺又是咯咯的笑了起來,微微搖了搖頭。
少年歪了歪腦袋眉間輕輕皺起:"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啊!"
要不是淺淺知道這少年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純粹的提出自己的疑問,肯定會當他是故意搭訕的,淺淺卻是嘴角翹起微微笑着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眼熟啊!"
少年聞言帶着興奮輕輕的點了點頭,淺淺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道:"那我們以前肯定認識!"
此時淺淺的心裏卻是笑翻了,這少年好可愛啊!
看着微笑說着自己和少女認識的話,少年微微的笑了,淺淺看着少年的微笑頓時覺得眼前一片耀眼,呆呆的看着似乎既熟悉又陌生的笑臉,然後,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輕輕的挑起了少年的下顎,這個動作很是熟練,就像以前練過千百回一樣,少年沒有反抗,似乎沒想到少女會對自己突然出手吧!
但即便是知道自己似乎也不會阻止吧!因爲自己知道少女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聽着少女淡淡的一句:"你笑的真美!"少年笑的更燦爛了,似乎能得到少女的誇獎是最值得自己開心的事情。
淺淺也跟着少年一起笑了出來,兩人清脆的笑聲似乎一直纏繞這飄上了遙遠的天際,少年少女在櫻花樹下笑的很純很真也很美。
在粉色花瓣飛舞的圍繞下不知迷了誰的眼,動了誰的心絃!
而難得的是即便是隱藏在黑暗中的那些暗衛似乎也不想破壞這一刻的美好。
淺淺放下了自己不規矩的小手,俏生生的站在那裏笑看着少年聲音輕柔:"我叫淺淺,你叫什麼!"
少年聲音柔柔的回答:"我叫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