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聞聽柳飛言語不禁大驚道“恩師此言何意?卻是要到哪裏去?一俟大業有成弟子當終日承侍恩師膝下如何要舍弟子而去。”
柳飛微微搖頭道“今當明告與你吾乃修行之人破碎虛空乃早晚之事。若無這事當日又如何會將你推出來做這許多事。今爲師離大圓滿之境已是一步之遙只因心中放你不下這才稍留時日以助你完成統一大業。俟之異日汝大業有成便是一國之事俱皆壓在你身上如何來的承侍吾膝下之說。今日吾到此特爲解你心結今番事了吾亦要北去爲你做些安排。吾去之後會讓金翅來你這邊聽用但有消息可使金翅傳遞它自尋得我之所在。”
柳飛說完已是起身。劉備苦苦哀留柳飛終是搖頭劉備無奈只得恭送師父離去只是得了柳飛一番話心中卻也是大定不復前日彷徨。
諸葛亮自是明白劉備心理眼見他此時心態恢復便進言道“主公此番得柳公開導心結已開如此當早下巴州掌控川蜀方是上策”
劉備豁然而省立時下令命趙雲往攻巴州。此時巴州守將嚴顏早已得知失了涪關一面整兵迎敵一面飛報成都求救。聞聽荊州兵至令部下緊守城池自己卻領三千兵出得城來排成陣勢。
趙雲縱馬上前。嚴顏喝道“來將通名”趙雲答道“某乃常山趙雲趙子龍是也對面可是嚴顏將軍”嚴顏答道“正是嚴顏。某向聞將軍之名只是我益州與荊州俱是宗親。本是一家何以竟引兵來犯?”言罷虎目圓睜頜下白鬚無風自動。
趙雲眼見老將神威凜凜心中頗是敬佩不忍力並。乃溫言道“老將軍難道不知道劉季玉已投曹操?他遣張松往許都進貢稱臣卻爲我主所獲。==劉季玉本爲漢室宗親卻投向那篡奪大漢地曹操。此乃出賣祖宗之事吾主如何能容特來討之。更何況劉璋闇弱如今夏侯淵更是虎視西川益州早晚必蜀他人。這大漢之土今我不取必備曹操劫奪與其失之於曹不如並之於劉。老將軍忠義之人還望三思。”言罷只是靜靜等待。並不上前。
嚴顏聞言低頭沉思半響方纔長嘆一聲竟是撥轉馬頭徑自回城去了。趙雲卻也不追。一連數日並不交戰。劉璋於成都聞聽荊州之兵已至連下十餘州郡巴郡告急不由大驚急撥大將吳懿。領兵三萬前來救援。
趙雲黃忠聞聽來見玄德、孔明俱言嚴顏威武。不忍相害。知蜀中援軍前來請令相迎。孔明道“巴州險峻攻亦不易徒傷士卒。今蜀中援軍來救只要擊潰其軍蜀軍必奪氣矣”又對劉備道“今令士元文長進窺閬中再使人往西涼請馬騰將軍派偏軍一支相應蜀兵必然兵分勢弱。吾等可繞潼南簡陽。直取成都”玄德大喜令使者星夜啓程。傳令龐統魏延佯攻閬中。
那來援的大將吳懿卻是自劉焉入蜀之時所得大將其人高大勁健頗善用兵。張任離任時便是將大都督一職交付於他。
此時來的巴州問起嚴顏近日戰事。嚴顏答道“因兵力單薄恐有疏漏故一直堅守並未出戰。”吳懿便下令開關自己帶了人馬前來討戰。
孔明卻令黃忠出戰趙雲自後掠陣。黃忠將來將甚是悍勇喝問其名。吳懿答道“某乃西川大都督吳懿吳子遠今特來擒你等。無聞汝軍中有趙子龍甚是武勇願得一戰”言罷自於馬上端坐。^^
黃忠大怒道“汝只聞子龍之勇不知黃忠之名乎。休要嗦且看老夫擒你”說着挺動大刀便要來戰。
吳懿爲人卻是有些泛愛眼見黃忠年紀與嚴顏相仿不忍力並。乃撥馬避讓道“將軍年事已高老不以筋骨爲能還是請回但叫趙雲來戰。”
黃忠卻是大怒他一身武藝極高三四十歲間更是能與當日地呂布一拼。只是近年確實因年紀緣故體力有所下降素日最是忌諱別人說他年老。前日涪關之上之所以本來如此之未嘗沒有與趙雲爭勝之心以顯自己並不以年老而差於年輕人。
此時聽的吳懿如此說在當面直惱的老將軍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大吼道“今日便讓你見見老夫之威接招吧”說着金背砍山刀已是帶着一股厲風直奔吳懿脖頸砍來。
吳懿嚇了一跳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本是好心卻將此老激怒眼見那刀勢險惡勢大力沉不由的收起輕視之心雙手握槍兩膀叫力迎着黃忠大刀已是向外磕去只聞“琅琅”一聲大響二人胯下戰馬均是唏律律連聲長嘶踏踏踏俱是向後退出。
黃忠心中惱怒吳懿卻是暗吸口冷氣雙目精光爆射看定黃忠面上大叫一聲好已是催馬而上挺槍急刺。經此一招卻是再也不敢小看老將。黃忠亦是連聲怒喝挺刀急揮二將霎時戰作一團堪堪五十餘合不分勝負。
孔明於陣後看的真切就叫傳令鳴金收兵。黃忠本欲再戰聞聽鑼響只得圈住戰馬向吳懿道“今日且住待吾明日再來戰你”說罷已是撥馬而回。吳懿那邊也不追趕已是收兵回城。
黃忠回至大帳便問孔明“軍師何故鳴金再有幾合某自斬的那將”孔明呵呵笑道“蜀將悍勇吾欲生擒之只恐老將軍傷他性命。今日且請稍歇來日吾當以計勝之。”黃忠無奈只得應了。
次日孔明卻將文醜喚至囑他出戰卻是許敗不許勝若是不願自換顏良去戰。文醜此次隨玄德入川大是興奮。他自與顏良二人到了荊州多年未曾真的上陣廝殺早已是手癢的難受。此刻聽地軍師允其上陣正自大喜卻又聽得不許勝登時就焉了頭方欲爭辯又聽得孔明要換顏良哪裏還敢多說直是將顆大頭猛點。心中卻暗自嘀咕這好容易撈着打上一頓雖說是詐敗卻也能稍過手癮若是被顏良將這機會搶去自家卻只有看的份了。
當下扎束停當領兵去了。孔明這邊卻又叫趙雲黃忠聽令命二人各領千人伏於巴州左右等吳懿往追文醜之時便乘機搶攻城池。又喚胡班寇封各領兵五百俱帶撓鉤繩索卻於巴州城十裏外路旁伏好只待那吳懿追來便要生擒活捉。二將亦是領兵去了。
卻來說文醜這邊這廝平常最是好鬥今得了這個機會雖是終要詐敗卻總是要與人廝殺心中卻是快活。來的城下一通狂喊吳懿已是領兵殺出。兩邊射住陣腳兩陣對圓。文醜早已是躍馬挺刀而上吳懿眼見今日來將非是昨日老將換來的卻是一個醜漢心下疑惑兜馬閃開喝道“兀那醜漢切莫動手汝是何人昨日那黃忠卻去了哪裏?”
文醜早已急的手心癢心裏求戰的念頭便如那城邊的野草似得瘋長聞聽吳懿問話卻是不耐粗着嗓子叫道“汝這賊斯長的也不咋的卻叫俺醜漢。汝要戰便戰哪有這許多廢話。那黃忠老兒昨夜喫的不好正自拉稀今日卻換地你家文醜爺爺來跟你打過來來來且喫某一刀”口中說着手底下卻是不慢厚背大刀唰的一聲已是奔着吳懿胸腹間砍來。
吳懿耳聽這廝言語粗魯知道是個渾人待得不戰卻不想這廝手下卻是極快一時竟是脫不得身不由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眼見文醜得理不讓人的架勢也自恚怒。大喝一聲道“你這渾人怕你怎的”挺起手中長槍已是與文醜站在一處。
文醜眼見吳懿接招大是興奮。口中大呼小叫手中大刀舞動的猶如車蓋一般叮叮噹噹的急響聲中兩人已是換了十餘招。文醜本是河北名將當日名聲未顯之時便被柳飛誘騙走了此時世人尚是不知其勇。此時打了性手中一柄大刀掄的猶如一座刀山一般。
吳懿卻是越戰心越驚竟不知荊州之下悍勇之將竟是如此之多昨日一個老黃忠其勇已是難當今日又冒出這麼一個醜漢其勇竟似還在黃忠之上那威名遠傳的趙子龍當是何等厲害再想想那號稱第一猛將的太史慈吳懿心中不禁升起一絲不祥暗暗爲西蜀前景擔憂。
他正自心裏擔憂卻不知荊州陣後孔明亦自失了風度眼見文醜這廝已是打了性只恐早將詐敗一事忘的乾淨氣地他恨不得親自上去給那文醜幾扇子。至於扇子打上去是不是能讓文醜有所感覺卻不是諸葛軍師此時去想的了。只是眼見此時形式如此氣怒交集之下心中一動卻是思得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