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柳飛出手料理了去卑眼見衆人神色怪異也知自己方纔手段有些殘忍心中尷尬之餘不由伸手摸摸鼻子向衆人解釋道“那個他長的太醜了”。衆將聞聽他這個理由不由盡皆絕倒。
柳飛低頭見呼廚泉仍是昏厥想想剩餘之事無外乎收編、撫慰事宜卻是不必自己操心了便將一應事務俱皆付與徐晃。眼見諸事已畢不欲多留與他們相互告別後便即跨上金翅徑往中原而去。
客房內此時呼廚泉卻正幽幽醒轉透過窗戶一睜眼間卻正好看到柳飛乘着金翅離去的背影心中立馬知道了柳飛的身份頓時又是暈了過去。待到旁邊衆人七手八腳將其喚醒後呼廚泉卻是淚流滿面連連高呼感謝上蒼自己竟是在大魔神之前保得性命。念及這些人俱是大魔神所役使的心中再也興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徐晃等人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由是北地自此盡數歸入大漢版圖匈奴一族也隨着時間的流逝湮滅於歷史的遺蹟中了。
柳飛此時卻是不知這些緣故他正駕馭着金翅飛過長城進入河東界。眼見前方羣山蒼翠峯巒重疊卻是到了太行山了。想及後世之時這巍巍太行生了許多可歌可泣的事蹟心中已是動了遊興。當即便令金翅落下自己卻是徒步而攀於這太行山內尋幽探祕起來。
他上一世整日便是流連於書海之中。遍讀諸家典籍。每每讀到些名人遊記之時便是甚是羨慕只是於他當時來說卻是隻能做夢而已畢竟要想做個驢客也需要一定的經濟基礎的。及至後來便是整日訓練或是進行任務雖然有了頗爲可觀地收入但又因着時間的原因一直未能一嘗遊遍祖國山河的心願。
直到來到此世。因着上一世的驢客情結。兼之此時所修心法實是自最原始的自然中所得每當他悠遊於山泉林間之際體內真氣便是活潑潑的。極是歡暢。溫溫潤潤間總能有所得。他自不知。他這心法最是貼近自然。心境也是受其影響但見自然之道便如同老饕見了美食般欲罷不能這才全了前世之夢。
他自來此世間除開始幾年心法勇猛精進而後十餘年便是進境極爲緩慢。幾有停滯不前的跡象。他當時已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了後來自道教所得典籍之助。才知乃是築基不穩導致此時卻是心急不得。若要早日臻至大圓滿之境卻需多歷世間之事體悟自然變化之道厚積薄方能成事。故此他雖不刻意去尋些事情來做但若碰上卻也絕不躲避藉以充實自身。此時漫步於這太行之中心境清明極是舒暢。
這太行山又名五行山、王母山、女媧山。是爲中原東部地區的重要山脈和地理分界線。聳於後世之北京、河北、山西、河南4省、市間。北起北京西山南達豫北黃河北崖西接山西高原東臨華北平原綿延4oo餘公裏爲山西東部、東南部與河北、河南兩省的天然界山。於這漢時卻是冀、並二州之界。北接長城南臨虎牢。只在其中有着東西向的幾條橫谷分爲軍都陘、薄陽陘、飛狐陘、井陘、滏口陘、白陘、太行陘、幟關陘。合稱太行八徑是爲穿越太行山脈地八條通道。
此山山勢東陡西緩素爲藏兵扼守之兵家用兵之地。從春秋戰國直到明、清兩千多年間烽火不息。公元前65o年齊伐晉入孟門、登太行。齊桓公曾懸車束馬窬太行。前263年秦伐韓在太行山“決羊腸之險”一舉奪韓滎陽。前2o4年劉邦被困於滎陽、成皋之間他採納酈食其地建議北扼飛狐之口南守白馬之津終於轉危爲安。東漢元初元年漢安帝爲防外敵侵犯洛陽下詔在太行南端36處要衝屯兵。曹操圍臨漳袁尚輕易率軍東出太行結果大敗於曹軍。晉太元十九年後燕慕容垂進伐西燕屯軍於臨漳西南。西燕慕容永令全部人馬前去堵塞太行山口慕容垂引兵自滏口進入滅了西燕。隋末李世民與竇建德相爭李世民進據虎牢使竇不能越過太行李乘機佔領上黨盡收河東之地。元至元十八年劉福通率起義軍越過太行火燒上黨。元將察罕粘木兒塞井陘、杜太行遏止起義軍向北展。及至後來抗日戰爭更是在此建立了晉察冀邊區。柳飛此時立於這裏憑古吊今頗是有幾分茫然之感。但覺浮生若夢似真亦幻一切皆不真實起來。
柳飛喟然而嘆搖搖頭自嘲的笑了笑。晃晃頭將那些有的沒的想法拋開徑直往山裏走去須臾但見前方突現一谷。其間林海綠浪滔天懸崖刀削斧劈山石千姿百態瀑布如練似銀。所有景物虛實相間光色明暗。奇險相依巧奪天工。
此地卻是已處山峯半腰林深幽祕之處應是絕無人跡所在。但凝目看去卻見谷中竟是隱有茅屋一角顯露柳飛暗自驚奇輕步移去徑往察看。
此時已至春深之季山中氣候寒涼多處尚有殘雪積冰覆蓋然則此處卻是一片生機盎然。西南側山頂有一飛瀑高懸深淵淺潭清澈可鑑。豔豔地山桃花東一簇西一簇的競相凌寒怒放。那潭水之前卻有一片空地用樹樁搭起個籬笆圈起偌大地一個院子。
院內一座茅草屋三進三出。便於臨近院門所在用樹樁所制地卻是幾個坐凳和一張木臺。院中此時卻有一老者年約耄耋精神卻極是健碩。一身灰布短打身約八尺。頭鬍鬚均色做銀白一張甚是清矍的面孔卻甚是紅潤。
那老者此時卻是手中拄着一杆長槍雙目微瞌。山風吹來胸前白鬚飄動那老者卻巍然不動只胸腹間似在微微鼓動顯是正在運氣。隨着那老者胸腹的鼓動柳飛竟是慢慢現一個奇特的景象。原來那老者每次吸氣時院外的花草便俱是向內而倒而當老者吐氣氣時那些花草卻是向外而伏。這般景象分明是內家之氣所成。柳飛自來此世間尚是次見到精通內家之氣祕要的武者不禁甚是興奮眼見老者正要施展便屏氣凝神暗暗窺探。
須臾但見老者突然雙目一睜眸中精光暴射口中隨即一聲清叱身子隨即活動開來這一動卻猶如白兔之矯東走西顧槍隨身走盤桓往復。由極靜突轉爲極動竟是毫無突兀之感宛如水到渠成自然而。那老者腳下步履輕捷一雙雲鞋踩在地上渾若風送浮萍前驅後退之間直似踩在雲端之上。肩腰晃動之時下身卻是極穩渾不似人間跡象。柳飛看的暗暗點頭暗襯這老者內氣之修爲怕是不在自己之下。只是老者這內氣究竟是否和自己所修之水神真氣有着相同的妙用卻是無法確知了。他卻不知這老者所修之內家功只是後天所育之氣功雖亦能延年益壽卻始終不入天道。而他自身之水神真氣卻是實打實地全是先天之氣所聚他自己命名地真氣卻是自道引出的內家之氣。兩者雖然於武之一道上威力差相彷彿但自本質上卻完全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不可道以裏計。
柳飛卻哪裏知道這些他此時便是全神貫注地盯着老者。卻見老者掌中那杆槍此時便如同一個活物般在其手中吞吐不停。臂顫處紅纓閃動槍尖耀出萬點寒星揮動間如鷹擊長空羚羊掛角。寒星閃閃落英繽紛之際霎時竟將老者身影遮住。直如天河之水倒瀉又似萬點梨花飄飛。隨着老者身法展動槍尖之上已是達至內氣外泄之狀小院之內突似轉入寒冬一片森冷冰寒之氣籠罩。此時便是柳飛於此若是換個人來怕不立時便要牙關打顫渾身抖瑟了。
那老者身形不停雙臂揮動一杆槍上挑下戳縱橫開闔綿綿密密水潑不進。舞至急處宛如生出十七八條手臂周身俱是槍影層層疊疊直無盡頭。那老者所舞槍法雖無什麼特別出彩之處然卻是圓轉如意每一招每一式之意境均是已達武者之顛峯直是用槍之人終生以求的境界。
那槍不論多快卻是每招每式之間清晰可見。便如唱腔大家獻藝雖腔板急促卻仍是唱詞清晰段落分明。柳飛直看的心曠神怡如飲醇醪禁不住的已是大喝一聲“好”
他這邊喝聲方落便見那老者已是眼中精光一現柳飛暗道不好果見那老者已是振臂一槍直刺過來。這一槍刺出霎時間便似天地俱已不存唯有一簇紅纓閃動一點寒光已是奔近柳飛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