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耳垂圓潤如珠, 皮膚細膩滑嫩, 薄薄的一層幾乎能看見其下害羞的脈絡, 此時這一片雪垂,更是被吐息給染得緋紅。
“你”楚無青咬牙切齒地道,“你怎麼敢這裏可是課堂。”
“是啊, ”楚雲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耳垂, 果然如上次一樣美味呢,忍不住將整個耳朵輪廓細細描繪, “所以,徒徒你害怕嗎?”
男人狡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帶着毫不掩飾的笑聲,楚無青手肘後抵想要抵開男人的胸膛, 卻因爲男人禁錮地太緊, 不僅沒有抵開,反而把自己的身體徹底送入男人的臂彎中。
一陣摩擦。
“無青, ”楚雲疏語調陡然加重,身體壓制得更緊, 手臂從少年的臂彎上一路向下, 穿過腋窩, 下挪到少年纖細的腰肢上。
果然是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哪怕隔着綢衫依然能感受到其下的軀體是怎樣的柔軟, 沒有一塊肌肉,卻柔韌非常,鮮嫩得好像初春的楊柳。
“難怪古書上的君王都好細腰呢, ”楚雲疏皺眉道,“你別動,你再動,爲師可忍不住了徒徒你聽話,難道你想被太子他們看到嗎?”
“無恥!”楚無青心中憤怒恥辱至極,微紅的眼睛卻讓雙眼更加明亮,透出一股難言的魅色,讓人只想看到他更屈辱,更反抗的模樣,以及強忍淚水時的倔強抽泣。
那包不住的淚珠會從纖長的睫毛上滾落,滾過飽滿滑嫩的雙頰,因爲反抗得太過用力微微腫起的紅脣,一些沒入齒縫,落入紅舌一些滑過弧度完美的下頜,滾過微微凸起纖巧精緻的喉結。
若是趁着吮吸他的淚水,輕輕一咬,他便會發出一聲悶哼,眼中淚水更加止不住地掉落,眼中恨恨地瞪着你,明亮到了極點。
那一聲聲夾雜着哭音的罵聲,就像羽毛一下下地撓過你的心尖,拂到你心底最癢的那一點,癢得你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吞喫入腹,勾人至極。
“小妖精,”楚雲疏暗罵一聲,“徒徒,我還可以更無恥的。”
這樣說着,楚無青面色驀然一紅,只感到那個攔在他腰間的手臂一動,細長的手指竟然朝着他腰帶而去!
楚無青大驚失色,“快停下,楚雲疏,你飢渴就去找□□去,小爺給你買單,別把我當做女人!”
“表弟?”正在練字的太子聞聲轉過頭來,“你在說什麼女人?”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朝着這邊看來。
楚無青此時只得慶幸,楚雲疏慣會裝相自認爲風流名士,愛穿博衣廣袖,下垂的袖子幾乎遮住了他大半個身體。
如果被父親知道了只會認爲是自己恬不知恥,想出新的花樣偷懶,傳出去,楚雲疏的名聲受影響,最多是再不能教太子可他肯定會成爲整個京城的笑話。
承恩侯府的小公子,被夫子當做個女人玩弄,太子,皇子更加會
“沒,沒事。”楚無青聲音微啞,帶着一絲戰慄,“太子殿下聽錯唔,聽錯了”
尾音顫顫帶着哭泣,太子坐不出地站了起來,“表弟你是不舒服嗎?快傳太醫。”說話間就要向他們走來。
偏偏,楚雲疏的手居然膽大包天地順着腰肢向下走去。
“賤人,不先,先生,求您了。”楚無青眼中滿是哀求,他最後的尊嚴。
楚雲疏握住楚無青的手再次執筆寫字,大袖揮舞間,剛好能遮擋住大半探究的目光,咬住楚無青圓潤的耳珠道,“要說,相公,求你了。”
楚無青恨恨地瞪視着男人,卻偏偏沒有任何辦法,只得咬牙切齒地道,“相公,求你了。”
楚寰之勾脣深意一笑,“怎麼能夠不聽娘子的。”話音一落,提袖收筆,手也從楚無青腰肢上放開,一本正經地道,“無青昨晚沒睡好呀,你就是三心二意總想着玩耍,纔會學藝不精,三日後,我得到侯府上督促你功課纔行。”
這句話猶如一記驚雷落在楚無青心中。
周圍都是讚歎楚先生如何愛護弟子,看重於他,連幾位親王世子都對他羨慕非常
只有楚無青知道,這不過是這個賤人又想脅迫於他!
御書房人太多,對於這個變態來說始終不方便,哪比得上自己家裏,來去自如,連父親都不信任他,只聽這個僞君子的話。
楚無青怒氣衝衝,幾乎是逃地跑出了宮門,一跳上侯府馬車,就催促車伕趕快離開,彷彿身後有巨獸正在追趕。
等宮城已經徹底看不見影子,慌亂的心臟才終於平靜下來。
“現在發生的一切,應該都是幻境,是意志之門的考驗,”楚無青思索道,“我重生之後,心境圓融沒有任何破綻,哪怕是對於修煉者來說的絕境,我都能夠突破悟道。唯一擾亂我道心的,只有那次幻陣,不僅心神受創,最後更是靠着父親餓□□降臨才得以掙脫。意志之門想必是讀取了我的記憶,纔會模擬幻陣中的一切,對我進行考驗。”
“這樣考驗,前世可沒有出現過,其中定有大機緣!”楚無青目光一閃,懼怕的心態已經徹底轉變,反而躍躍欲試起來。
“這次試煉所創造的幻象,遠比上次真實,我更是深深被束縛在其中,”楚無青神色平靜,仔細分析,“只要面對楚雲疏便會喪失神志,想要破解,只有面對楚雲疏時,能夠從小侯爺的身份中清醒過來。”
也不對,就算他是清醒的,楚雲疏也可以以爲所欲爲,再把他重新拉入極致的羞辱中不得掙脫。
這幻陣中的一切都是因爲楚雲疏而起“我明白了,楚雲疏就是陣眼,殺死楚雲疏,我就可以通過此次考驗!”
但是幻境中的楚雲疏是世家子出生,跟小侯爺這樣嬌嫩的紈絝子弟不同,楚雲疏精通君子六藝,劍術了得,被封印了修爲的他根本不是楚雲疏的對手。
“說起來,被他褻/玩只是讓我噁心憤怒罷了,實際上作爲男人,我根本沒有任何損失,要殺他,我完全可以忍着噁心□□,”楚無青長眉一挑,脣角流露出一絲志在必得的冷笑,“更何況,我色/誘地還不是一個男人,只是陣法生出的幻象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坐飛機,因爲去洗手間把時間耽擱了qaq,加上走得慢,沒領到行李,後來搞了半個小時,才把行李搞到。回家已經十一點了,電腦又莫名其妙藍屏,不得不換程序殺毒,頭好痛。
只有這麼多了,明天多更點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