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者是奧托的代號,是奧托把自己的代號變成了一個組織的名字。
必須記住這一點,因爲奧托是個殺手,只看他的外貌,很多時候都會讓人忘記他有多麼強大和危險。
從都靈撤到法蘭克福,這種事對於奧托來說簡單的不值一提。
能化妝,有不知道多少人在等着接應,要把國王防務完完整整的送走,確實算不上是對奧托的考驗。
人的悲喜並不總是相通的。
到了法蘭克福,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悲傷的分離,比如奧托和海蒂就該分開了,有人歡歡喜喜的聚合,比如奧托和薩拉,還有高光和他親愛的員工們。
海蒂根本就沒到法蘭克福,所以迎接高光的是薩拉,而看到輪椅上的高光,薩拉一臉的憂愁,她張開了雙臂,滿臉心疼的道:“哦,我可憐的小奧托……”
來到高光身前,看了看高光的腿,薩拉轉身就對着奧托怒道:“你怎麼搞的,你不是說不會有危險嗎,怎麼腿都斷了!”
約翰那種是斷腿,高光這個就是骨折,所以高光還是很在意說法的,他趕緊對着薩拉道:"其實只是骨折,養養就好了。”
而奧托也是一臉無奈的道:“出了點小意外,他從直升機上跳了出去,呃,抱歉,是我沒照顧好他。"
看着薩拉真的要生氣了,奧托果斷改口,從推卸責任變成了大包大攬。
薩拉很是無奈的他嘆了口氣,然後他對着高光道:“我們回美國治療,今天就走。”
高光趕緊道:“不用,不用,德國的醫療技術很發達的,而且德國骨科尤其出名,我在這裏治就行,還有我的斷骨已經接上了,就是找當地的醫院固定一下就好。”
開玩笑呢,現在高光可不能走。
坑挖了,地種了,現在是收成的時候,怎麼能離開呢。
該做生意了,又不用打打殺殺的,只是骨折斷腿了而已,不妨礙的。
薩拉這種人,以她的家世和經歷來說,完全不覺得斷了腿還要堅持着做生意有什麼不對的。
略加沉吟了片刻後,薩拉點頭,道:“好,我找法蘭克福最好的骨科醫院還有醫生,你等下。”
薩拉雷厲風行,她轉身就去安排了,而奧托這個不要臉的當然是跟着薩拉走纔對。
高光一把拉住了奧托,然後他很小心的道:"老師,我在波蘭那邊有事找誰?"
奧托聳了聳肩,道:“我們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剩下是你自己的事,呃,不過呢,你有事當然可以找海蒂。”
這次真不是高光拔槍了,他都沒威脅奧托呢,奧托自己就改口了。
真的好意外,但是高光點頭道:“好的,謝謝老師。”
奧托低聲道:“我已經交任務了,僱主認可,阿薩姆耶夫的任務已經徹底了結,接下來我應該不會再有什麼機會親自出手,但是黑箱傭兵團已經成了威脅,小心一些。”
奧托絕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他既然提起黑箱,那黑箱就一定是會產生什麼威脅。不等高光細問,奧托已經抽身而去,他走開兩步之後,纔對着高光道:“有什麼事打電話,祝你好運。”
這個時候,國王防務的人才一擁而上。
迪米特裏斯也坐着輪椅,他腳上穿了一個小洞,拄着拐不如坐輪椅方便。
羅拉看着高光眉頭緊皺,她低聲道:“怎麼搞的?”
“呃,阿薩姆耶夫跳傘了,我也跟着跳了,就是沒控制住落樹上了,砸斷了一條腿……”!
羅拉點了點頭,道:“嗯,還好。”
說了個還好羅拉就沒話了,沒有泫然欲泣沒有特別的緊張和關懷,也沒有什麼溫柔而細心的照顧與安慰什麼的,她就是問了一句,然後就安靜的站在了一邊。
是裏卡爾多滿臉關切而緊張的道:“沒事吧?老闆,會不會影響以後的行動?"
林念祖立刻道:“不會,骨頭是我接的,就是簡單的骨折,只要恢復的好肯定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高光點了點頭,然後他指着站在身後的基拉道:“給你們介紹個新同事,基拉,綽號傻鳥。”
基拉在後面很不滿的道:“狗爺,是金雕。
“哦,他綽號叫金雕,不叫傻鳥。”
基拉抬了抬手,很是大方的道:“你們好,我是飛行員,直升機飛行員。”
幾個人禮貌的打了個招呼,然後裏卡爾多迫不及待的道:“老闆,他叫你狗爺?"
高光不免得意了起來,他看了看四下沒人,於是很得意的道:“以前也有人叫我狗爺,但我覺得這個稱呼有點太大,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打死了阿薩姆耶夫,我跳下飛機,在摔斷了一條腿,摔的胳膊脫臼之後一槍幹掉了阿薩姆耶夫。”
說完了自己的得意戰績,高光呼了口氣,很是驕傲的道:“就憑我幹掉了阿薩姆耶夫這個天命之子,我覺得自己有資格被稱爲狗爺了,以後你們不要叫我老闆,顯得生分,叫我狗爺。”
裏卡爾多立刻道:“說的對,狗爺,這稱呼才配得上伱,狗爺,聽起來確實不錯。”
有個擅長拍馬屁的小弟,感覺就是好。
現在,高光覺得斷了一條腿都值,總算沒讓阿薩姆耶夫跑了就是最好的結果。
裏卡爾多接受高光新外號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他在一旁低聲道:“狗爺,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去波蘭把新敲定的生意落實一下?
裏卡爾多可不是隻會拍馬屁,他幹起正事來比誰都靠譜。
“是的,我們該去波蘭了,找德倫把大炮的事情落實一下,我去華沙找拉曼切特,在大炮沒有運出去之前,我們得在華沙待一段時間了。”
國王防務現在是一支比較純粹的武力部隊真要做生意的話,還得是列昂,另外就是裏卡爾多很值得培養一下了。
思索了片刻,高光做出了決定,他對着列昂道:“你去和德倫接觸一下,每天和他打個招呼,盯着他把我們的大炮儘快送到波蘭去,我帶人在波蘭那邊盯着,有問題嗎。”
列昂能有什麼問題,現在卡欽斯基死了,德倫已經沒了牽制,除了和高光還有拉曼切特合作,他也沒有別的選擇,所以列昂也不可能有什麼危險的。
“好的老闆……”
“叫狗爺。”
“好的狗爺,我去盯着德倫,大炮起運之後我們在波蘭匯合,然後我親自押運大炮去埃塞俄比亞。”
高光點了點頭,很是滿足的道:“大炮一到,馬上和提人陣聯繫,讓他們準備好貨款,先付一半的訂金我們就起運,他們要不給錢……”
列昂立刻道:“沒關係,提人陣不給錢的話,我們把炮賣給埃革陣。”
列昂纔有一個軍火商必備的素質,在客戶的選擇上,他是一點障礙都不會有的,反正只要給錢,軍火賣誰不是賺錢啊。
事情就這麼說定了,而高光他們短短幾句話的工夫,薩拉也安排好了醫院。
再次走過來,薩拉很是嚴肅的道:“醫院找好了,現在馬上去醫院,他們會立刻安排手術,你還年輕,我決不允許你留下什麼後遺症。”
林念祖忍不住道:“那個,不用開刀手術打鋼釘什麼的,這個骨科還是中醫好的。”
卡洛斯突然道:“我覺得還是拍個片先看看比較好,只靠手固定斷骨,還是讓人不太放心。”
眼看着又是中西醫的糾紛再起,高光立刻道:“停!去醫院,上夾板,不開刀,誰也不許說什麼了,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