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光環
橙色和紫色交織,紫天使朝天一指,萬丈天雷憑空出現,響應着雷電雙劍的召喚,從天空中蜿蜒而下,灌輸到紫天使的身體之內。他的五官扭曲到了一塊兒,明顯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但是他沒有停歇。“轟~!”的一聲,紫天使的身體裏爆發出電離子的防護罩,圍繞在他的身邊,橙色天使面色凝重,緩緩將手中的盾牌下壓,幫助紫天使將雷電的能量壓縮。
“我們應該阻止他們!”凌毀面色如冰,停下了和酒中醒的爭執,冷冷地說道:“我可以感覺得到,那東西的威力很大!”
酒中醒醉眼朦朧地打了個酒嗝,笑道:“那你爲什麼不去阻止它?嚇尿了嗎?”
“我對它並不畏懼!挑戰?”凌毀的臉上竟然浮現出難得一見的微笑:“我從來都不會退縮!而且我知道我絕對不會在這裏,輸給這種東西!”
兩人相視而笑,沙涙原本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感,還想要回來幫忙,但是看到他兩人自信的笑容之後,他想了想,轉頭向城內跑去。
那邊紫色天使的雷電之力終於停止了繼續的吸收,橙色天使仍然在努力地壓縮着雷電狂暴的力量。他們兩人,一個是狂暴的雷電之力的使用者,另一個這是平和守護力量的使用者,此刻兩者的能力聚集到了一塊兒,才能將時間最難以駕馭的力量之一,雷電之力牢牢的控制!
又是一聲驚天雷鳴之後,壓制終於成功了。被壓制後的電離子防護罩變成了扁平的一個光環,圍繞在兩人身邊,就像是瑰麗的沙帶,環繞着就像是行星的兩人,兩人同樣是大汗淋漓,但是他們的表情卻是興奮莫名:“哈哈哈,這個技巧我們實驗了上萬次,從來都沒有成功過,沒想到今天在戰場上竟然完成了這個光環,你們兩個螻蟻們!等死吧!”
他們也不曾想過,這已經證明了,只有激烈的鬥爭和強迫纔會加速進化的發生!
“誰勝?誰死?天理無常,不可預知!”凌毀冷冷地說道,他的神情專注,雙眼睛盯着興奮的兩人,隨時準備着應變。雲開的刀尖微微下垂,正是“血色十字!”的起手式。
酒中醒戲虐地笑了笑,撥開酒壺就要再次痛飲,誰知道晃了半天就是沒有哪怕一滴液體從酒壺中流淌出來,酒中醒懊惱地晃了晃酒壺,提起淚先流劍尖直指兩人,“快點把你們解決掉,我也好快點去弄點酒喝,這種日子要是沒有酒精可要讓人怎麼成活!”
“呵呵!你們也就還能狂妄這麼一會兒!等會兒有的你們哭得!不,你們連哭聲都來不及發出就要長眠了!被這一招射中,骨頭渣子也不會剩下的!好好想想,你們還有什麼未完的心願嗎?那將會是你們心中永遠完成不了的遺憾!”紫色天使獰笑着,再次舉起手中的雙劍,將劍尖指向嚴密防備的兩人,“準備好受死了嗎?螻蟻!”
無聲無形,白光一閃,凌毀和酒中醒只來得及靠着本能側開身體,“刺啦!”一聲原本毫髮無傷的身體,劃開一大道子,最要命的不是那傷口,而是電壓!沒錯兩個人雖然還在強撐沒有倒下,但是強大的電能已經癱瘓了他們的身軀,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兩個鳥人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追擊的機會,紫色天使的雙劍連續滑動,不斷有白光飛馳向二人!
凌毀的身體素質比酒中醒還要好上一些,再加上之前有過了被雷擊的經歷,就在白光臨體之前,他恢復了過來。血霧從毛細血管中噴湧而出,形成一道由血氣組成的圍牆,替凌毀擋下了攻擊。但是,雖然這些血霧都是身體裏面的淤血,但是同樣是損耗巨大,凌毀撲騰着翅膀懸在空中喘着粗氣。
酒中醒這邊雖然身體沒有回覆,但是防禦的功夫卻要好過凌毀不少,他的身體雖然是僵直不懂,但是他的劍“淚先流”卻是跟隨着他的意志在空中飛舞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御劍術。淚先流被舞成了白影一片,將那些白光悉數擋下。抵擋完畢之後,他的狀態遠比凌毀好得多!
“還沒有完呢!”兩個鳥人又是一聲斷喝,光環從兩人的身邊剝離開來,匯聚到兩人面前,不斷飛速地旋轉着,很快大的光環之內凝聚出了一個小的光環,依此類推,光環整體的旋轉速度越來愈慢,內部的小光環越積越多,最終光環的旋轉停了下來。
如同末日的危機感瞬間襲上心頭,兩人同時感到血脈噴張,腎上腺素急速分泌,身體下意識地就爲自己的安危動了起來。光亮劃破了寧靜的長空,筆直的光束瞬閃即逝,只是一個瞬間光束行進路上的兩座山頭被汽化,不復存在,光束並未因此停歇射穿了無盡天空,射向無盡宇宙。
“你們兩個混蛋,是想要殺了我嗎?”地面上的一人憤怒地狂吼着,是和桂勇次正在戰鬥的赤色天使,他和桂勇次的戰鬥也進入了焦灼,此刻他的身上已經是佈滿了赤紅色的戰紋,但是他的話音未落,桂勇次就揮動着大地狂牛又衝了上來,兩人再次纏鬥在一塊兒。
“哈哈哈!連紅色那傢伙都差點被殺死,這兩個討厭的傢伙肯定”兩人的聲音突然消失不見,周圍的空間凝固起來,酒中醒在他們兩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毫髮無傷地再次出現,他撇了撇嘴:“我要認真了哦!歡迎來到我的無言世界!我的劍域!”
突然,沉寂的空間裏,一抹血色劃開了壁壘,冰冷的聲音打破了空間的寧靜:“哼!我說過,這是我的獵物!”
“你這混蛋!到底要做什麼?要不是放鬆了對你的控制你以爲會這麼容易破開我的劍域嗎?我快點解決這兩個傢伙不就好了!”對於凌毀這種不給面子的行爲,酒中醒感到十分惱火。
凌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說過!這是我的獵物,誰都別想染指!”
兩人就這麼無言的對視着。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酒中醒無語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該死,我竟然讓步了,一定是因爲沒有酒了的關係!啊啊啊啊!沒有酒精的日子到底要人怎麼活下去啊!煩死了,你的就歸你,快點解決他們我好去找點酒喝!”
“喂喂!你們兩個螻蟻到底在說些什麼?太瞧不起人了嗎!”兩個鳥人不滿地嚷嚷,張開手就要發出光環的力量。
“閉嘴!”凌毀和酒中醒幾乎是同時怒吼道:“你們兩個太煩人啦!”
凌毀張開背後的血翼,單手持刀,將雲開向後拉扯,左手成掌,掌心面對着紫色天使,“一往無前之勢,衝破無窮黑暗!吠日!”血色就像是一條不死不休的瘋狗,朝着紫色天使直衝過去,犬牙交錯的血色刀氣直撲過來。
另一邊,酒中醒也不會落於人後,雙手持劍,垂於胸前,猛然睜開雙眼,“無聲劍!第一式,物是人非!”看不出異象,酒中醒只是將手中之劍輕輕向前推送,直指橙色天使。
兩個鳥人急忙運用起光環的防範技巧,上下翻滾將兩人護在中心,凌毀的吠日率先趕到,對着這個光蛋一口咬了下去,但是交錯的瞬間,吠日便被炸成了飛灰,“哈哈哈!要喫的話,也要看看你自己的度量!”紫色天使原本顫抖的膽子終於安定下來,出言嘲笑道,“橙!你說是不是?”
但是他的同伴並沒有給予他回應,他回頭看去,橙色天使一臉的難以置信,眉心留下一滴血淚!已經是氣絕身亡了,“凌毀!我可是已經完成了哦!看起來你的刀招可是被人給破了哦!”酒中醒收劍回鞘,嘲弄的說着,“要不要我爲你代勞啊!”
凌毀不爲所動,依舊注視着包裹着紫色天使的光球,“誰也別想逾越我的劍圍!”
突然刀招“吠日”再現,沒有凌毀的催動它再一次瘋狂地撲向光球,再一次死命撞擊,“蜀犬吠日,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光球裂了開了,迎接紫色天使的只剩下死亡!
凌毀同樣瀟灑的收刀入鞘,冷冷地說道:“我說過!誰也無法逾越我的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