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那位青衣青年滔滔不絕:“魔宗真傳弟子的第二重考覈則是生死之間的較量,這一點最危險,是要任意選出兩位參選者自相殘殺,活着的晉級下一重。”
衆多血魔門弟子都是心中驚駭,這也太變態了,怪不得魔宗的真傳弟子一個個那麼強悍。
天雲聞言也有些擔心,他雖然是渡劫期修爲,但是難保那些參選者同樣有渡劫期修爲,要是萬一運氣不好,遇到了個修爲比他強的,那他豈不是白白死了。
青衣青年見天雲擔心,笑着說道:“師弟放心,別忘了有大師兄在,只要他隨意動點手段,師弟不必擔心會遇到強大的對手。”
天雲聞言頓時放心,對於那位魔宗的大師兄,他是非常的敬服。
魔宗真傳弟子第一人林不凡,即便在修真界也是大名鼎鼎,其名望僅次於魔宗宗主蘇清河,是下一任魔宗宗主繼承人的主力競選者。
血魔門的弟子也知道這位傳說中的大師兄,但是卻沒有人知道,林不凡其實是天雲的表哥。天雲來血魔門,其實就是林不凡的命令,讓他在血魔門建立實力,幫助林不凡培養實力,順便探聽血魔門門主赤血的動靜。
赤血也是魔宗十位巔峯真傳弟子之一,是林不凡的競爭者,林不凡自然不敢小覷,所以纔派天雲來做臥底,這些事情赤血雖然知道,但是卻無可奈何。
論實力和勢力赤血都比不上林不凡,只能隱藏着。
這次林不凡能進階渡劫期,也是林不凡給了他一顆渡劫丹,不然就算天雲資質不錯,也不可能短短時間從分神期頂峯晉升到渡劫期。
青衣青年繼續說道:“最後一重考覈最爲危險,那就是所有通過第一、二重考覈的參選者,將在最後一重考覈中羣戰。”說到此處,連此人自己都有些心有餘悸。
天雲眉頭一皺:“何爲羣戰?”
青衣青年說道:“每次魔宗只招收一百位真傳弟子,所以,如果到最後一重考覈不足一百人的話,就可以直接晉級魔宗真傳弟子,而不用通過第三重考覈。
反之,如果到了最後一重考覈的話,人數多於一百人,那麼所有參選者便被送往一座決鬥場之中自相殘殺,直到人數降低爲一百人爲止。”
衆人聞言齊齊驚駭,這種考覈當真是殘忍,尤其是最後一重考覈,就算修爲達到了渡劫期,恐怕也很難有活命的機會。
天雲有些心驚膽顫,心道自己到了最後一重考覈時,一定得低調一些,不然惹得那些強大的參選者不快,說不定就直接滅了自己。
“師弟不必擔心,大師兄的君魔門這次有十位大乘期高手參與考覈,到時候跟在他們身後,就不必擔心被人殺了。”一旁的藍衣青年似乎看出了天雲的擔心,笑着說道。
那青衣青年也笑道:“大師兄的君魔門在所有魔宗附屬門派中是最爲強大的,每次魔宗真傳弟子考覈時,都是君魔門的參選者一馬當先,所以師弟不必有任何的擔心。”
聽到兩人如此一說,天雲當下就放心,心中卻是感嘆表哥的強大,連帶着他的君魔門都是最強大的附屬門派。
像血魔門,最強的也不過是他天雲一個渡劫初期高手,但是君魔門竟然足足參選了十位大乘期高手,剩下的渡劫期高手恐怕也有不少,真不知道同樣是附屬門派,血魔門和君魔門差距太大了。
“他們說的對,的確不用擔心,因爲你已經沒有機會再去參加考覈了!”
大殿之中,衆多血魔門弟子正感嘆魔宗真傳弟子的考覈殘酷之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衆人的耳朵之中,一股森然的殺氣從殿外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