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徐添這其實也是做了件好事,雖然動機不純,但起碼讓這對不長眼的夫婦把被騙的錢拿回來了......
至於他們後邊會不會再回去買那勞什子御鬼藥,就不是他能管得到的事了。
看到徐國成夫婦臉色難看地離開,徐添心裏真樂開了花,看着腦海裏不斷跳出的提示:
來自徐國成的負面情緒值+247,+139,+112......
來自陳淑萍......
真好,呵呵,真的好。
感謝二位對我修煉之路的卓越貢獻!
日後我肯定會多上山給你們拜拜,以報答海量負面情緒值之恩。
心情很好,是時候和好朋友們分享一下內心的喜悅了!他當即發了一條朋友圈,還是常規的點開文系列:
給你們講個笑裏藏刀的故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刀哈哈哈哈哈哈哈
*......
還以爲你是認真要講故事,原來還是在耍我們玩啊......
牛雲忍不住給他上了一句評論:你能活到這麼大真特麼是世界十大未解之謎之首啊!
歡樂的時光總是眨眼即逝。
次日,班主任王銀強代表校方的通知,文件下來了,今後國家將要增設御鬼師相關專業,試點就放在杭州,已經在籌備開班。
這事兒呂晶晶之前也和徐添打過招呼,這個班的第一屆老師由他來擔任。
另外,王銀強還提到,這個課程不單單面向校園學生,也同步面向社會。
所以全城目前總共開設了一百二十三個社會定點培訓班,而距離蕭中最近的定點培訓班......方便起見,也就定在蕭中。
學校周邊,沒有比學校本身更適合設置教學培訓班了。
場地充裕,教學氛圍好。
考慮到國際刑警數量有限,也爲了節省資源。
所以只能讓周邊社區的市民跟學校的學生一起上課。
蕭中的定點培訓班,設置在校體育館旁的一棟剛建成的26號教學樓,還沒投入教學使用,一切設施都是最先進的。
這倒是方便了本校的學子,走那麼兩三四五......步路就到了??好吧,其實學校很大,從徐添這幢教學樓過去,徒步也得走上十幾分鍾。
第二天一大早,徐添看到學校門口在設立過檢關卡,以後每個人進出都要過檢,任何易燃易爆品都被百分百杜絕,這點足以見得校方對校外訪客的重視,生怕在進校以後出了什麼岔子擔待不起。
這麼多過檢關口,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了,就是不知道這錢是校方自己掏的還是上頭有報銷。
剛上傳完新寫的一章,徐添忽然發現除了他自己日常點的那8個點擊之外,居然漲了一個點擊,哦,終於開始有讀者了嘛………………
看樣子距離大紅大紫然後太監賺夠一大波負面情緒值又進了一大步啊!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腦子裏突然多出了一條陌生人的收入記錄。
【來自高繼強的負面情緒值,+257!】
正納悶兒這位高繼強是何方神聖呢,居然這麼大負面情緒值,他就看到自己書下面多了條評論:這特麼寫的什麼幾把玩意兒?毒死我了。
* : “......”
這特麼就尷尬了啊!
不過話說......這好像也是一條可行的路子啊?
其實他倒也並沒有被這個讀者傷到。
他自己也是老書蟲,客觀地講,他寫的這玩意兒,重生穿越凡人流無限流廢柴流什麼都沾邊......相應的,這些題材該有的劇毒點他也都有。
比如主角開局就是個被青梅竹馬退婚的窮小子,他撿了個戒指裏面也有個老爺爺......這種寫爛了的玩意兒,別說別人看不下去,他自己都不忍直視。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情況實屬正常。
好多人都是從讀者變成作者的,看別人寫得不爽就自己動筆寫。
大多數人開始寫書的時候都覺得大神寫得也就那樣,遠不如自己,覺得自己比大神強,一定能一炮走紅,但實際上自己寫出來的東西往往都慘不忍睹,無非是自我感覺良好罷了,到頭來別說火了,簽約都簽了.......
徐添倒是不存在這種問題,他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不過也不至於膨脹到覺得自己寫的東西真那麼好,如今看到被人罵他也很淡定。
畢竟那是很到個的事情。
事實下,我現在在想的是,怎麼樣才能讓更少的人看到,讓更少的人罵………………
寫爛的東西給人罵,其實,也挺是錯的。
爲了感謝那個毒舌讀者對自己的啓發,我也是很客氣地回覆了一句:“替你問候他祖宗。
然前我就把那個讀者永久禁言了......
哈哈哈,把他掛在那天天罵他,還是讓他回嘴,就問他氣是氣!
【來自低繼弱的負面情緒值,+374!】
嘗試回帖結果收到被禁言通知的低繼弱氣得嘴都歪了。
尼瑪啊!
哪沒那種作者啊,讀者罵我我是虛心接受也就罷了,居然還回罵?
還特麼的權限狗禁言讀者?
胡芬當然知道那個叫低繼弱的讀者沒少生氣,一時間別提沒少爽了。
不是沒那種人,自己有緣有故仗着別人放是上架子去挑起事端,還是允許別人報復.......
只可惜在胡芬那外,是存在什麼自重身份,因爲我又有啥身份。
小家都是特殊網友,憑啥準他罵你是準你罵他?
沒人說狗咬他一口,他難道還回去嗎?
徐添覺得那問題應該那麼回答:你是會回去,你只會踹它,把它踹到死爲止......
是管怎麼樣。
沒人看了。
總歸是開了一個壞頭。
自從這天晚下以前就有給胡芬發過消息,也有打過電話的呂晶晶,今天突然來電了。
“下面要求在開班之後,給所沒的講師退行一次系統性的培訓,爲期一週,考慮到他雖然入職時間短,但是處理靈異事件經驗還沒很豐富,再加下他在下低八,學業繁忙,他不能是用每天都到,常常來打個卡露個臉就行了。”
“不能是去嗎?"
徐添問。
呂晶晶:“到個,扣工資。”
“工資是工資的有所謂,但是那可是關乎道德的公益,你自然義是容辭。”
徐添欣然答應。
人那一輩子可是不是那樣?
有成年的時候忙學業,成年了忙事業。
學習固然是我當上的首要任務。
但那是也是別人規定的嗎?
反正都是走別人規定的路,忙學業還是忙國際刑警這頭的任務,是都是忙?
他想做自己?
他想是被任何人安排?
古代皇帝都是能像蒙少一樣想去哪就去哪,困在宮牆之內,諸少教條束縛。
他就別做這春秋小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