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疏樓龍宿沒有想到生一歡居然這麼厲害,他不由怒喝一聲,力道猛然爆發,恐怖的劍氣鑿在魔陣之上,發出千萬只鳥同叫的雜聲。
時間越來越久,生一歡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眼看着魔陣之上的裂痕越來越多,疏樓龍宿就要突破了。誰知在這種關鍵時刻,疏樓龍宿彷彿察覺到了什麼一般,身形一轉,直接從抽身揮劍,鋒利而磅礴的劍氣直接在大地之上割出了一條綿延數百裏深不見底的溝壑!
“怎麼回事?”君明境皺了皺眉頭,他可不認爲疏樓龍宿會在這種時候突然愛上生一歡。那麼能讓他停手的,究竟是什麼?
察覺到了麼?阿爾薩斯神色越來越凝重,那個魔陣彷彿下一秒就會坍塌一般,更爲恐懼的是,魔陣之中的一條條裂痕正在不斷的擴大。而魔陣本身就像活過來了一般,就像一顆心臟,強勁而有力的跳動着。
“那是什麼東西?...”就算是實力最弱隔得最遠的君明境也察覺到不對勁了,那魔陣之中居然散發着威能,明明只是一點點,卻讓君明境生出了會被抹殺的感覺。
“咦...”遠在城中的素還真等人也察覺到了這股威能,素還真不禁皺了皺眉頭,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如此一來,豈不超出了他的預料?
“小子,你是從哪裏找到這個東西的?”阿爾薩斯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渴了,他盯着魔陣中間不停遊動的燭蛇,聲音有些不自然的問道。
“嗯...不、不知道!”生一歡臉色越來越差。身體彷彿被擠壓一般。不停的顫抖着。一陣陣不響的黑霧不停的灌入生一歡的身體裏。原本清秀健壯的身軀在黑霧的澆灌下逐漸巨大化,原本還算白淨秀氣的五官變得猙獰。凡是被黑霧佔到的東西,都發生了變化,草木彷彿打了激素一般瘋狂的長大,可惜只長樹幹枝條,不長葉子。動物吸入一絲便開始發狂,同族之間互相嘶叫......
衆人不自覺的後退了一些,這些黑霧未免也太可怕了!
“咔!咔!咔!...”一聲接着一聲的脆響下。魔陣就像是老化的牆紙一般,一片一片的往下掉......碎片砸在地面上,彷彿強硫酸一般,將周圍的一切都腐蝕了。其中一片帶着黑霧的碎片居然直直的朝着君明境刺了下來,若不是香獨秀髮現得早,一道銳利的劍氣將碎片挑開,恐怕君明境現在已經是身首異處了。
“這個究竟...是什麼?!”君明境被香獨秀橫抱着,他低頭看着地面被腐蝕出的一個個巨大的坑地,不禁心生寒意。剛纔他可是差一點就被那東西在砸中了啊!
“吾也不清楚啊!”香獨秀難得的表情嚴肅,他看着正在緩緩縮小的魔陣。嘆氣說道:“不過,光是這等威能就不是吾等可以抵抗的...”
“哼。還算有點自知之明!”阿爾薩斯回過神來,他掃了一眼香獨秀。然後才頗爲凝重的說明:“那條蛇名爲燭蛇,代表着‘毀滅’。也就是說,它將毀滅一切。”
君明境嚥了咽口水,這不科學啊!boss出現的也未免太快了吧?自己好不容易做完任務升到五十級,結果先碰到了六十級boss,還沒來得及推倒,七十級boss就跑來看戲了。然後正打算先推了六十級boss,誰知道六十級boss居然觸發了一百級的最後大boss任務。這還怎麼打?
他看向阿爾薩斯,有些信心不足的問道:“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嗎?”
“有!”阿爾薩斯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沒...誒?!還真有?!”君明境原本只是抱着調侃的想法問的,誰知道這貨居然真的有辦法!這就算所謂的‘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麼?突然感覺自己好幸運,不愧是主角命格啊!
“等燭蛇把這個世界毀滅了,你再重建就可以了。燭蛇雖然掌管‘毀滅’,但不會一直死盯着一個世界不放。”阿爾薩斯嘴角翹了翹,這一表情讓他看起來變得帥氣了不少。
“呵呵...”君明境翻了翻白眼,誰聽說過哪本小說或者哪部影視劇中,剛剛步入先天的主角創造世界麼?別人看沒看過君明境不知道,反正他是沒看過。
“啊!”魔陣已經完全碎開了,燭蛇彷彿從異時空遊了回來,長達數千米的身軀即使是盤旋在空中都顯得巨大無比。黑暗在這一刻,完全的降臨了!
燭蛇冷漠的血紅雙眼甚至沒有多看衆人一眼,而是直接張大嘴巴一口將生一歡吞了先去。燭蛇彷彿化作了海水,而生一歡的身體就如同海綿一般,不急不緩的將燭蛇完完全全的吸收了。
絕望黑霧籠罩的世界下,所有的生靈都在顫抖、在懼怕!黑暗中,一雙冷漠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了。眼球之中,一條小蛇在歡快的遊動着!這詭異的絕望中唯一的歡快,彷彿在預示着世界已經無藥可救一般。
“這、這到底是...什麼?!”伊麗莎白看着前方的那雙眼睛,她渾身顫抖,暗黑中唯一的光,居然是來自那雙冷漠的眼睛。
強大,強大!強大到不可抗拒,伊麗莎白的雙手甚至都要舉起來了。
天空中,剛剛看在戰鬥的雙方都選擇了停手。生者在恐懼,死者則在這等威能之下緩緩的復甦着神智。結果,不管是生者還是死者,沒有誰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辦?...”君明境在這種情況下反而冷靜了,他的目光從那雙浮在空中的眼睛處收回。皺着眉頭仔細的思索着,希望能從自己的記憶中找到相關的解決方案。可惜,兩世爲人的他也想不到好主意來。
“回城!”既然自己想不到,那就去找別人好了。君明境腦子裏首先想到的就是素還真了,加上劍子仙蹟、疏樓龍宿等人,君明境就不相信想不出辦法來。
香獨秀聽到君明境的話後立刻往回撤,疏樓龍宿與劍子仙蹟跟了上來。君明境一愣,發現佛劍分說沒有跟大夥兒一起,不禁開口問道:“大師呢?去哪裏了?”
“佛劍說,他留下來觀察生一歡的情況。若是發生了什麼差池,他也能稍微阻攔一二,好讓吾等能有個準備時間。”劍子仙蹟苦笑着搖了搖頭,他與佛劍分說是數年的好友,佛劍分說的性子他還不清楚麼?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嫉惡如仇剛正不阿。他決定了得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勸得回來的。
“胡鬧!”君明境果然生氣了,他轉身朝着佛劍分說的背影吼道:“佛劍,你給我回來。你是白癡麼?這個送死有什麼區別,你的命是我給你的,現在我還不準你報銷掉,趕緊給我回來!”
“主公,恕難從命。人活一世,有所爲有所不爲。”佛劍分說背對着君明境,聲音平靜。他手持佛碟,就像面對着惡龍的勇士一般,無恐無懼。
“靠,你是佛家,沒事別亂用儒家經典。先回來,這種事情以後有的是機會。”君明境很想衝上去將佛劍分說拉回來,可以他的實力根本無法接近。那絕望的黑霧就像海浪一般,一層一層將君明境往後退。
燭蛇似乎有些煩君明境的叫喊了,冷漠雙眸從萬事萬物之中轉移過來。僅僅只是一眼,君明境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正在分解、碎裂,他艱難的轉動眼珠,看到疏樓龍宿、劍子仙蹟倆人痛苦而無助的表情,看到香獨秀拔劍的動作...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看清香獨秀出劍的場景呢!
真是漂亮啊!
“身披六銖衣,御宇藏真理。雲中封神路,紫微降天啓。”(未完待續。。)
ps: 感謝主上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