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君明鏡派人調查龍傲天的新軍師的時候,定國也整裝待發,準備一口氣將整個帝國吞了下來!
前線的戰事讓新皇帝很焦躁,每天都有命令從皇宮裏面傳出去,在臣子的慫恿下,皇帝要求前線元帥羊陣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剷除定國龍家!否則羊陣一家上下老小都將處斬!當這份詔書送到樣陣手裏的時候,這位爲帝國征戰一身的老將不禁滿臉淚痕!
“元帥!那小皇帝簡直是、太寒心了!!”一個滿臉鬍子的大將猛地拍桌子吼道。其他的將領也紛紛點頭,若不是老元帥在這裏,恐怕人家定國早就打到帝都郊外了!這種時候,皇帝居然下了這樣的命令!
“自從素宰相離開之後,朝中大臣便被宵小一個個陷害,罷官的罷官,辭仕的辭仕,處斬的處斬如今的朝堂,哪裏還有正義啊!”坐在羊陣身邊的一個書生打扮的文士仰天長嘆道。此人名叫南郭鑲,是羊陣的謀士,兩人自幼便相識,這麼多年來一直配合默契。
“元帥!不如投降了吧!”一個將領掃了一眼衆人,最終咬了咬牙說道:“那龍家小子歲不是什麼曠世聖君,但至少比帝都皇宮之中坐着的那個強啊!”
“放肆!”羊陣瞪了一眼那個將領說道:“雖然陛下待我不義!但我不能待陛下不忠!現在開始計時,若是一個月之內不能平定定國,我羊陣自裁謝罪!”
“元帥!!!”衆將士紛紛跪倒在地,這些將領一部分是羊陣的門生。一部分是這些日子被羊陣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大家都不希望一代名將最後是這種結局!
“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今晚衆將士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便於那龍家小兒不死不休!”羊陣眯了眯眼睛說道,然後便起身返回自己的房間了!衆將士站了起來,一個個神色哀怨,雖然老元帥已經決定了,可他們知道,一個月內平定定國根本不可能!
“現在怎麼辦?難道真的看着老元帥去死嗎?!”滿臉鬍子的將領看了一眼衆人,不禁着急的問道。此人名叫季剛。是羊陣的門生之一,英勇善戰,是難得的虎將!
“南郭先生,您怎麼看?”另一位武將看着一直沒走的謀士南郭鑲問道,畢竟他是這裏最瞭解羊陣的人,也是出謀劃策最多的人,這個時候無疑他最有發言權!
“大家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南郭鑲掃了一眼衆將士說道。大家互相看了看,最後只好遵從南郭鑲的意思散了去,誰知這是南郭鑲又開口道:“巴德。你留一下!”名叫巴德的將領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又走了回來。
等到衆人都離開之後。南郭鑲纔看着巴德問道:“巴德啊!你說,我們跟定國打下去,誰輸誰贏?幾率多大呢?”
“從目前的情況看來,我們百分之百必輸無疑!”雖然不知道南郭鑲爲什麼問這個,但巴德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百分之百啊!”南郭鑲嘆了口氣,事實上他也是這麼認爲的!首先,士兵不如人家強!其次,將領不如人家!再次,凝聚力更不如人家!要不是靠着羊陣的經驗和南郭鑲的奇謀,帝國早就敗了!他突然轉頭盯着巴德說道:“即便是這樣,也不是你應該叛變的理由!”
“您、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巴德被南郭鑲這麼來一下,有些慌神的說道。
“呵呵不用掩飾了!”南郭鑲笑了笑說道:“剛纔你提出投降的時候,我就已經確定了!你投降了定國,並且成爲了他們的奸細!不然,你怎麼可能從必死之局中活着回來呢?”
“您、您到底在說什麼啊?”巴德渾身冒汗,依然死硬着頭皮說道。
“其實呢!我也不怪你投敵,畢竟那件事情是我們不對在先!最後你投敵換回了一條命,也是能夠理解的!”南郭鑲說的是一個月前,定國準備偷襲帝國北邊的一座城市,但這個消息被羊陣知道了,他決定來個甕中捉鱉,將定國的這支軍隊吞掉!想要鱉上鉤就需要誘餌,而巴德就是那個誘餌!
看着巴德的樣子,南郭鑲接着說道:“今天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坦白說,若是沒有這條命令,我會跟老羊戰鬥到底!可是這條命令,讓我不得不爲老羊考慮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您的意思是??”巴德不大確定,希望南郭鑲能說的更加明白一些。
“把我的話告訴那龍家小子,他知道該怎麼做的!機會,我是給你們了!能不能抓住,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南郭鑲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巴德皺了皺眉頭,站起來轉身離開了。
幾天之後,定國龍城之中龍傲天手裏拿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的正是那天發生在帥營之中的事情,看完之後龍傲天大笑不已:“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哈哈”
“陛下何事這麼開心啊?”生一歡跟裏維斯坐在一旁,看着高興的龍傲天不禁開口問道。
“老師,您看!這不是天大的喜事嗎?!”龍傲天將字條遞給生一歡,眉開眼笑的說道。生一歡掃了一眼之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好事!這樣一來,不但能拿下帝都門戶彭布洛克城,陛下的帳下又多了一位能征善戰的帥才!的確是天大的喜事!”
“哈哈哈不過啊!怎麼做就得從長計議纔行!要讓羊老爺子臣服就必須坐到盡善盡美纔行啊!所以,還是要勞煩老師啊!”龍傲天一臉尊敬的看着生一歡說道。
“爲了傲天的霸業!我做出一點犧牲也沒什麼!等爲師的好消息吧!”生一歡微笑着站了起來往外走去,裏維斯朝着龍傲天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你打算怎麼做??”追上生一歡,裏維斯不禁開口問道。兩人一同走出了龍府,正巧被路邊的一個小販看到了,他默默的記住了兩人的容貌,然後繼續爲自己的生意要喝着
“當然是去把羊陣的家人救出來嘍!你認爲這個很難嗎?”生一歡看了一眼裏維斯說道。
“對於你而言,確實不難!”裏維斯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一個能打穿地獄壁障的人去救幾個人,還不是跟喫飯喝水一樣簡單?幾天之後,帝都的士兵們突然發現,羊陣府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了!他們闖了進去一番搜索之後得出結論,在一夜之間,羊陣府上的人都被捲走了!
就在帝都皇帝大發雷霆的時候,羊陣也收到了他家人的手書,書中子女們勸解羊陣投降!並且表示他們在定國的生活比在帝都好很多,希望羊陣早日回家團聚!
“唉”羊陣放下家書,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十歲一般!南郭鑲有些疑惑的問道:“老羊你這是爲何啊?”
“我知道這是爲了我好!”羊陣看了一眼南郭鑲說道:“可是人家爲什麼這麼千裏迢迢的跑去救出我的家人?因爲我現在手握重兵,因爲我還有幾分才華!可問題是,若是我死了呢??我已經是古稀之年了,半隻腳邁進了棺材!一旦我一死,這羊家的一切也就灰飛煙滅了!本來我是打算已死殉國,這樣的話我的家族或許沒有了榮華富貴,但也保住了血脈!如今懸嘍!”
“應該不會吧?我觀那龍家小子,不像是這種過河拆橋之人啊!”南郭鑲心裏一顫,不禁開口說道。
“古來帝王皆無情!”羊陣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老羊,我還是不如你!”看着羊陣這個樣子,南郭鑲苦笑一聲說道。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明日打開城門,投降!”羊陣說完這句話,彷彿渾身的力氣被抽乾了一般,他癱坐在椅子上,閉着眼睛說道:“但願龍家小子能一如既往的愛民如子!”
第二天,彭布洛克城城門大開,羊陣爲首領着一羣將領站在城門口,看着緩緩行來的定國軍隊交上了白皮書!同一天,君府書房中,君明鏡看到了探子送來的畫像,畫中的人正是生一歡與裏維斯!而伊麗莎白曾經跟君明鏡形容過生一歡的樣子,君明鏡一下子便猜出了此人是誰!
“這個傢伙!!!爲什麼會出現在定國?!他跟龍傲天到底是什麼關係?!攻打帝國攻打學院是爲了‘師之令’,那麼他參與帝國戰爭又是爲了什麼?!”君明鏡苦惱的抓了抓頭髮,這個傢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
隨手一掃,結果差點將桌上的硯臺打飛!君明鏡一手按住硯臺,沾了一手的墨汁,連衣袖上也沾了不少。突然想起了很多年來,有個呆萌公主在他的臥室裏就這麼幹過!想着想着,君明鏡居然有些懷念那個呆萌公主了。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等等!”君明鏡突然神色一驚,頓時臉色蒼白!他猛地抓了抓自己腰間的玉牌,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自己會怎麼做?
“備馬!!!”從書房裏出來,君明鏡對着一旁的侍棋吩咐道:“去把南風和辭心叫來!我要出一趟遠門!君府之事,由老管家負責,若是有什麼緊急的爲難的事情,就去萬卷書屋找疏樓龍宿!”(未完待續。。)
ps: 感謝書友qlizhipeng12和書友納茨伊格爾尼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