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疏樓龍宿,北騎公爵笑了笑說道:“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兩位!我們還是上去,坐下來聊吧!”
“請!”疏樓龍宿單手一引,身子往傍邊側一些,將道路讓出來。北騎公爵也不客氣,笑呵呵的走在最前面!劍子仙蹟走在最後面,他看了看這個只有一個出口的冰窟,不禁好奇的問道:“公爵大人是怎麼將阿嵐嵐騙到這裏來的?”
“呵呵今日黃昏,這人在我府上作威作福的時候聽到了你們過來的消息!本來他是讓我不準你們進來的!我騙他說如果不讓你們進來肯定會你們懷疑,到時候反而得不償失!他卻很害怕,我便告訴這冰窟是我府上最安全的地方,於是他二話不說就進來了!”北騎公爵笑着解釋着。
“原來如此!”劍子仙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三人很快便回到了客廳,北騎公爵讓僕人重新上了酒菜,他親自給劍子仙蹟和疏樓龍宿斟酒說道:“這一次真要好好謝謝兩位了!”
劍子仙蹟、疏樓龍宿微微一笑說道:“公爵大人客氣了!”
疏樓龍宿一口喝完杯中美酒,然後看着北騎公爵說道:“公爵大人,吾家主公曾言,四大公爵同氣連枝!但這一次東奧公爵版亂,四大公爵之間似乎有些隔閡了!”
“醉南公爵的意思我明白!”北騎公爵點了點頭,他苦笑一聲說道:“其實他開始也跟醉南公爵一樣,置身事外!可北騎終究不比醉南啊!北騎人天生狂放,北騎並不是鐵板一塊!這一次暗中對付東奧公爵的部落就是一直跟我北騎公爵府做對的提提路部落!”
“公爵大人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汝無能爲力嗎?”疏樓龍宿皺了皺眉頭,這位公爵大人有些滑頭啊!
“是的!除非以迅雷之勢剷除提提路部落!威震宵小!”北騎公爵看着劍子仙蹟,神情凝重的說道。
“這是北騎的家事,吾等不便參與!”疏樓龍宿微微一笑,告訴北騎公爵他們的立場!
“那就難辦了!”北騎公爵皺了皺眉頭說道。
“呵呵”疏樓龍宿笑了笑說道:“吾等出來已有數月,主公恐怕在醉南已經等急了!不便停留,這一杯酒是向北騎公爵此行的!”說着,疏樓龍宿與劍子仙蹟同時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這麼急着回去??不多留會兒了??”北騎公爵有些反應不過來了,剛剛還說的好好的,下一秒就要此行!這思維太跳脫了吧?
“吾等出來的時間太久了!主公恐怕也着急了!還是早點回去的好!”疏樓龍宿微微一笑,婉言謝絕了北騎公爵的挽留。兩人當即向北騎公爵抱拳,然後緩緩的從北騎公爵眼前消失了!
“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啊!”北騎公爵眼中閃過一絲可惜,感嘆着說道。
從北騎公爵府出來後,疏樓龍宿看着劍子仙蹟問道:“劍子有什麼打算??”
“吾打算幹什麼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劍子仙蹟看着疏樓龍宿笑着說道。
“也好!”疏樓龍宿點了點頭說道:“情報方面的事情就拜託給劍子了!那位主上是什麼人,吾想主公一定會感興趣的!”
“吾也是這麼想的!”劍子仙蹟點了點頭說道:“主公的安危與君府的事情就拜託龍宿了!”
“珍重!”
“保重!”
一個星期之後,醉南沁花園旁的衡山上,君明鏡站在山之巔,手裏握着一支畫筆,認認真真的在畫板上描畫着。他的身後是侍棋和綠萼兩個小丫頭,再往後便是初行雁了!他剛剛回到君府就收到老管家的消息,君明鏡在衡山之巔等他!
“龍宿沒事吧??”君明鏡吹乾了畫板上的畫,轉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初行雁笑呵呵的說道:“看來是沒事了!”一旁的侍棋趕緊上前,小心翼翼的接過畫,然後放入夾板中夾好!
“有驚無險!”初行雁微微一笑,看着侍棋收好畫後纔開口說道:“主公的大作不給吾瞻仰一下嗎?”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君明鏡白了一眼初行雁,然後朝着招了招手說道:“這衡山風景如畫,陪我走一走吧!順便說一說你們的事蹟!給我消遣一下!”
初行雁到處看了看說道:“的確,風景如畫!”他剛在君明鏡身邊,侍棋與綠萼很自覺的退後了幾個身位!這一位可是醉南掌握實權的人物,在她們看來,地位可比她們兩個小丫頭高!
初行雁一路走來,將自己的經歷痛痛告訴了君明鏡,尤其是那一段三人在空中跟幾十個實力強大的人形惡魔戰鬥更是說的繪聲繪色!君明鏡更是聽的熱血沸騰!他看着山腳下的碧沙湖感嘆的說道:“當時一定很危險吧!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呵呵”初行雁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就這麼靜靜的陪着君明鏡在山間小路上緩緩的走着。
“那個主上!”走了一段,君明鏡突然停了下來,他眯着眼睛問道:“知道是什麼人嗎?”
“目前還沒有消息!吾好奇的是,他爲什麼這麼想把醉南拉下水呢??”初行雁有些疑惑的說道。
“誰知道呢??”君明鏡的腦子裏想起了老管家,想必那位老人應該知道一些吧!只是他不說,君明鏡也不會問!他相信老管家,到了合適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的!
“呼”君明鏡吐了一口濁氣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他轉頭看着初行雁接着說道:“你這麼千裏迢迢的回來一定很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一起喫飯!”
“多謝主公!”初行雁微微一笑,然後讓開一條路,讓君明鏡先走!君明鏡看着初行雁笑了笑,帶頭往回走!當天晚上,老管家親自安排一頓豐盛的晚餐爲初行雁接風洗塵!第二天初行雁便帶着駐紮在沁花園外的‘青色洪流’離開了,再一次隱匿在醉南的深山老林之中!
十天之後,疏樓龍宿順利的回到了君府,當他一進門便看到君明鏡獨自一人揹着手站在門口微笑的看着他說道:“歡迎回家,龍宿!”
“嗯這種情況吾是不是應該感動呢??”疏樓龍宿微微一笑,走進君明鏡溫和的問道。
“感你妹啊!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我把一個人扔在竹葉青的巢穴上面!你一定是故意的!混蛋!給我去死啊!!”君明鏡身後的手裏握着一根木棒,毫不猶豫的朝着疏樓龍宿英俊的臉上砸了過去!
疏樓龍宿身影一晃,避開了君明鏡的木棒偷襲,笑呵呵的說道:“哎呀!居然被主公發現了!主公,哭鼻子了嗎??”
“哭你妹啊!給我站住!”君明鏡手裏的木棒舞的虎虎生威,但疏樓龍宿的身法更勝一籌,每次都輕輕鬆鬆的避開了!到後來君明鏡一身內力用完,累的氣喘吁吁,疏樓龍宿還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頓時無奈了!果然啊!這一招行不通!
老管家從一旁走了出來,慈祥的看着兩人說道:“鬧夠了吧?鬧夠了就來喫飯吧!”
“切!”君明鏡讓掉手裏的木棒,懶得理會疏樓龍宿,一個人朝着餐廳走去。老管家目送君明鏡離開之後,回頭看着疏樓龍宿說道:“這些天,少爺一直擔心你!他就是這樣,嘴硬心軟!”
“吾明白!”疏樓龍宿笑了笑,朝着老管家抱拳行禮之後,朝着餐廳的方向走去。老管家看着疏樓龍宿的背影,笑着說道:“今後,君府可就拜託給你了!”疏樓龍宿頓了一下,沒有說話,然後繼續走自己的路!
餐桌上,君明鏡突然抬頭看着疏樓龍宿問道:“對了!劍子仙蹟呢?”
“主公才意識到劍子不見了嗎??”疏樓龍宿意外的看着君明鏡,劍子仙蹟的存在感好像還不至於查到這個地步吧?
“這個啊!怎麼說呢?哈哈哈哈哈“君明鏡尷尬的笑了笑,不知說什麼好了。
“他去調查一些事情了!“疏樓龍宿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他一個人??危險嗎??”君明鏡放下餐具,語氣凝重的問道。
“不會的!她可是劍子仙蹟,打不過還是跑得過的!”疏樓龍宿微微一笑,自信滿滿的說道。
“但願如此吧!”君明鏡還有有些不放心,他語氣有些蕭索。
“對了,北騎公爵表示,東奧與帝國之間的事情,他立場上是不參與的!”疏樓龍宿直接轉移話題說道。
“嗯,所以呢?”君明鏡心不在焉的問道。
“沒什麼了!”疏樓龍宿注意到君明鏡的神色不對,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了。
“這麼遠回來一定很累了吧!早點休息吧!”君明鏡說完便起身離開了!疏樓龍宿有些意外,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南風不競,主公的心思什麼時候變化這麼快了??
“他在擔心劍子仙蹟!”南風不競優雅的擦了擦嘴脣,抬頭看着疏樓龍宿冷聲說道。
“主公不瞭解劍子仙蹟啊!”疏樓龍宿搖了搖頭,笑呵呵的說道。
“是你不瞭解主公!”南風不競看着疏樓龍宿,半天後才說出這句話,然後轉身離開了,
疏樓龍宿聽到南風不競的話手裏的動作一頓,他皺了皺眉頭,看着南風不競遠去的身影自言自語道:“這就是爲什麼當年汝能得到她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