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之星原創,轉載註明(前兩天回家,沒有更新,抱歉今天補半夜補兩章外篇,花了很多心思的,希望大家喜歡)
他來自神祕的東方,擁有着淵博的學識與智慧,在美麗而寧靜的意大利追求着他想要的夢想,作爲在羅馬lasapienza大學唯一特招生物系研究生,每年享受全年獎學金,憑藉他過人的頭腦,發表了許多奇特但很有深度的論文,尤其是在古生物學上,他的許多見解連他的導師,著名古生物學家奧斯特羅巴·弗蘭克林都稱其爲“東方達爾文”
他喜歡古代的生物,那些奇形怪狀,形態各異的生物化石在他看來,如同妖嬈的魔女一般讓他無法自拔。那些在普通人眼力一文不值的骨頭,卻讓他癡迷不已,沉醉其中。
這些幾百幾千萬年前的生物,如今只剩下些許的斷骨,殘渣。
他卻可以在這些古化石上看到生命跳動的音符,骨頭上的每一個坑,他都能想象出來,這些生命是怎樣的爲了生存而拼鬥,當看到一條恐龍腿骨化石的那恐怖的大洞,他卻彷彿能體會到這頭霸王龍爲了食物被尖骨龍如何刺傷的。他明白這個大傢伙在受傷時如何的低聲嗚咽,如何的傷心離去,又是怎樣地被整個生物種羣淘汰的。
看着無數的化石,那遙遠的過去似乎並不再遙遠,他的眼前經常浮現出它們生前的矯健身影,這是生命的脈動,是自然界的工藝。
一切的一切都令他留戀忘返,不知疲倦地研究着,它們的生活習性,它們的捕獵行爲,它們如何的進化,如何的繁衍生息。那個幾千萬,幾億年的世界是那樣的讓他癡迷,陶醉,激動,嚮往。
他一直以爲這就是他一生所要追求的,他也敢肯定的打着包票說“跟一位美麗的小姐呆在一起比起來,我更加喜歡我的那些遠古的朋友。”
然而,當他遇到了她,他恍然大悟!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曾經,一切都是他自以爲是,一切都將成爲過去式。
那天,他剛剛寫完了一篇關於喀那斯水怪存在可能性的論文,心有所感,便來到了校園中的笛比斯特湖。美麗的湖水碧波盪洋,夕陽斜斜的將它那溫柔的手指沉進湖水中撥弄着,一圈圈的漣漪層層遞進,打在岸邊後又歡快的反彈回去。輕柔的和風姑娘也來到水中沐浴,那小小的漣漪成爲了一層層的波浪,此起彼伏,輕快地隨着和風姑娘盪漾在水中的玉嫩雙足上上下下,好不愜意。
深深地吸一口夾帶着淡淡水草味香味的清新氣息,之後又暢快地吐出。配合着論文大功告成後的快意,眼前的湖水光嶙峋峋,陽光經過浪花的中和後變得五光十se
,仿若一連串跌碎的各se珍珠,那麼得讓人心醉!
還有什麼比這中“微風伴夕湖,碧水遮漣漪!”更加的美麗呢?他如是想到。
當這個想法在他的腦中停留還不到四分之一秒的時候,便煙消雲散了。
因爲,湖邊一道潔白的仟影已經深深地印在了他的眼睛裏,再也拔不出來了。他感到有如一道雷霆般霹靂在自己的身上,那道閃電深深地劈在了他的眼睛上,在千分之一秒後又電傳進了他的心臟。
他捂住了簡直要跳出胸口的心臟,那霹靂漸漸濃縮成了那一道潔白,烙在了他的心中,永久
此刻,他的腦子裏什麼都不再有了,父母,朋友,甚至連他一生最愛的古生物化石,全都變了變成了那一道潔白,那白的刺眼,沉沉地刺進他靈魂中的雪白
這一刻,他什麼都不願想,什麼都不願做,只想默默地注視着那道潔白的身影,那個她
似乎以前的生命,那二十多年的記憶一切都如同虛幻,只有這一刻纔是最真實的,他醉了靈魂彷彿要飛出體外真的飛起來了他的魂,他的魄,慢慢地飄浮了起來,緩緩的飄向了她,所有的思維停止了
他也樂意不再思考,他累了,多年的殫精竭慮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撫慰,只有那淡淡的溫柔,如同母親的懷抱般,讓他享受到了久違的寧靜
慢慢地,他覺得全部的身心,在這一剎那融化,融化進那一片雪白,那一片淡雅,寧靜
他倒下了,如同睡着了一般,在他將要觸地的那一刻,他欣慰地笑了,不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性微笑,而是嬰兒出生時那純純的,甜蜜的,笑容
只是因爲,他見到她驚慌失措地向他奔來
好久沒有像這樣,不用帶着深深的思慮,輕鬆愜意地進入睡眠中了。當他從美夢中醒來時,見到那清澈見底的不見一絲塵埃的清亮眼眸時,他向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她笑了,如清風撲面般的嫵媚溫柔,若銀鈴般的蜂鳴悅耳,恍若那瀰瀰仙音,再次讓他陷入了沉醉之中
當他再次醒來時,卻發現她不在他的身邊,他慌了原先堅毅的他竟然只因爲她的神祕消失讓他徹底地陷入了無度的慌亂
他一把撕掉那還在“滴答”的吊瓶,一個挺身便從病牀上躍起,鞋子也未穿便奔出了病房。當他一襲病號服,滿面焦se地出現在醫院走廊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要找她他一定要找到她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一定要找到那心中永遠的烙印
他狀若癲狂似的闖進每一個病房,奔走在每一條長廊,即使手被門把手擦傷,還不小心地摔倒在光滑的地面,撞倒了一排
葯瓶而被殘破的玻璃刮傷腳趾,但他卻似乎沒有痛覺一般,依然跌跌撞撞地尋找着尋找着那靈魂的歸宿她
終於,再他闖入了三百多間病房,撞壞了十二排葯架,跌倒三十多次,身體受創二十多處,甚至眉棱骨的鮮血都流進眼眶後,他見到了他見到了她
她也見到了他
手裏提着兩份精美甜點的她,驚訝地望着那個滿身傷痕累累,卻又對自己身上那些疼痛無所理會,只是定定的,用他那清澈,溫暖還帶着無比依賴地目光望着她的男子
不知道爲什麼?她的心不由得一顫,手中的甜點順着她的身體灑落滿地。
她的目光看到了他那還在流着鮮血的腳趾,她的心又是一痛。目光緩緩地移過他那撕扯了許多口子的病號衣服,定在了他覆蓋着鮮血的眼睛
她的心如同刀割一般,眼睛裏已覺溼潤,與他交會的目光只有無比的心痛與一絲愛憐
她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的勇氣,竟當着無數或驚奇,或複雜的灼熱目光中,緩慢,卻又堅定地伸出了自己的芊芊玉手,若霜似雪的肌膚眼見便要撫上了他還在滲血的眉棱
他卻似乎怕自己的鮮血玷污了那道雪白,竟略微的將自己早已僵硬的額頭向後移了半分,而她,卻繼續堅定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額頭
他再一次被雷霆擊中了,僵硬而顫抖的身軀此刻卻是無比的平靜他的目光只有那淡淡的依賴
“爲什麼?”她的目光沒有責難,只有關懷的問候。
“我需要你!”他略帶點顫抖的目光,卻無比堅定的傳達出了這個信息。
她早已淚流滿面,雙手溫柔地撫慰着他的雙頰,久久不再言語
三個月後
她依然一身雪白的站在湖邊欣賞那夕陽斜灑湖面的美麗,只是在那雪白的旁邊卻多了一個以同樣溫柔的眼神欣賞她的男子那是他
再三個月後
他如意的考上了博士,亦如意的娶到了她,似乎以後,他將如意的過着他如意的生活,只是
上天真能讓他如意下去嗎?
真愛在哪,真愛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