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一個細微的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誰?”我有點沒反應過來,左右望瞭望:“喊誰的?”
“喊你的!還說我是豬頭呢!”豬八王子居然用他那豬蹄做了個蘭花指向我的額頭點來。
“哇!兒子你喊我!”我激動的一腳把在做噁心動作的豬八王子踢飛到了三層陽臺上,上官紅淚卻已掙脫了我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父親”上官紅淚眼睛有點紅:“我走吧不爲難你”
“這是什麼話呢!”長這麼大一直是給別人當兒子,今朝第一次被人家喊父親,欣喜若狂的我大力拍着上官紅淚的肩膀:“好兒子!不準走!再叫一聲聽聽!”
“”上官紅淚紅着臉卻不肯再張口了。
“好啦!你看你!”魅兒終於逮到空閒插進話來了,戳着我的腦門當然,比被豬八王子戳不知道幸福多少倍的:“都有兒子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寒貌似這個兒子是從十六年後來的俺今年也不過才二十大幾而已
“對了哦!豬八殿下找你有急事呢!”魅兒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提醒道。
“哦!”我點點頭,這個時候我的心思全在這大兒子身上,哪有工夫理那隻豬。
“上官東風!”豬八王子好不容易從樓頂跑了下來,沒長翅膀就是喫虧些。豬八王子惡狠狠的跑下來揪住我的脖領子就要開罵,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脖子上眨眼間多了雪亮刺目的一抹劍鋒
“此劍乃魔族之寶,由母親親手贈予,劍名‘小樓昨夜又東風’!”上官紅淚冷冷的說道:“敢動我父親就先嚐一下我的寶劍!”
“小樓昨夜又東風”我不禁在心裏默唸着這一句詩,腦海裏浮起一幅悽美的畫面一個美麗的癡情女子在自己獨居的小樓裏夜夜苦侯着自己心愛的男人歸來,卻始終只是一個幻想我暗罵着自己的無情,可是
我不知道,
一個人的心
到底能有多大?
我只知道
我的心
很小,
小的只能容下一個人,
只一個人
剛剛好。
“呃我放開還不行嗎?”豬八王子終於一口惡氣硬吞肚子裏,臨了還拍了拍肚皮:“俺大肚能容!”
“”上官紅淚還劍入鞘ing~~
“什麼事啊?沒看到我們一家團聚嗎?”我不懷好意地盯着豬八王子的耳朵,豬八王子嚇的一激靈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耳朵:“不是那樣的我父王要召見你!”
“召見我?”我還沒反應過來,紅淚那臭小子卻已經冷眼瞪着豬八王子道:“是說我父親和你妹妹的事情吧?”
“呃”豬八王子努力擦汗ing~~“不是很清楚咱們先進去談好嗎?”
“走吧!”我向魅兒點點頭,魅兒柔順的被我牽着向宮裏走去。上官紅淚在我的後面緊緊跟着,寸步不離。
“你不回去陪你孃親了?”豬八王子不死心的提醒着上官紅淚。
上官紅淚瞥了豬八王子一眼,一言不發。
我回頭深深的望了上官紅淚一眼溫柔的道:“我們父子會多聚一會,豬頭你可以暫時把嘴巴先閉上嗎?”
豬八王子立刻有點抓狂的試圖來揪我脖領子:“我說過不準你在公衆場合叫我”忽然瞟到一旁已經把劍拔出了一半的上官紅淚立刻把下半截話再次吞到肚子裏。
“有問題嗎?”我一臉壞笑有兒子就是好!
“你們爺倆都欺負我”豬八王子哭着在前面領路去了。
這獸王的宮殿坦白說,我看着並不舒適,白森森的骨架讓我住的話肯定晚上會做噩夢,喫飯也會全嘔吐出來的魅兒忍不住皺了皺眉,將我的胳膊更抱緊了些。
兩旁的獸人士兵全都是獅虎族的勇士,他們顯然是和昔日戰場上所見的獸人士兵有極大的不同,如果說以前在戰場上見到的獸人士兵是野獸與戰士的完美結合的話,那麼這些纔是真正訓練有素的無敵之師!他們的目光透露出的是一種彪悍的殺氣,那絕對不是我們人族的士兵可以比擬的,我暗自擦了擦汗,好在獅虎勇士並不是很多否則如果單憑步兵論的話,這獸人的戰力便可以橫掃整個神欲大陸了!
沿着走廊,我們很快的來到了整個宮殿的中心點,遠遠望去那是一個圓形吊頂的大屋子,八根高大的腿骨支撐起了整個建築的重量!
“這個是”我望着至少有兩人合抱粗細的巨大腿骨喫驚的吐了下**。
“這個來源於死亡魔鬼谷”豬八王子悄悄的說道。
“客人已經來了嗎?”這時一個庸懶的聲音響起:“還不快點帶來給本王見一見?”
“誰啊?那麼拽?”我聽着那欠扁的是聲音氣就不打一處來。
“那是我父王”豬八王子提醒的拍拍我的肩:“夠哥們的話就給我個面子,別跟我老爸過不去!”
“哦我儘量!”我很認真的點點頭,原來是老豬頭!
“什麼叫儘量啊!靠!”豬八王子還想說點什麼,可是卻被一聲咳嗽打斷了,原來已經來到了目的地
圓形的桌子使每個人看起來都貌似主角,但卻又好象誰都不是主角。
但是其中那最大的面對着大門的一張椅子,很明顯就是該主角坐着的。
那張椅子上現在正坐着一隻留着漂亮的八字鬍的穿着燕尾服的豬,一隻眼居然還戴了一隻歐倫國上層社會正流行的眼鏡,肥胖臃腫的身材好不容易才塞進了那椅子裏,但大條的肥肉還是從扶手和椅座中的空擋處擠了出來。這隻八字鬍燕尾服的豬的嘴裏正咬着一個菸斗,用炯炯有神的小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當然不排除這隻豬也在用眼角的餘光對我身旁的魅兒進行着整體掃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