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陶靖閱蹙眉,表示疑問。
[閱哥哥,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一定是有人故意要我出醜,我可以配合你書面澄清的。]
尹靈湘可憐兮兮的說道,成功的轉移了話題。
“越快越好。妲”
[恩。]
尹靈湘語氣乖巧順從,實則臉黑如碳,氣得手背青筋突起。
在陶靖閱強烈的一再堅持下,尹靈湘不得已向媒體發表了一個書面申明:表示報紙上的頭版頭條壓根就是胡編亂造,陶家和尹家一向交好,兩家有往來屬於正常現象。
陶靖閱也向媒體澄清自己只把尹靈湘當做妹妹看待,心中早就有了想娶的女人,並告誡故意製造這個假消息的人:別再幹這麼無聊的事情!否則,下次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另一方面,他派人調查尹靈湘的詳細底細,化被動爲主動。
*****
而被查的當事人,也沒閒着,她想盡辦法的找尋突破口,決不能就這樣前功盡棄了。
坐在貴賓候機室裏,尹靈湘氣定神閒的聽着陳祕書的報告。
“和‘榮華’合作的本季珠寶會展是我們公司今年最大的case,一旦首秀成功,今後的發展領域會更廣闊,公司的股票也會增漲很多,知名度也會順勢打響。”
“另外,大部分珠寶的最終定稿已經敲定,正在抓緊製作,展覽當天一定可以完美呈現在大衆眼前,大小姐儘管放心,這個項目一定會perfect!”
陳祕書神色歡喜的報備着。
尹靈湘凝眉思考着,“聶惟西有負責這個項目嗎?”
“啊?”
平時在公司,大家都是互相稱呼彼此的英文名,所以尹靈湘乍一提中文名,陳祕書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是問demi。”
“她啊!跟着文總監學習在,只能算是個小助理。”
聽到這裏,尹靈湘眼底閃過一抹陰狠,“給她一個接觸設計圖紙的機會,並將畫面拍攝下來。”
“這”
“按我說的做,別問爲什麼。”
“是。”
陳祕書畢竟是個久經商場的人,聽了個大概就能猜到主子的心意了,她心中暗暗喫驚這個聶惟西是什麼人,竟然勞煩大小姐如此掛心?
“另外,這事要做得隱祕點,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了破綻,旁人我也不放心,你這次就甭跟我一塊去了,留在公司替我監督。”
“可是這樣做”
陳祕書驚悚的猜到了大小姐的心思,她有些不敢置信。
尹靈湘無比淡定的回道:“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陳祕書再次驚呆了,大小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
同時,她更想不明白聶惟西到底是哪點值得大小姐這麼做?
尹靈湘自有她的打算,報紙事件導致她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雖然代價大了點,但能給聶惟西致命的一擊也不錯。
她不能坐着等待陶靖閱的裁判,必須主動出擊纔行!
如果最終還是無法得到他,她寧願魚死網破!
上飛機的前一刻,她便佈置好了所有的事情,靜待魚兒上鉤。
*****
聶惟西心中難受,只能借工作來麻痹自己,她接受不了陶靖閱欺騙自己,哪怕他提前告訴自己他媽給他介紹了一個女朋友,她都不會像現在這樣難受。
爲什麼每當她全心全意的想要和他好好過的時候就發生這種意外呢?
她揉着眉頭心裏很亂。
“demi,這次珠寶秀的設計稿已經全部完成,就差最後的排版,但我晚上實在是有很重要的私事要處理,明天早上上班前必須交完整的定稿,你能幫我這個忙嗎?”
文珍將聶惟西叫到辦公室很誠懇的說道。
“恩,但我擔心自己”
“我記得你剛來s&n的時候比現在自信,怎麼?現在反倒膽小了?這也算是一次歷練的機會啊!”文珍笑道。
“好。”
在她的激將法下,聶惟西點頭答應,她知道這次和“榮華”的合作案非常重要,設計部和創意部幾乎全數出動,日夜加班趕工,就是爲了贏一個漂亮的秀!
她作爲一個新人,一個小助理,當然不可能參與這麼重要的設計,最多隻是幫忙打打下手,連設計稿的影子都沒瞧見。
而現在,文總監給了她這次機會,她當然高興,只是隱隱的有些擔心這樣子會不會不太好?
“加油!多向前輩學習,下次的項目我會給你一個嘗試的機會。”
“謝謝文總監!”聶惟西無比開心。
“先完成好今晚的工作吧!”
頓了頓,“你晚上沒有約會吧?我這樣強制性的把你留下來加班你男朋友會不會不高興?”
文珍如願以償的看到了聶惟西臉上一閃而過的傷心,心裏冷笑:別怪我狠辣無情,實在是因爲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沒有男朋友。”聶惟西語氣平靜。
“哦那改日給你介紹一個?”
“不用了,我現在只想好好工作。”
“嗯。”
下班那會,聶惟西接到陶靖閱的短信,問她有沒有上網和看電視,現在鋪天蓋地的都是他和尹靈湘一塊澄清報紙上假消息的新聞,還約她晚上一塊喫飯。
她沒有回答前面的問題,直接拒絕了後面一個。
陶靖閱很挫敗,不依不撓的打她電話,她只能將手機調靜音丟到包裏,不管不顧,自做自的事情。
一直忙到將近十點她才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可她沒有半點想喫飯的胃口。
從公司出來,儘管外面的路燈很昏暗,但她還是一眼瞥到了那輛***包的藍色跑車。
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直覺想要繞道行走。
陶靖閱眼疾腳快的打開車門衝下去攔住她,“西子,我們談談?”
“沒心情!”
“還在生氣?”
“不是生氣,是心灰意冷。”
“今天的報紙頭條只是個誤會,我和尹靈湘都已經向大衆澄清了。”陶靖閱急道。
聶惟西這才抬頭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你以爲我是因爲這個生氣嗎?”
陶靖閱愕然的看着她,內心在狂吼:不是因爲這個是因爲什麼?
聶惟西頹然的嘆了口氣,“陶小四,我真正氣的是你騙我。”
“西子,我瞞着你的出發點是善意的。”
“很抱歉,我不喜歡你以爲的這種善意!請讓開!”
陶靖閱拉過她的手臂,卻被她狠狠的甩開,“陶小四!你煩不煩啊!說了分手你聽不懂嗎?”
“你媽那麼討厭我,你何必非得委屈自己和我在一起呢?遂她的心願娶一個名媛淑女不好麼?我脾氣不好性格臭你到底喜歡我什麼?你說出來,我改行麼?”
聶惟西的聲音有點聲嘶力竭,眼眶中泛起點點淚珠,但她倔強的不流下一滴,全部倒流進了眼睛裏。
“我喜歡的就是你這個人,無論你改成什麼樣我都喜歡,這輩子,也不會變了。我媽不喜歡你那是她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做主!”
陶靖閱語氣堅定的表白。
聶惟西深呼吸了一口氣,若是以前,她肯定開心的跳過去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吊在他身上撒嬌。
可現在,她覺得好累。
一旦他倆真的結婚了,陶小四今後究竟要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他真的要爲了自己和親生母親斷絕關係麼?
“別說這種小孩子氣的話了,結婚不僅關係到我們兩個人,更關係着我們兩個家庭,還有我不能原諒你的欺騙。”
聶惟西說完就準備繞道行走,可陶靖閱固執的擋在她前面,就是不讓她離開,聶惟西氣得瞪他,可他還是我行我素。
“你再這樣我喊人了。”
“喊吧!圍觀的人越多越好。”
聶惟西狐疑的瞅了他一眼,難不成他又想出了什麼新招數?
昨天大姨媽提前一週到訪,疼到下午才稍有好轉,昨兒在羣裏請假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