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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冷軍長的師太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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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劫機和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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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滄瀾上了飛機後,找到自己的座位放好行李,然後坐下。

他的位置正靠着窗戶,不由往外巴望了一下,可惜只能看到飛機跑道和機場的工作人員,至於妻子和兒子卻看不看到了。

想起剛纔夫妻分別時,妻子那些聽着平淡卻無不飽含關切的話語,孟滄瀾心裏滾燙,忍不住眼睛酸澀起來。

他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句話:黯然*者,唯別而已!

正在他這個鐵血軍人難得多愁善感一次的時候,旁邊皮鞋嗒嗒,然後耳邊響起一個悅耳動聽的女人聲音:“先生,能麻煩你幫我放一下行李嗎?太重了我拿不動!”

孟滄瀾不由抬頭看去,只見是一位打扮時尚的年輕女郎,對方也就二十出頭,皮膚白皙,頭髮高高盤起,襯得脖子更加修長,白色的帶蕾絲領短袖,下身是黑色短裙,這一身黑白配顯得此女嫺雅高貴。

孟滄瀾突然又想起了妻子安知芝,他清楚記得知芝也有一身這種款式的衣服,那是前幾天他們一起在美通商廈裏挑的。

記得當晚,知芝還穿着那身黑白配挑逗了他。

她把他推倒在沙發上,然後姿勢嬌嬈地一件件褪下衣服,白色的蕾絲領短袖,黑色的短裙,然後是紫色魅惑的胸罩。

最後他被誘惑得獸性大發,狼撲了上去。

許是兩人都知道分離在即,那幾天在房事上都表現得非常飢渴,動作也很激烈。

從臥室到大廳再到浴室,兩人歡愛了十多次。

“先生,先生!”楊念兒見面前這個男人不說幫忙也不說不幫忙,卻盯着自己發呆,頓時頗爲無奈地又喊了幾聲。

孟滄瀾被喊回魂來,隨即淡淡道:“什麼事?”語氣淡漠而疏離,這是他一貫對外人的態度。

心裏則感嘆:怎麼剛離開家就開始想老婆了,果然溫柔鄉乃是英雄冢啊,你這樣可不行啊孟滄瀾!

楊念兒只得又把剛纔的請求重複了一遍,好在她性子溫柔似水,倒沒有因爲先前的事情而生氣。

孟滄瀾雖然對人冷漠,但是生在大家族,起碼的紳士風度還是有的,也不廢話,站起身彎下腰單手拎起女郎旁邊的小箱子塞進行李架。

放好後也不說話,重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拿起旁邊的一本雜誌隨手翻了起來。

楊念兒的座位就在孟滄瀾旁邊,她說了聲謝謝,也坐了下來,雙腳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很是淑女。

對於美女的道謝,孟滄瀾也只是點了下頭,話都懶得說,繼續翻看手裏的軍事雜誌。

楊念兒有些驚訝,不由扭頭偷偷打量孟滄瀾,這個男人真是冷漠啊,跟她以往遇到的男人都不同,因爲楊念兒本身長得就漂亮,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不管認不認識,對她都很熱情。

可是旁邊這個男人竟然無視她的美貌,心裏不由有些不服氣,竟然開始主動搭話:“先生貴姓?你去尼泊爾做什麼?先生也是天都市人嗎?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楊,叫楊念兒,我是去看望朋友的”她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孟滄瀾不客氣地打斷了。

他眼神冷漠地扭頭淡淡地瞥了楊念兒一眼,道:“你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楊念兒騰地一下臉蛋漲得通紅,心裏羞憤啊,好不容易主動一次,居然受到了這樣的待遇,真是氣煞人啊!

這個男人真是冷漠得像塊冰啊,一點都不顧及女兒家的臉面和感受啊!

不過她教養不錯,脾氣也好,所以並沒有黑着臉罵人,反而扯了扯嘴角,勉強說了句:“對不起,打攪你了!”

哪知道孟滄瀾居然非常淡定地回道:“不客氣,這次我會原諒你,下次別再犯這種錯誤了!”

這是神馬天大的錯誤啊?我幹什麼了我?楊念兒心裏極度憋屈。

很快孟滄瀾所在的經濟艙乘客已經坐滿,要說起來,他以前出行可都是頭等艙,不過現在工作沒了,又得養孩子,省錢早就被他提上了日程,能省則省吧。

飛機起飛後,孟滄瀾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剛好在洗手間門口看到一個身材壯碩剃着光頭的歐美人。

兩人都下意識地對望了一眼,心裏同時一凜。

孟滄瀾第一時間就得出判斷,面前這個大光頭肯定當過兵,因爲他行動時那種軍人的作風瞞不過自己的眼睛。

不過這是國際航班,有外*人也沒什麼奇怪,所以孟滄瀾也只是初時驚訝了一下,隨後便沒有在意了。

回到座位後,孟滄瀾從行李裏拿出一個小塑料袋,裏面是臨走時候安知芝硬塞進去的一些零食。

其實飛機上提供餐飯,但是她還是生怕他餓着了。

其實一個人關心另一個人,最直接最真切的表現就是,即使你飽着的時候她也永遠怕你餓肚子,即使你穿得多暖和,她也擔心你凍着。

孟滄瀾打開一看,餅乾牛奶火腿牛肉乾帶魚片,種類繁多應有盡有。

隨手拿起一塊夾心巧克力餅乾放進嘴裏,輕輕嚼了起來。

旁邊的楊念兒心裏腹誹,酷帥的近乎沉默寡言的男人突然拿出一大包零食狂啃,這由不得她不感到好笑。

不過說實話多少也有點萌。

孟滄瀾卻表現得若無其事,因爲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餅乾還沒有喫完,挨着的頭等艙入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着響起驚叫聲和槍聲。

孟滄瀾劍眉一擰,心說怎麼回事?

剛纔的槍聲他很熟悉,分明是ak47。

正在這時,入口處走進來三個持槍的彪形大漢,他們深眼窩黃皮膚,其中兩個還帶着那種阿拉伯小帽,分明是中東人。

“難道碰上劫機了?我不會這麼狗屎運吧!”孟滄瀾眨了眨眼,抿了抿嘴脣,繼續消滅起了夾心餅乾。

現在情況未明還是靜觀其變爲好。

果然三個大漢很快將空乘人員和乘客趕到了一起,其中一個瘦高的長髮男子端着槍守在了入口過道裏。

另一名矮胖且留着濃密大鬍子的中年男人用槍指着人羣,吹了聲口哨,陰冷道:“都坐着別動!我現在告訴大家一個非常棒的消息,你們被劫機了!是不是很刺激?親愛的先生們女士們,你們已經回不了家了!盡情地哭號吧流淚吧,懺悔你們的罪過,也許這樣纔會得到真主的救贖!”

這傢伙說的居然是漢語,雖然不太流利,音調也很詭異,但是機艙裏百分之九十都是華國人,他們勉強能聽懂。

“劫機分子中居然會有說漢語的恐怖分子,看來這些人準備得倒挺充分!”孟滄瀾臉上不見任何慌張,相反看到ak47,他倒感覺很親切,因爲他當兵那會兒,有幾次執行任務就是用的這種槍ak47後坐力大射擊精度往往不高,但是穩定性卻不錯,再加上價錢便宜,所以在國際軍火市場上很有銷路。

國外的一些恐怖分子或者所謂義軍、傭兵用這種槍的也不少。

看到槍,孟滄瀾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軍營裏,回到了戰場上,在訓練場上射擊打靶,在槍林彈雨中衝殺,收割敵人的生命,和戰友們並肩戰鬥。

“啊!我不想死啊!”

“媽媽”

機艙裏的乘客短暫的失神過後,陷入了混亂,有一箇中年婦女站起來想逃跑,結果剛走一步,就被飛來的子彈打穿了腦袋,紅的鮮血白的腦漿濺得座椅上都是。

“嘿,都叫你們別動了,寶貝們,怎麼這麼不聽話?”矮胖大鬍子身後的一名中東青年男子朝冒煙的槍管吹了口氣,嘿嘿笑道。

這人說的是阿拉伯語言,不過孟滄瀾勉強能聽懂一些,要知道真正的精英特種軍人往往會受到各種訓練,語言也是其中的一種。

當初爲了和各國的政府打交道、同時也便於潛伏和僞裝,孟滄瀾可是被逼着學了英語、俄語、法語、、日語、阿拉伯語等多種語言。

雖然談不上精通,但是卻也能說能聽。

“看來果然是中東恐怖分子啊!”孟滄瀾看到中年婦女被槍殺,皺了皺眉,鳳目裏射出一道冰冷的殺氣。

他是一名軍人,這麼多年受到的都是保家衛國的教育,看到貧民在眼前被屠殺,心裏自然憤怒,不過他並不是第一次見到殺人的菜鳥,知道此刻必須保持理智,如果衝動行事,不僅沒法化解危機,下一個被殺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孟滄瀾想到此處,嘴角一勾,露出了莫名的笑容,拿起一塊夾心巧克力餅乾繼續喫了起來。

乘客們見到真的有人被槍殺,尖叫過後都變得噤若寒蟬,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楊念兒嚇得小臉煞白,身體都在發抖,她何時見過這麼殘忍的現場,胃部一陣抽動,乾嘔起來。

孟滄瀾忍不住看了對方一眼,終於開口小聲道:“放心,沒事!你別輕舉妄動!”

楊念兒回頭瞪向孟滄瀾,都有人被殺了這人還能保持得這麼平靜真是禽獸啊,弄不好這次所有人都會死,不過她卻驚奇地發現身邊的酷帥男眼睛裏有的是滿滿的自信。

矮胖中年見控制住了經濟艙,跟身邊的兩個青年交代了一下,便離開了。

孟滄瀾眼睛眯了眯,她知道現在頭等艙和公務艙肯定也已經被恐怖分子控制了,而且恐怖分子必定也不止眼前這幾個人,只是不知道在洗手間門口碰到的那個光頭歐美佬是不是跟這些人一夥的,直覺告訴孟滄瀾,那個光頭是個厲害人物,不好對付。

矮胖子明顯是個小頭目,更有甚至是此次劫機的主謀,他現在離開,孟滄瀾覺得反擊的機會來了。

心思一轉,孟滄瀾便有了計劃,他拿起一塊餅乾遞給旁邊的楊念兒,在其耳邊輕聲道:“幫我個忙,問那兩個恐怖分子喫餅乾嗎?別害怕,聲音裝得嬌媚點!”

楊念兒瞪大眼睛看着孟滄瀾,低聲惱怒道:“你瘋了嗎?他們會殺了我的!”

孟滄瀾淡淡道:“他們不會第一時間開槍殺你的,因爲你是一位美女,男人都是多少有點憐香惜玉之心的!”

“我不要!”楊念兒巴不得躲到椅子上藏起來,怎麼可能故意說話去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孟滄瀾搖了搖頭,對這女人有些失望,他突然想到妻子安知芝,如果是自家司令大人恐怕一定會毫不猶豫答應的。

妻子的聰明和膽大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擁有的。

孟滄瀾雖然對楊念兒失望,不過他的計劃卻必須得有她幫忙,所以壓低聲音嚴肅道:“你別怕,我是軍人,你現在不幫我,那我們可能全都會死,那些人是中東的恐怖分子,沒有人性的!”

一番勸說後,孟滄瀾雷得出了一頭汗,楊念兒總算勉勉強強答應了。

孟滄瀾使了個眼色。

楊念兒按照孟滄瀾的吩咐儘量將自己的聲音擠壓的嗲嗲的,才甜笑着衝剩下的那兩個恐怖分子問道:“嗨,親愛的,要喫餅乾嗎?”

她由於害怕,語調有些發顫,表情也有些僵硬。

爲了讓對方聽懂,同時爲了增加對方的親近認同感,這一句話孟滄瀾教楊念兒用了阿拉伯語。

那兩個恐怖分子聽到熟悉的家鄉話明顯一愣,待看到楊念兒的美麗容貌後,眼睛一亮。

那個瘦高的恐怖分子衝身邊的青年同伴說了一句什麼,然後端着槍朝孟滄瀾走了過來。

“再問一遍!表情自然一點,騷一點!別害怕!”孟滄瀾看到對方過來,趕緊又小聲叮囑楊念兒。

“要喫餅乾嗎?”楊念兒見到對方已經注意到自己,想後悔退縮也不可能了,只能希望旁邊的男人真有辦法。

依照吩咐朝瘦高男人又問了一句,說話間明眸善睞連拋兩個媚眼,粉嫩的舌頭伸出來輕輕舔了一下下嘴脣。

瘦高男子眼睛裏一下子火熱起來,不過他也不笨,幾步走到楊念兒跟前,端着槍指着她的腦袋,用阿拉伯語冷聲道:“你會說阿拉伯語?不過即使這樣我也不會放了你,現在別亂動,否則我就開槍了!”

楊念兒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表情有些茫然,不過她謹記孟滄瀾的吩咐,儘量裝得風騷誘人一些,兩條修長的美腿扭動了一下。

恐怖分子下意識地看向那兩條雪白的美腿。

正在這時,孟滄瀾閃電般一腳踢在瘦高男子的腿膝蓋上,然後右手一把扯住對方的腹部衣服將對方朝自己拉倒了過來。

瘦高男子猛然意識到不妙,剛要呼叫,便被孟滄瀾飛快地一把扭斷了脖子。

男人的屍體直接壓在了楊念兒和孟滄瀾的身上。

由於孟滄瀾坐在靠窗的座位,前面又有座位和人頭的阻擋,站在艙口過道的那名恐怖分子並沒有發覺孟滄瀾的一系列動作。

楊念兒見他這麼迅速就殺了一人,心裏又怕又震驚。

孟滄瀾又衝楊念兒小聲囑咐了幾句。

楊念兒接着一把撕開自己胳膊上的衣服,一邊嘴裏尖叫起來:“放開我!不要啊!help!”大聲呼救起來。

過道上的恐怖分子臉上現出淫笑,一邊還用阿拉伯語道:“快點啊,你完了我上!”

遠一點的乘客看不到孟滄瀾這邊的情況,還以爲楊念兒這美女真的在被強暴,而孟滄瀾周圍的那些乘客自然都明智地保持沉默,心裏期待孟滄瀾可以救他們脫困。

突然,坐在遠處的一位青年乘客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色鐵青地大吼道:“*,放開她,有種衝老子來!”

這傢伙竟然不怕死地要衝過來救楊念兒。

過道的恐怖分子朝青年腳邊開了一槍,厲聲道:“坐回去,不然打死你!”

也不知道是青年聽不懂對方說話還是怎麼,他腳步頓了一下,居然又衝了過來。

孟滄瀾雖然佩服對方的勇氣,不過心裏暗暗叫苦:兄弟,你別好心辦壞事啊!

擔心無辜人又被恐怖分子打死,孟滄瀾改變計劃。

過了會兒,只見楊念兒從座位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往過道的恐怖分子衝去,臉上滿是眼淚和驚慌,衣服也被扯出了幾道口子,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十分誘惑。

她此時的情況就像一個被強暴的柔弱女子。

過道的恐怖分子不疑有他,見楊念兒衝自己逃了過來,嘴角一咧,槍口朝下,竟然一把手朝楊念兒抱了過來。

可是迎接他的不是沒人溫柔的香軀,只見楊念兒身後突然閃出一道黑影,一拳砸在他的左側太陽穴上。

恐怖分子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這黑影自然就是孟滄瀾,原來他一直彎着腰藏在楊念兒身後。

孟滄瀾揉了揉拳頭,看了一眼楊念兒道:“剛纔做得很好!”

楊念兒這會兒才鬆了口氣,心裏又隱隱地有點小興奮,畢竟能夠格殺這兩個恐怖分子,她可是幫了大忙的。

經濟艙裏的乘客們呆了呆,隨即都回過神來,眼神激動,終於安全了麼?

有人剛要歡呼,卻被孟滄瀾瞪眼制止了:“大家別吵,小心把其他恐怖分子引過來!”

孟滄瀾看了看這些亂哄哄的乘客,隨即朝剛纔的熱血青年招了招手。

青年屁顛屁顛地小跑了過來,嘴裏讚歎道:“大哥,你是做什麼的?這身手也太強悍了!”

“當兵的!”孟滄瀾對於青年剛纔面對恐怖分子的槍口還敢站起來救人的行爲很有好感,所以也就沒有擺冷臉。

青年愣了愣,突然驚呼道:“難道是傳說中殺敵如割草命硬勝小強的特種兵?”

孟滄瀾嘴脣聞言心裏惡寒:“殺敵如割草命硬勝小強?算了,不廢話,你們兩個把屍體藏起來,另外維持一下機艙裏的秩序!”

“你呢?”楊念兒趕忙問道。

孟滄瀾看了一眼經濟艙的乘客,眉一挑,又對樂銘瑄吩咐道:“現在這裏的恐怖分子已經被我清理了,我得去頭等艙和公務艙看看!”

孟滄瀾路過空姐休息室的時候正好看到裏面有一套洗乾淨的機組人員男制服,想了想,他手腳麻利的直接換上,然後直接大大方方地往公務艙走去。

公務艙通道有一個恐怖分子端着槍背對着孟滄瀾,監視着乘客。

有乘客看到了孟滄瀾,他們疑惑怎麼會突然過來一個機組人員。

孟滄瀾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悄悄走到恐怖分子背後,用阿拉伯語突然問道:“兄弟,我們這次有幾個人行動?”

“七個!”這名恐怖分子下意識地答了一聲,突然他發現情況不對,因爲剛纔問話的是個陌生聲音。

恐怖分子轉身的一瞬間,只見眼前寒光一閃,接着喉嚨一涼,想發聲呼救卻再也發不出來,呼吸也不順暢了,他急忙用手去捂,入手是溼熱的鮮血,接着瞳孔渙散開來,沒了生機。

他脖子上插着一柄不鏽鋼餐叉。

這也是孟滄瀾剛纔從公務艙的飯盒裏拿的,不知道是哪位空乘小姐的。

恐怖分子屍體倒地的響動,驚動了前方巡邏的恐怖分子,對方看到孟滄瀾大叫一聲,槍口對準孟滄瀾就要扣動扳機。

孟滄瀾右手發力,手中的餐叉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閃電般射了出去,插進了恐怖分子的額頭。

短短一分鐘不到,孟滄瀾又幹掉了兩名恐怖分子。

公務艙的乘客看到恐怖分子死了,都嚇得大叫起來。

“安靜,你們想死嗎?”孟滄瀾氣得大罵,他本來想一路悄無聲息地殺過去,現在計劃泡湯了。

頭等艙和公務艙的交接處已經傳來腳步聲和阿拉伯語:“嗨,穆罕默德,出了什麼事?讓你那邊的蠢豬門都安靜點!”

孟滄瀾見已經驚動了其他恐怖分子,便也再無顧忌,直接撿起地上的ak47,單手託着。

等到通道處的兩名恐怖分子剛一露頭,孟滄瀾也不瞄準,直接扣動扳機。

隨着“砰砰”兩聲槍響,兩名恐怖分子眉心各中了一個子彈。

槍聲,鮮血,這些一瞬間點燃了孟滄瀾體內的激情,他感覺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戰場,這種感覺讓他興奮。

“消滅了六個,還剩下一個!看來就是那個矮胖大鬍子了!那傢伙應該是頭領!”孟滄瀾不理乘客驚懼的眼神,直接端着槍一路衝到了駕駛室。

恐怖分子的頭領正提着機長的衣領威脅着什麼,孟滄瀾吹了聲口哨,用槍指着對方,笑眯眯道:“死胖子,別動!”

“你是誰?”矮胖大鬍子喫了一驚,厲聲喝道:“你是怎麼進來的?我的兄弟們呢?”

“他們已經去見你的真主了!”孟滄瀾淡淡地說了一身,直接閃電般衝過去,一槍托砸暈了對方。

一場劫機事件,被孟滄瀾化於無形,機長代表機組人員對孟滄瀾見義勇爲的英雄行爲表示感謝,乘客們對他也十分感激。

幾個多小時後,飛機順利降落在尼泊爾首都加德滿都。

孟滄瀾明白既然發生了劫機事件一會兒警察肯定要來,他不想應付那些人,等飛機一降落,便拉着行李箱匆匆走了。

從乘客通道出來後,他遇到了前來接機的朋友約翰。

約翰曾經是美國海豹特種部隊的一名中校,六年前孟滄瀾還不是軍長,而是東南軍區特種大隊的大隊長,那時候華國和美國組織了一次特種兵交流活動,也就是那次兩人相識併成爲了不錯的朋友。

五年前,他聽聞約翰退役了,並聽聞其成立了一個叫做血狐的僱傭兵組織。

前不久孟滄瀾動了參加僱傭兵的心思後,巧合之下通過朋友介紹聯繫到了約翰。

約翰聽聞孟滄瀾也要來參加僱傭兵,當即表示大力歡迎。

其實在國際僱傭兵界,華*人一直都是比較受歡迎的,因爲他們軍事素質過硬,而且執行命令不打折扣,曾經被譽爲最好的士兵。

“嗨,孟!”約翰熱情地給了孟滄瀾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是個壯實的美國人,身材比一米八的孟滄瀾還要高出小半個頭,留着短鬚,短髮,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

等兩人分開之後,孟滄瀾捶了約翰一拳,道:“你臉上的傷是什時候弄的?”

約翰哈哈笑道:“這傷疤都存在了幾年了,被敵人在臉上插了一刀,現在我在隊裏的代號就叫刀疤。”

由於約翰不懂漢語,所以兩人都是用英語交流。

“這代號倒是挺威風的!”

約翰得意道:“當然!對了孟,你真的要加入血狐?我實在弄不明白,你不是已經晉銜少將了嘛,怎麼會突然退役?在我們國家將軍可不不會這麼年輕就退役的,當然,二十多歲的將軍我們美國也沒有!”

“你怎麼知道我晉銜少將的事情?我記得我沒有跟你說過!”孟滄瀾有些納悶。

約翰歉意地看了孟滄瀾一眼,道:“你都說要加入我們的血狐了,作爲血狐的隊長,我總應該對你做一番調查吧?不然誰知道你是不是身負你們華國的特殊使命而來?噢,兄弟,別生氣,你知道的,雖然我是隊長,但是我不能搞獨裁,我得爲手底下那些弟兄們負責!”

“我理解!”孟滄瀾說理解可不是客套語,他是真的可以理解約翰的做法,畢竟兩人雖然以前是朋友,但是現在多年未聯繫了,說熟悉也熟悉,說陌生也陌生,現在貿然提出要加入對方的僱傭兵組織,對方怎麼可能不做一番調查?

約翰高興道:“噢上帝,我就知道孟你是一個大度的人,走,我們先離開這裏,等會兒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當然,在此之前我覺得應該先請你喫一頓飯或者洗個澡,恕我直言,我在你的身上聞到了血腥味!難道在飛機上還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發生嗎?兄弟,不會是有人要跟你搞同性戀然後被你一怒之下幹掉了吧?”

“不!不!沒有這回事!”約翰居然能聯想到同性戀上面去,不得不說美國人的思維方式很強大啊。

不過對方居然能聞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果然是經常在戰場上廝殺的人啊。

其實孟滄瀾殺人的時候都非常小心,身上一點也沒有沾到血,普通人當然聞不出來,不過見慣了屍體聞慣了鮮血的人卻能嗅到。

約翰嘿嘿笑道:“兄弟你不用急着辯解,我明白,菊花這種東西是得保護好,老實說我也不喜歡同性戀!”

孟滄瀾鬱悶道:“都說了不是同性戀了,約翰,你再廢話當心我的拳頭!事實上,我是遇到恐怖分子劫機了!”

“劫機?噢我的上帝,你真是太倒黴了,那些該死的恐怖分子就是喜歡幹這些,不過他們有時候又是我們的僱主,老實說,我不喜歡他們!不過話說回來,兄弟你又是幸運的,劫機這麼刺激的事情都能叫你遇到,我活了三十多歲了,都沒有這樣的經歷!”

孟滄瀾和約翰一邊交談着,一邊往外走去。

約翰沒有撒謊,他帶着孟滄瀾喫了一頓西餐之後又帶他開了個房間洗了澡,然後用他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那輛悍馬轎車載着孟滄瀾往加德滿都的郊區駛去。

等車子在一棟民房前停下,孟滄瀾疑惑道:“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我們不是應該轉飛機去你在中東的基地嗎?”

約翰神祕地笑道:“中東有我們的基地,加德滿都也有,你眼前這棟樓就是!我得告訴你,作爲世界著名的僱傭兵組織,我們很多地方都有基地,區別只是大小不同而已!用你們華國的話來說,好像應該叫做腳堵三苦!”

他說到後面那個成語的時候是用漢語說的,孟滄瀾聽到後先是有些迷茫,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應該是狡兔三窟。

孟滄瀾真想說一句:狡兔三窟說成腳堵三苦,你太坑爹了。

約翰又道:“孟,我得事先告訴你一聲,我們血狐挑人是很嚴格的,所以基地裏有幾位兄弟正在等着跟你較量,你必須至少贏過他們中的一個人纔可以,否則,就算我同意,他們也不會同意你加入的,因爲我們要的是戰友,而不是累贅!”

孟滄瀾自信地道:“也許成爲累贅的會是你們!”

說完跟着約翰一起往大樓裏走去。

再說安知芝這邊,從機場回到家之後,許是因爲孩子被太陽給曬着了,安知芝下午時分發現兒子額頭居然燙燙的,似乎發起了高燒。

她嚇了一跳,趕緊打電話給母親安卉,母女兩人慌忙去了醫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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