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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冷軍長的師太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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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打胎藥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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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前面堵着,後面又有車跟着,前進不得後退不行,安知芝那輛陸虎被卡在了三環路前半段。

安知芝雖然急着上班去,不過下車後見前面百米處圍了不少人,而且隱隱能聽到一個女人囂張尖利的罵人聲音,安知芝心裏也產生了些許好奇,叫上小張往前面走去。

等走進人羣這才發現,這裏大概是發生了車禍。

一箇中年婦女躺在地上,腦袋旁邊流了一大灘血,人看起來已經昏迷了,婦女旁邊有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正蹲在旁邊哭。

小男孩粉嫩的臉蛋上此時掛着兩串淚珠子,嗚嗚哭得很是傷心。

旁邊還倒着一輛電動自行車。

此時正有一兩個路人和開着一輛紅色法拉利的女孩子爭吵着什麼。

女孩子也就十*歲,打扮穿着都挺時髦,看起來家境不一般。

此時女子正一邊靠在法拉利的車頭,一邊一手叉着腰眼神睥睨語氣囂張地罵人:“我早說過了,是這婆娘不長眼睛往我車頭上撞,我有什麼辦法?我不要她賠償損失就不錯了,趕緊給本小姐讓開,我還趕着參加party呢!”

有人說:“姑娘,不管怎麼樣人總是你撞的,你得把人送醫院去!”

脾氣不好地直接鄙視:“撞了人就想跑,哪有這等事!”

“早說了不關我事!你們再不讓開我要開車衝了,撞上了你們這可都是你們自找的!”女子不爲所動,說着就要打開車門上車。

旁邊的路人都看不下去了,紛紛叫嚷:“抓住她送公安局,撞了人還這麼囂張!”

一直蹲在婦女旁邊哭泣的小男孩突然起身衝到女子身邊,邊哭邊抓:“你這個壞姐姐,你撞我媽媽,你這壞姐姐!”

女子被鬧得心煩,一把將小男孩推了出去,小男孩正好朝安知芝所在的方向跌了過來,安知芝趕忙伸出扶住,俯身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溫聲道:“小朋友,你你沒事吧?”

小男孩搖了搖頭,奶聲奶氣道:“我沒事,可是我媽媽有事!”

“你媽媽也沒事的!”安知芝安慰了一句回頭衝小張吩咐道:“趕快打急救電話叫救護車過來,對了,就打咱們醫院的吧,離這裏近!”

說完她領着小男孩走到被撞的婦女身邊,伸手在對方鼻端探了探,還好有氣息,雖然有點微弱吧,但是起碼命還在,她又大概幫對方檢查了一下,發現是顱骨出血,另外左腿也有點骨折。

左腿骨折這是純外傷比較好治,但是顱骨出血,牽扯到大腦的傷一般治起來都會比較麻煩。

大腦是人體內最重要同時也是最複雜的一個器官,稍稍出一點點問題,那可能就會要命。

另一邊小張以安知芝這總護士長的名義給仁愛醫院急救中心打電話,對方當即表示十五分鐘內就到。

安總護士長的電話現在醫院裏誰敢不重視?

安知芝上任後工作勤懇而且非常認真,對全院的護士要求也跟很嚴格,她性子善良又有些嫉惡如仇好打抱不平,見到一些醫生不好的舉動也會出言指責,雖然很多人醫生私下裏都罵她多管閒事,但是至少全面上下都知道這位新任總護士長不是個善茬。

安知芝雖然因爲要求太嚴格讓有些人不滿,但是這些不滿的人基本都是個別的醫生,全院的幾百上千護士卻都十分擁護她。

因爲自從安知芝上任以來,不但醫院的性騷擾事件大幅銳減,而且她還提出了一系列獎勵措施,獎懲罰過這一點做得非常到位。

護士們發現現在她們不用再像以前一樣整日裏糾結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要認真工作按時上下班就萬事不用操心,月末還很可能得到一筆不菲的獎金,工作熱情自然得到極大的提高。

她積極爲全院護士的安全和福利做籌謀,爲了這事甚至敢和院長副院長頂撞拍桌子。

所以安知芝雖然上任時間不長,也就一個多月,但是威望卻很高。

再加上幾天前紀梅和王宇醫生誣陷安知芝,最後不僅安知芝安然無恙,這兩位還丟了性命,這就讓院裏的同事們對安知芝更有些畏懼。

再加上安知芝現在的身份孟家的少奶奶,那天婚禮的盛況醫院裏好些去參加婚禮的同事可是親眼所見的。

主席和總理親自參加還題了字,想想就讓很多人感覺面對的是一座只能仰望的巨峯,情不自禁地會顫慄。

就連院長在安知芝跟前也得看着臉色說話。

是以,有不少護士和醫生說,仁愛醫院的院長雖然姓林,但是太上院長卻姓安。

正是因爲這諸般原因,仁愛醫院的急救中心接到小張的電話後,一點都不敢耽誤,立即安排人出車,急救中心的主任親自隨車趕赴現場。

小張打完電話後,走到安知芝身邊低聲道:“救護車十五分鐘內就到,人怎麼樣?”

安知芝蹙了蹙眉:“不太好說,現在雖然還活着,但是傷到了頭部,得做了全面檢查後才能確定!”

安知芝的突然介入,尤其是親自動手給受傷的婦女做檢查,旁觀的路人有的稱讚她心地善良樂於助人,也有人冷眼旁觀笑她沒事找事。

自從華國發生過多次熱心助人者被被救者家屬坑了的事情之後,現在很多人已經對幫助被人懷着冷漠的態度了。

這時那撞人的女孩又想開着車偷偷溜走,安知芝如何能就這麼讓對方離開?

使了個眼色,小張立即上前攔住了女子逃跑的舉動。

女子有些惱羞成怒,指着小張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臭當兵的,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吳良,我大伯是吳市長,你們快放我走,不然等我大伯知道了叫你們喫不了兜着走!”

安知芝見着女子到了這會兒還在叫囂,她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婦女,又瞧了一眼站在身邊垂着兩眼淚的小男孩,心裏的火氣騰地一下衝了上來,扭頭冷眼看了對方一眼,語氣冷淡道:“吳市長清正廉潔愛護百姓,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侄女?定然是冒充的,還敢辱罵軍人,小張,抽她兩嘴巴!”

小張雖然也喜歡美女,不過他是個軍人,接到命令後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掄起巴掌啪啪在女子臉上抽了兩下。

女孩兩臉蛋瞬間被打得通紅,她大概從小到大也沒有被人這麼打過,一下子懵了,等回過神來後見周圍人都捂着嘴笑,感受到莫大的羞辱,雙眼怨毒地盯着小張和安知芝:“你們敢打我?小兵仔,你和你的賤女人妻子都死定了!”

她把小張和安知芝當成一對妻子了。

“什麼?賤女人?”小張身爲安知芝的保鏢怎麼會讓人這麼辱罵司令首長,抬手又是一巴掌。

女子都要被氣瘋了,不過這次張了張嘴卻不敢再罵人了,只是眼神更加怨毒:“我叫吳子瑜,我大伯是吳市長!”

安知芝淡然道:“我管你是大伯是誰!怎麼現在拼完爹又開始拼大伯了麼?我果然跟不上時代啊!”|

過了一會兒,兩名交警終於姍姍來了。

吳子瑜一見交警過來,立即衝對方道:“我大伯是吳市長,這兩個人剛纔動手打我,你們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一名年齡稍大一點的交警看了看吳子瑜,只見對方臉蛋紅腫,顯然真的捱打了,他又看了一眼吳子瑜旁邊停的那輛法拉利,遲疑道:“你真是吳市長的侄女?”

吳子瑜又趾高氣昂起來:“那當然,我這名字還是我大伯當初給我起的,他很疼我的,知道我被打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們快點把他們抓起來!”

安知芝這時突然出聲了,她看着吳子瑜眼神中充滿憐憫:“那個吳草魚,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這兩位是交警,是來處理交通事故的,我不像你沒開車撞人,他們有什麼理由抓我?如果要因爲我們打了你而抓人,這你得找警察叔叔解決!”

安知芝說得並沒有錯,交警是沒有權利管民事糾紛和行事糾紛的。

吳子瑜被說得啞口無言,無法反駁,只是不停地催那兩個交警抓人。

年長一些的交警顧忌吳子瑜的身份,人家市長的侄女可不是他一個小交警能得罪的起的,不過看了看小張的一身軍裝,這邊是現役軍人,也不好輕易得罪。

誰都知道軍隊的人最是護短,即使有現役軍人犯了事兒,人家軍隊也會自己帶走,讓糾察管理,輪不到地方政府插手。

吳子瑜等的不耐煩了:“你們再不抓人,我就讓我大伯撤了你們!”

兩交警沒有辦法,只有選擇硬着頭皮得罪小張這邊的軍人了,畢竟他們不歸部隊管,卻歸地方政府管,如果真的得罪了吳市長,那飯碗可能真就保不住了。

小張看了看走過來的兩位交警,冷哼道:“你們沒權利抓人吧?怎麼現在的交警也成了市長家的狗了!”

年長的交警經驗豐富,心思一轉,道:“我們是來處理交通事故的,到底是誰撞了人還有待進一步調查取證,所以請二位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安知芝微微一笑,指了指得意洋洋的吳子瑜:“那她呢?也要帶回去嗎?”

年長交警猶豫了一下道:“當然!”

吳子瑜一聽卻不幹了,嚷嚷道:“誰要跟你們回去啊?我還得去參加同學的生日party呢!”

交警一聽到這話,氣得險些破口大罵,這女人是豬嗎?現在你撞了人這麼多人看着,我都抓兩個人回去協助調查了,你這個最主要的肇事者現在能說放就放麼?起碼也得跟他們回去走個過場吧!

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安知芝看了一眼兩交警的苦瓜臉,也有些好笑,這吳子瑜明顯是個自以爲是屁都不懂的富二代,就算你大伯是市長,可是也得顧忌一下悠悠衆口吧?

安知芝走過去拍了拍年長交警的肩膀,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我給你們出個主意,既然這位自稱吳市長侄女的不願意跟你們回去,那不如就在這裏做現場調查吧,反正這麼多證人在,大家眼不盲耳不聾的,怎麼回市自然可以很快調查的一清二楚!”

年長交警沒了辦法,心裏把吳子瑜罵了個狗血淋頭,只得硬着頭皮詢問了幾個目擊證人,得出的事實自然是大傢伙衆口鑠金一致道明是吳子瑜開車撞了人。

年長交警覺得這事不好處理了,便偷偷溜到一邊給交通大隊大隊長打電話請示。

這時,仁愛醫院的救護車終於趕到了,安知芝吩咐護士將被撞婦女抬上擔架然後弄到車裏,然後回頭衝小張招了招手,看了一眼吳子瑜和那兩個交警,道:“這邊的事情你處理一下,我得跟着去醫院!”

因爲被撞婦女現在身邊沒有別人,唯一一個家屬,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安知芝覺得自己得跟着去張羅一下,不然沒有交押金,醫院未必肯接收傷者。

小張拍着胸脯保證道:“放心吧司令首長,保證處理得妥妥當當!”

安知芝又看了一眼揚着下巴眼神高傲一點都沒有悔改之意的吳子瑜,對小張輕聲道:“如果有辦法把她的那輛車扣下來,做傷者的醫療費用!”

她心說姑奶奶扣了你的車,看你還怎麼耀武揚威亂撞人!

小張眼神震驚地看着安知芝,心裏悲呼:司令首長不會是看上人家的車想要據爲己有吧?這不是跟土匪一樣了?再說咱這陸虎可不比法拉利裏差啊!

“喂,你聽到沒有?”安知芝見小張不應聲,不耐煩了。

小張趕忙點頭,心裏琢磨着要不要打電話問問軍長的意思。

然後安知芝牽着小男孩上了救護車。

吳子瑜一見安知芝要走,急了,這可是她的大仇人啊,就是她讓她那個臭當兵的老公打了自己兩巴掌的,大仇還沒報,怎麼能放她走?

於是衝交警道:“她要逃了,你們還不快點攔住!”

交警剛要動,小張已經先一步伸手擋住了兩人,眼神一眯,一股森寒殺氣釋放出去,淡淡道:“別給自己闖禍再說,我們首長走了,不是還有我在麼?她吩咐我全權處理此事!這樣,我跟你們走一趟吧!”

至於小張接下來要如何應付那些交警們,安知芝已經無暇理會,她上了救護車後,救護車便一路疾馳向仁愛醫院。

邊上已經有跟隨而來的醫生在給被撞婦女測試血壓心跳等等。

有專業醫生在這裏,安知芝也幫不上忙,便將小男孩拉過來靠在她的懷裏,輕聲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王子!我叫王子!”小男孩乖巧地答道,對於這位幫着他和媽媽跟那個壞蛋姐姐打架的阿姨,他還是很喜歡的。

安知芝聽到這個名字心裏好笑,王子這名字真是太有創意了,不過這小子長得倒是挺可愛的。

所以刻意誇獎道:“你這個名字很好聽啊,誰幫你取的?”

“爸爸幫我取的!阿姨叫什麼名字呀?”王子小朋友好奇心倒是很重。

安知芝聞言嘴角抽抽:“阿姨?要叫姐姐知道嗎?”你見過這麼年輕的阿姨嗎?

王子猶豫了一下,似乎實在叫不出口,撅嘴道:“可是明明是阿姨啊,爲什麼要叫姐姐?”

魂淡啊!安知芝氣得心裏大罵,車裏的其他護士醫生聽到這一番對話都想笑,可是實在又不敢捋安知芝的虎鬚,憋得腮幫子痠疼。

安知芝伸手在王子的小腦袋上彈了個腦瓜嘣兒,威脅道:“必須叫姐姐,不然把你扔下去!”

王子眨了眨眼,倔強道:“可是真的是阿姨嘛!”

安知芝崩潰了,不再糾纏這個問題,不然再說下去她非得崩潰不可。

豈料王子小朋友又說話了:“怎麼學校裏比我高一年級的女孩子都要我叫她們阿姨,阿姨你這麼大了卻要我叫姐姐呢?莫非大人都喜歡裝小孩子?”

安知芝呆了呆,隨即暗歎:孩子你真相了,小孩子喜歡裝成熟,大人有喜歡裝嫩,這是這個時代的潮流,等等,尼瑪,你這小屁孩是在嘲諷我裝嫩嗎?

“啪”又一個腦瓜嘣兒。

王子捂着腦袋,眼神怯怯地看着安知芝:“原來阿姨你跟那個姐姐一樣都是壞蛋啊!那個姐姐欺負我媽媽,你欺負我!”

旁邊的護士再也忍不住噗地一聲笑出聲來。

安知芝那個囧啊,回頭瞪了一眼道:“笑什麼笑?你沒事做了?”

然後低頭惡狠狠地等着王子的臉,隨即伸出兩隻手捏住,心想說我壞蛋,看我不把你臉捏成包子,讓你以後空有王子的名字卻沒有王子的相貌,讓你把不到妹!

救護車很快到了醫院,有安知芝說情,隨即傷者被抬進了急救室,最後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手術之後,傷者總算脫離了危險。

安知芝吩咐護士先好好照顧傷者,然後回去辦公室上班,王子也被她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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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多鐘的時候,小張回來了,安知芝問他事情處理的結果,小張便向她詳細說了說。

原來小張真的跟着交警回了交警大隊,那個吳子瑜小張當然也不會放她離去,後來吳子瑜一通電話找人,最後連公安局長陳建飛都請了過來。

陳建飛一看見小張,就知道跟這位吳大小姐鬧事的人是誰了,原本威風凜凜的氣勢徹底收了起來。

最後吳子瑜的父親吳良又親自過來跟小張道歉。

至於那輛法拉利,小張只是順嘴提了提醫藥費的問題,吳良先生當即大方表示那輛車就抵了傷者的醫藥費了。

他想要用一輛法拉利堵住安知芝的嘴,因爲不管怎麼樣,女兒吳子瑜都撞了人,即使救活過來,那起碼也要承擔一定的刑事責任。

如果沒有孟家孫媳婦在家裏參合,憑着吳良和哥哥吳偉市長的面子,最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相信傷者一家也沒有上告的膽子,但是不巧的是孟家的孫媳婦作爲救治者已經卷了進去,吳良兄弟想要輕易抹平此事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這纔想用一輛價值百萬的車進行賄賂,讓孟家不要因爲這件事情糾纏不清。

小張把事情的始末告訴安知芝後,安知芝稍一琢磨也明白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她決定將車作爲賠償送給王子一家。

至於吳子瑜安知芝本想將其送進監獄,後來一想對方年紀輕輕的,進去一次也許一生就毀了,再加上怎麼的也不好過分駁了吳偉這個市長的面子,人家怎麼的也來參加過婚禮說過賀詞。

所以最後便打算給吳子瑜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不過卻也提出了條件,要對方半年內不許再開車。

下午,傷者終於甦醒過來,得到護士的通知,安知芝便帶着王子去病房探望。

王子的媽媽對於安知芝的救命之恩狠狠感謝了一番。

最後在聊天中,安知芝驚愕地發現,對方竟然是死去那個醫生王宇的妻子,王子居然是王宇的兒子。

王宇的父母早亡,現在家裏就剩下了妻子張雯和兒子王子。

張雯今天本是帶着兒子去給丈夫挑選墓地的,沒想到中途不幸發生了車禍。

要不是安知芝出手幫忙,這苦逼的女人絕對要跟着丈夫去了。

張雯躺在牀上眼神溫柔地看着倚在身邊的兒子,嘆道:“如果我也跟着王宇去了,留下王子這麼一個孤兒可不知道要怎麼辦!”

安知芝坐在牀邊點了點頭,試探道:“你知不知道你丈夫是怎麼死的?”

張雯回憶道:“前一段時間他還回來興高采烈地告訴我兒子的手術費有着落了!”“

聽到這裏安知芝趕忙打斷道:”王子的手術費?他要做什麼手術?“

張雯摸了摸兒子的臉蛋,眼神閃過一喜心疼:”王子有先天性心臟病,現在還沒有多大問題,不過醫生說他這顆心臟只能支撐他活到二十歲,以後要想再活下去,就得換心臟,據說這種手術目前只有美國能做,而且價格非常昂貴,得一百多萬,這幾年王宇和我都在努力攢這筆錢!“

安知芝聽到這些頓時心裏恍然,怪不得王宇在醫院裏出了名的貪財,每個手術基本都要向病人家屬所要紅包,原來是爲了給兒子攢換心臟的錢嗎?

王宇答應和絳紫雨勾結陷害自己,或許也是看中人家給他的一百萬,這大概也是爲了兒子吧!

想到這裏,她倒有些佩服他了,這個人雖然因爲一己之私害死了人,但是倒不失爲一個盡職盡責的好父親。

”你們是一對好父母!“安知芝最後只能蒼白地讚歎一句,同時心裏不期然地想,自己的父親對自己也會有這麼好麼?

張雯接着說道:”可是過了幾天我下班回家的時候就看到他莫名其妙地死在家裏了,公安局的人說他是自殺,可是我真的很難相信,他這麼疼愛王子,怎麼會捨得離他而去呢?“

張雯說到這裏神情有些激動,她直覺地認爲一定是有人害死了丈夫。

安知芝默然,她不知道應該不應該將絳紫雨的事情告訴張雯,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說,因爲告訴了對方又有什麼用呢?

張雯要是選擇找絳紫雨報仇,拿她絕對不會是那個厲害女人的對手,最後恐怕也會送了命,王子已經沒有父親了,他不能連母親也失去。

另一個選擇就是張雯爲了兒子理智地選擇不報仇,但是這仇恨又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恐怕她這一輩子都會在因爲不能替丈夫報仇的鬱鬱寡歡中度過。

兩個選擇都不好,所以還是不知道實情的好。

”你丈夫已經去了那就別再想這個問題了,你還有兒子要照顧!“

這時王子突然出聲道:”媽媽,你不是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了嗎?怎麼現在又跟阿姨說他死了?去很遠的地方就是死了麼?“

張雯眼睛一酸,勉強笑道:”你爸爸是去了很遠的地方了,而且很長很長的時間都不會回來了!“

王子歡呼道:”那好啊,我晚上就可以跟媽媽一起睡了,不然爸爸晚上老是把媽媽搶去!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我就長大啦,再跟爸爸打仗也不會輸給他!媽媽,你不用難過的,爸爸不在這一段時間王子會保護你的!“

張雯眼淚再也忍不住,唰地一下奪眶而出。

安知芝也看得心裏酸酸的,看了看兩人後,突然湧起一個心思:”張大姐,不如我認王子做乾兒子怎麼樣?“

過了幾天,安知芝讓小張把吳子瑜那輛法拉利賣了,然後將賣得的一百多萬元給了張雯,說這是車禍肇事者的賠償。

由於張雯受了傷還不能行動,所以幫王宇選墓地入殮火化等一系列事情就都由安知芝主動接手過去。

不爲別的,只因爲她覺得王宇是個好父親,再加上現在她是王子的乾媽。

葬禮什麼的安知芝也不會操持,通通交給小張去和王家的人商量解決,花了兩天時間總算把人安葬了。

張雯又在醫院裏養了半個月的傷,最後出院回了家。

她的傷勢主要傷在頭部,當時雖然危險,但是也只是因爲這個部位太重要,其實傷勢並不重,只是一個小傷口,等到搶救過來傷勢穩定後,傷口癒合起來非常快,現在基本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這一天,張雯正在家裏拄着一隻柺杖練習走路,她左腿骨折的傷還沒有康復。

突然聽到有人按門鈴,張雯以爲是安知芝又過來探望她和王子了,誰知道打開門後門外站得並不是安知芝。

對方也是一個女人,而且是個長得十分漂亮,稱得上玉雪可愛的女孩子。

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出頭,嘴角掛着甜甜的笑,看着就讓人心曠神怡。

來人便是絳紫雨。

她在上次時間後沉寂了不到一個月後終於再次出手了。

張雯見不認識對方,疑惑道:”姑娘,請問你找誰?“

絳紫雨過來熱情地拉住對方的手,嘆道:”嫂子你好,我姓絳,是王宇大哥生前的朋友!“

”王宇的朋友?“張雯有些懷疑,丈夫的那些狐朋狗友她基本可都認識,況且丈夫生前也沒說過他認識什麼姓絳的朋友啊!

絳紫雨立即從對方表情看出張雯的懷疑,所以趕忙道:”他去世前我跟他認識才不久!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跟您談談王宇大哥的死,這裏頭有內幕,王宇大哥是被人害死的,我本來畏於兇手的勢力打算將真相隱瞞的,可是這幾天做夢老夢到王大哥罵我不夠朋友,不能替他申訴冤屈,所以我今天來找您就是想把真相告訴您,這樣也許我的心裏就會好過一點了!“

絳紫雨這番話徹底命中了張雯的要害,因爲她本就一直不相信丈夫會因爲開錯了藥害死了人而畏罪自殺。

丈夫不會捨得她跟兒子的!

”快進來!“張雯連忙把絳紫雨迎了進去。

隨後絳紫雨便把編造好的故事說給了張雯聽:仁愛醫院的總護士長安知芝害死了人,被王宇醫生和紀梅護士親眼目睹,兩人聯合死者家屬去公安局報案,並且指認安知芝,誰知道安知芝夫家權勢滔天,最後對方爲了掩蓋此時,居然殺人滅口將王醫生和紀梅護士都給害死了!公安局不敢得罪孟家,便將害死人的罪名推到了王醫生和紀護士的身上,說是王醫生開錯了藥害死了病人,最後王醫生良心發現畏罪自盡,反正人已經死了,還不是任由他們說!

張雯聽完後久久不語,只是攥着拳頭牙齒咬得咯咯響,搞了半天原來自己竟然把害死丈夫的大仇人當成了大恩人,還讓王子人賊做母,實在是

張雯想到安知芝的時候,腦子裏冒出來的是安知芝對她和兒子一次次的幫助,頓時有些懷疑。”可是安知芝對我們母子很好,她救過我的命,又幫着將你王大哥安葬,她看起來不像壞人,絳家妹子,會不會是你弄錯了?“

絳紫雨冷笑道:”她那是心裏有虧所以想補償你們!如果不是對王大哥的死有愧,就算她機緣巧合從車禍現場救了你,但是後面幫你安葬王大哥這些事一般人會做麼?這熱情得有點過了吧?這是因爲她心裏有鬼!“

這個理由比較可信。

其實絳紫雨說對了一點,安知芝這麼做有補償這對母子的意思在裏面,因爲在她看來不管怎麼說王宇的死她總有點責任。

所以表現得熱情了點,她絕想不到這也會被絳紫雨利用,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不過張雯到底不是傻瓜還沒有昏了頭,勉強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反問道:”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絳紫雨最擅長觀察人,她一看張雯的神情就知道對方已經信了,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因爲絳紫雨說話的時候始終從一開始都牢牢抓住了張雯心裏的一根弦,這根弦就是王宇是被人害死的,因爲這正是張雯自己心裏的想法,所以後面的話她就不由自主地信了。

絳紫雨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這種把別人的情緒操控於掌中的感覺她一直以來都非常喜歡。

”王大哥出事前大概是預感到了自己恐怕會有危險,所以把這件事悄悄告訴我了,至於後面他被人滅口這件事,是我自己推測並託人從公安局一些知情人的手裏打探來的消息。你想啊,王大哥那麼疼你和兒子,他怎麼可能自殺?“

絳紫雨最後這一句話又敲到了張雯心裏。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善於把握人心所以說話總是往你的心坎裏說,讓你不自覺地共鳴,相信她的話。

”妹子,你說嫂子現在應該怎麼辦?去公安局報案?“張雯本就只是一個普通女人,此時突聞大事,自然有些心亂。

絳紫雨哪裏會讓她去公安局,去了公安局豈不是打草驚蛇?

所以她連忙阻止道:”大嫂,我們一去公安局報案,安知芝肯定會知道的,她知道你已經懷疑她了,還會讓你和王子好過麼?弄不好會再來一次殺人滅口!況且,安知芝的夫家是孟家啊,孟家那麼大的權勢,公安局長都得巴結着,找他們是絕對幫王大哥伸不了冤屈的!“

張雯聽了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她此時已經把絳紫雨當成了可以信任的人,畢竟丈夫的死因是這個姑娘不顧孟家的報復毅然決然告訴自己的,所以連忙徵求意見:”妹子,那你有什麼好主意?嫂子沒什麼見識,我看得出來你很有本事,你說吧,你怎麼說嫂子就怎麼做!“

絳紫雨目光嚴肅地盯着張雯:”求人不如求己,既然法律不能還給我們公道,那我們就自己動手!“她說完從小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紙包,甜笑道:”嫂子只需要把這包藥粉放到水裏讓安知芝喝下去,呵呵!“

張雯看着絳紫雨手心裏的小紙包,驚道:”這是毒藥?“

絳紫雨搖了搖頭,張雯不解地看着她。

”怎麼會是毒藥呢?毒死了人一旦被公安局查到,嫂子肯定也得償命,我怎麼會捨得讓王大哥的遺孀去送死?怎麼捨得讓小侄子沒了父親又失去母親!“

張雯聽得心裏感動,不過也更加迷糊:”那這是什麼東西?“

在她想來要報仇可不就是要殺死安知芝麼?拿包毒藥毒死似乎很合理啊。

絳紫雨壓低聲音微微笑着,嘴裏說出的話卻很惡毒:”這是我讓人專門配置的特效打胎藥,只要喫一點就能讓肚子裏的孩子立即流掉,而且沒有多少痛感,無色無味,就算用血液化驗也很難驗出什麼,症狀就像自然而然滑胎了一樣!安知芝現在肚子裏不是有孩子麼?我們就讓她無聲無息地流產,這樣殺死了她的孩子,對她絕對是個很沉重的打擊,而且還不會危害到嫂子和侄子的安全,一命抵一命,也算替王大哥報了仇了!嫂子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

雖然作爲一個母親來說,對於這樣殺死還未出世的孩子很是不忍,但是最後還是報仇之心佔據了主動,張雯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接過了絳紫雨手裏小紙包。

第二天中午,張雯就給安知芝打電話,說是請她到家裏喫飯,以便感謝安知芝這段時間以來對她們母子二人的幫助。

安知芝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等到第二天下午下班後,安知芝便帶着小張一起來張雯家赴約。

張雯將安知芝迎進門之後,將早已炮製好的茶水端了上來,幫安知芝倒了一杯遞了過去。

也許是從來沒有害過人,她心裏太過緊張,遞杯子的時候手都在抖,這樣使得杯子裏的水搖來晃去濺起了不少水花。

安知芝接過杯子卻並沒有急着喝,反而輕輕放在桌子上,看了看張雯關切道:”大姐,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張雯嘴裏胡亂應着,雙眼一直盯着那杯茶:”知芝,你趕緊趁熱喝!“

”不急,我現在還不渴,等我渴了再喝!“安知芝笑着說了一句,又問道:”王子快回來了吧?用不用我去學校接他?“

張雯垂下眼瞼,聲音複雜道:”你倒真是關心他啊!“

安知芝笑嘻嘻道:”那當然,我可是他的乾媽,我們都是一家人嘛!等將來他長大了,我還要幫他尋一個好媳婦呢!“

張雯咬了咬嘴脣,心說一家人你害死我老公?現在別再裝好人了,你騙鬼呢?

安知芝靜靜地盯着張雯看了一會兒,張雯心裏發虛,強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臉道:”知芝這麼盯着我幹什麼?我臉上有灰嗎?“

”臉上有灰不打緊,別心裏有灰就行!“安知芝看似隨口說了兩句,然後端起茶杯湊到脣邊。

張雯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驟然加快,有些期待又有些惶恐。

王宇,我終於要給你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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