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聽到我說不回去了,娜娜臉紅着低下點點頭。
"小丫頭,想什麼呢。"我看到她的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個小丫頭聽到我說讓她晚上陪我一定是想歪了。
"沒,沒什麼。"娜娜嘴硬到。
"嗯,沒什麼,我懂……"我順着娜娜說到,"回去吧,要不阿姨該在家裏擔心你了。"
"她每天都很忙,現在在不在家都不知道呢。"娜娜小嘴一崛,說到。
"別委屈啦,阿姨也很辛苦呢。"我安慰娜娜。
"嗯……"
然後我和娜娜在學校走着,走的不快,我們都想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但是路還是很短,感覺沒走多少,就到了娜娜家門口。
進去了之後,屋裏一片漆黑,美婦校長果然還沒回來。
娜娜把我扶到我原來住的那個屋子裏,這裏一切還和我昨天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所以我也沒有來別人家太過拘謹。
娜娜找來藥箱,幫着我塗上藥,包紮好了之後,纔在我的再三催促下回去。晚上美婦校長大概十二點左右的時候纔回來,一臉的疲憊,確實她屬於是事業有成,但是很多人都只是看到她表面的光輝,但是有幾個看到她背後付出的努力。
看到我美婦校長也沒有喫驚,畢竟只是過了一天,我大概的給她說了一下我住宿的事情,然後她說了句讓我好好休息,就去收拾睡覺了。
最後一晚在這裏睡,也很累了,最後看了一下這個屋子,我躺在牀上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娜娜很早的就起牀了,然後來叫我,好在她家裏我的洗漱的東西都還在,洗漱的時候我也是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想必昨天娜娜給我包紮的時候身上也是,怪不得她昨天淚眼汪汪的,不肯睡覺非要陪我。
收拾完後又和娜娜膩了一會兒,就一起來到了學校。
進班的時候,我已經很低調了。現在是夏天,5月多份,天已經很熱了,爲了掩蓋傷勢我把校服的衣領豎了起來,想要儘可能的多掩蓋住一些傷勢。
但是臉上的傷卻還是引起了大家的竊竊私語,畢竟現在算是班裏的公衆人物。
我看了一下,小黃毛還是沒來,那小子天天都是遲到或者踩着點進班的,依琳來了,正睜大眼睛看着我。
我做到我的座位上的時候,我看到依琳就想站起來過來,但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畢竟現在已經快上課了,而且絕大多數的人都在坐着背單詞什麼的,學習的氣氛還是相當的不錯,最關鍵是,在這段時間裏,是班主任最容易出現在窗戶偷看我們在做什麼的。
畢竟他每天都會在門口守着看遲到的人。
果然,兩三分鐘後,班主任就到了,然後開始站到班門口,小黃毛還沒來,估計是兇多吉少了。打鈴後班裏遲到的人都站在門口,不用說,小黃毛也在裏面。
透過窗戶,看到我的模樣,顯然小黃毛也很喫驚,班主任站在他們跟前訓完話之後,小黃毛給我發來信息問我怎麼了。
我說是摔的,小黃毛說信我纔怪,問我真的是怎麼了,然後我把昨天晚上的事大概的給小黃毛說了,小黃毛聽了後,我轉頭看到他神情不對,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我急忙給他解釋說沒事兒,現在不是看我好好的麼,我還邊發信息邊衝小黃毛拿起手比劃到,我身強體壯。
"嗯,沒事。"小黃毛給我發完信息我就看到他不見了,不知道去哪了。
過了一會小黃毛回來了,我一問他,他說去校保衛科了,我才意識起來剛剛給他說漏嘴了,三中昨天不是有個小子被校保衛科留下了嘛,肯定有聯繫方式什麼的,小黃毛剛剛一定是去弄了。
"別衝動。"我給他發信息,他只是回了句,沒事兒,讓我別管……。因爲我的而引起的事情我能不管嘛。
下課了的時候,小黃毛從外面走了進來。
"操他媽的小b崽子,敢動我金瑞的兄弟。"小黃毛一進來就罵道,他罵完後我看到全班的同學都在看他,我趕快的示意他安靜點。
畢竟現在是在班裏,有什麼小聲說一下,沒必要讓大家都知道。
"嗯好,出去說吧。"小黃毛冷這面孔,對我說,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我默默的點點頭,跟着小黃毛走了出去,我能想到他現在的心情,也很感動,走到班門口的時候,我發現王蕭也從樓梯口上來,他看到我傷殘的樣子也是一臉的驚訝。
這纔剛剛下課沒一分鐘王蕭就趕了過來,肯定是小黃毛剛剛打電話給他說了,所以他才這麼快的就過來了。
"七哥,怎麼了,誰幹的?"王蕭過來也是一臉憤怒的問,他不知道昨天三中的那些來,看來小黃毛沒有告訴他太多。
"沒事兒的,昨天打了個小架。"我不想事情弄的太大,而且這麻煩是我自己要去幫依琳的,犯不着讓這些兄弟來替我抗。
"這還叫沒事,被人打成這b樣了,呵。"小黃毛聽到我說話冷笑了一聲,但是我也不怪他說話這麼諷刺,因爲小黃毛本來就是這樣的人,看兄弟比看自己還重要,看到我還不告訴他,他生氣也是正常的。
"七哥,有什麼事告訴兄弟幾個好不?你是我們的大哥,看到你捱打了,我們兄弟們比自己捱打還要難受。"王蕭在一邊說。
"真的,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你們參與進來。"看着他們,我真的很感動,但是正因爲這種感動,我纔不能讓他們也攙和進來。
畢竟,現在三中的那幾個小子已經有人被我們校保衛科抓了,而且我昨天也不算喫了太大的虧,而現在我要是告訴他們,就小黃毛那暴躁的小脾氣,肯定會去找三中的那幫人算賬。
而三中,要比我們化中要亂的多,而且去了他們那塊,是他們的地盤,我的兄弟們去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我的心裏會一直很難受,覺得對不起他們。
"你當我們是兄弟不?"王蕭似乎看到我的態度也怒了,"我特麼,我王蕭的大哥在我們化中被人打了,還不告訴我,你說讓兄弟們怎麼看我?"
"我王蕭知道,七哥你是怕我們受到連累,可是我們是兄弟!你是我王蕭的大哥!你被打了,比我被打了我還難受!"王蕭衝我喊到。
聽到王蕭這樣說,我心裏很難受,我能感覺到他們對我的真情實意,而我卻怕牽累他們不告訴,這真的只是我錯麼?真的是我太窩囊麼?
"操他媽的,有你們這幫兄弟我還忍啥,幹他丫的。"想起昨天晚上被一羣人圍着打,我也是一陣窩屈,管那麼多幹嘛,我現在還年輕,就該帶有着男人所應該有的熱血。
顧三顧四的,只會讓我越來越窩囊,之前的幾次打架,就包括在網吧那次,然後打張翔,還有操場上,沒有一次是因爲我主動去犯別人的,一般都是忍無可忍,沒辦法了纔出的手,突然發現自己怎麼那麼的廢物。
是男人就特麼的上,怕啥,頭掉了碗大點疤。
也是在此時,看着眼前的這兩個兄弟,我終於完全解開了困擾多年的心結,開始正式的,爲了自己,爲了這幫兄弟,爲了心愛的人,而去守護。
我抬頭看了看天,緩解了一下情緒。
"三中那幫小子,金瑞,我那會看你去校保衛科了吧,你去查的怎麼樣了?"我問小黃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