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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10】至尊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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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擂臺

傍晚,至尊武館的地下停車場裏早已經沒有了空位。和至尊會所一樣,至尊武館也是“上頭”的產業,主要用於**上的人了斷恩怨和仲裁糾紛。說白了,這裏就是**上的法庭。不過這個“法”卻是“上頭”制定的那套規矩罷了,而“至尊擂臺”便是規矩之一。

武館裏的裝修風格和至尊會所很相似,古樸華麗,正中的牆壁上寫着一個大大的“尊”字。人羣當中,粗大的鋼架和厚厚的防彈玻璃組成了一個邊長30米的立方體封閉的空間,那裏就是擂臺。現在武館內人山人海,怕有上千人,這些平日裏囂張跋扈的人現在都安靜地坐在看臺上,各個勢力之間涇渭分明。

其中最惹人注目的是坐在主人位置上的一羣人,這羣人頭髮全部染成白色,七十多簇白花花的頭髮聚在一起,就像秋天蘆葦蕩中的景象一般。他們就是這次“至尊擂臺”的主辦方,雪狼社團。

“至尊擂臺”是**上的大事,它往往意味着一個新勢力的崛起或者滅亡,牽動整個**局勢,所以不管打不打算上臺,只要是**勢力都會來參加,或者至少派出一個代表來關注。

但是這一次很反常,反常點有二:一是這次擂臺的主角、主辦方雪狼社團的老大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面;二是**龍頭龍虎門居然缺席,連一個代表都沒有派來。

“老大怎麼還不來?”看着各大社團的人一一就位,雪狼的一幫手下已經開始慌了。

“老大不是害怕了,自己跑了吧?”一個人悄悄地說道。

“你放什麼狗屁!”鐵頭喝道,“老大被一百多支槍對着都沒有怕過,這個擂臺算什麼?”

“大家不要急,再等等。”樑子安慰大家,“實在不行,我先上也可以。”

這時候武官工作人員走上主席臺:“各位朋友,歡迎來到至尊極武館,現在有請今次武術交流會的主辦方,雪狼社團的代表上臺致辭和派送拜帖。”

這是道上的規矩,一個勢力更換老大,也就相當於變成了新勢力。這時候需要爲各個老勢力送上拜帖以表尊敬。當然,中間少不得送上好處或承諾,以換取老勢力的支持,讓他們在擂臺上放自己一馬。這是就相當於大選開始前最重要的拉票活動,是每一個新勢力都必須慎重對待的機會。

“現在怎麼辦?”鐵頭問樑子,“老大說過一分錢也不給,現在他沒有來,如果不給錢的話,等下你可能支持不住。”

“沒關係,”樑子說道,“現在龍虎門已經退出,少了最大的敵人,我相信自己能行。我們就按老大說的辦。”

“……好吧!”鐵頭說完走上了主席臺。

“各位道上的兄弟,我們老大派我上來告訴各位一句話……”

“太不像話了!”一個聲音打斷鐵頭,“事先不送拜帖不說,還居然派一個手下上來說話,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就是,你是老幾?叫你們老大上來說話。”

“對,叫你們老大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

看臺上喝罵聲此起彼伏。不少已經洗手的**前輩也紛紛指責雪狼的做法。鐵頭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但他還是繼續說下去:“一起混口飯喫而已,我們不想和大家爲敵,如果有人對我們有意見……。”

“老子就有意見!”只見飛車黨的老大浮皮站起身來,“先叫你們老大出來,我先看看他是那根蔥。”

“那你就看清楚了!”就在鐵頭感到爲難的時候,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越空而來。鐵頭和雪狼的人一聽到這個聲音,臉上立即露出喜色。大家抬眼看去,只見一個滿頭銀髮的人飛快地走進武館大門——正是李承恩。

“老大,老大……”雪狼的人欣喜地叫道,李承恩卻沉着臉不答應。誰都可以看出老大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鐵頭向老大點點頭,知趣地回到座位上。

李承恩沉着臉,徑直走向主席臺:“廢話少說!有意見的就在擂臺上提出來,我一一回答就是了,保證讓你們滿意。”說完也不理會周圍人的叫罵,直接開啓擂臺的門走了進去。

“老大今晚怎麼了?引起公憤的話很不好辦啊!”一個雪狼的手下說道。

鐵頭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只有樑子隱約猜到點什麼:“沒關係,我們好好看着就是了。”

這時候武館工作人員再一次走出來:“各位朋友,主辦方已經派出代表,想參加交流的各單位可以派出代表來報名,本次武術交流會旨在切磋交流,希望大家點到爲止。”

參加過“至尊擂臺”的人都知道,這“武術交流會”和“點到爲止”之類的只是武館的一種說辭罷了。在程序上,武館只是提供場地,和擂臺沒有任何關係,到時候弄出麻煩也不擔責任。事實上,上臺的人都是非死即傷,試問有哪次擂臺沒有死過人的?

一時間大小社團紛紛報名,在報名表——也就是恩怨譜上簽字。雪狼的人擔心的問題出現了:他們的老大已經引起了公憤。

這時候武館二樓的觀察室裏,一個留直髮的冷豔女人正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的通過觀察窗看着擂臺上的李承恩。她眼角微微上翹,小巧但厚實的嘴脣上帶着一絲淺笑,映襯着瓷器一般的瓜子臉散發出致命的誘惑力。幾個武館工作人員眼觀鼻、鼻觀心,恭敬地站在她身後。

“呵呵,這就對了嘛,這纔像我印象中的你啊!”女人微笑着舔舔嘴脣。

“誰先上來?”李承恩喝道,擂臺裏面有擴音器,把他低沉的聲音送到了武館內每一個人的耳中。

“讓我來教訓教訓你!”一個穿淺色體恤和迷彩褲的人從另一扇門走進擂臺,“咔嚓”一聲,兩扇門都上了鎖。

“叮~”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然後擂臺上空的大屏幕上畫面開始變化。有拳頭、手槍、匕首、砍刀、手銬……十多種畫面不斷變化。看着變化的畫面,武館裏突然安靜下來。

“先看看他的格鬥。”二樓的觀察室裏那個女人對身後的工作人員說道。

“叮~”提示音再次響起,擂臺大屏幕上的畫面停止了變化——是拳頭。

“呵呵,格鬥可是我的強項,”擂臺上,挑戰者冷笑着說到,“順便介紹一下,免得你等下不知道是死在誰的手上,我是飛車黨的……”

“你的名字我不感興趣,快開始把。”李承恩打斷他的話。

這時候電子合成音想起:“沒有武器,自由格鬥準備,3、2、1,開始!”

電子音剛落,武館裏的人只見擂臺上那個白頭髮的人突然啓動,身形快得難以想象。他的對手剛剛做好格鬥的架勢,就見對方已經來到了跟前。

“嘭!嘭!撲通!”三聲之後,那個迷彩褲的人已經摔倒在地,半天沒有動靜。

所有的人都瞪着眼睛,張大了嘴,他們根本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聽到擴音器中傳來的聲音。第一聲響起的時候,只見那個迷彩褲的人已經被打飛出去,第二聲是那個人撞到擂臺邊界防彈玻璃上的聲音,第三聲是他從玻璃上彈回摔倒在地的聲音。從宣佈開始到那人倒地,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李承恩站在擂臺上,冷冷地說道:“把他抬下去,下一個接着!”

雪狼的人突然爆發出激烈的歡呼聲。

二樓觀察室裏,那個冷豔的女人突然站起來,眼睛裏露出興奮的神色。

“哼!”燕趙門的一羣人中,一個人突然發出冷哼,“老大,我去教訓他。”如果李承恩看見他,就會立即想起:他就是當初在至尊會所保護謝若男的那個保鏢。

“先等一下,”謝若男說道,“‘魔獸王’的確不簡單,你不要去冒險,看看再說。”

李承恩剛纔的手段讓人大喫一驚,有很多人都開始重新評價這個新面孔,雖然“魔獸王”的名號響徹了地下擂臺,但那是對於一般人而言,大多數內行都知道,“極樂擂臺”上最主要的還是靠血腥的作秀,和“至尊擂臺”的高手對決完全不一樣。

“有兩下子,我來領教。”倒地不醒的人被抬下擂臺之後,一個大個子走上來說道。

“打沙袋,這次看看他除了速度還有什麼手段。”觀察室裏的女人說道。

“叮~”大屏幕上的畫面停了下來,是一副手銬,旁邊標識着“挑戰者優先”幾個字。“縛手肉搏,輪流出拳,不能躲避,直到一方倒下或認輸爲止……”電子音響起的同時,擂臺中間的暗格裏自動送出了一副亮晶晶的不鏽鋼手銬。

“糟糕!”雪狼社團的場地上,樑子擔心地說道,“沒想到一來就打沙袋,還是對方優先,這就難免受傷了。”

“咔嚓!”在電子音的提示下,李承恩和大個子一人伸出一隻手用手銬銬上,兩人面對面站在擂臺中央。大個子比李承恩高出一個頭,帶着戲虐的神色低頭看着他的對手:“我是牛仔社團……”

“閉嘴,快出手!”李承恩喝道。

“**的找死!”大個子惱羞成怒,戴着手銬的左手一拉,把李承恩拉向身前,同時右拳猛然向他的胸口搗去。大個子雙臂肌肉墳起,看樣子用出了全力。

李承恩腳下一用力,站穩腳跟,集中精神看着大個子的拳頭來路。腦中“嗡”的一聲輕響,“靈魂出竅”!他是想接着超能力躲開要害。

眼見對手的拳頭清晰的轟向自己的左邊胸口,李承恩胸口肌肉一緊,只感覺什麼東西匯聚在了左胸上,“嘭”的一聲巨響,李承恩硬接了一拳。這一拳直打得他離地飛起,落地之後愣愣地一動不動。

雪狼的人全都從座位上站起來,中驚懼:那個大個子的拳頭怎麼好像炸彈一樣,老大不會有事吧?

“怎麼回事!?”李承恩心下驚訝不已,剛剛中拳的一瞬間,他只覺得有什麼東西突然充塞在胸口,中拳的地方微微一震,對方的力量似乎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他一愣之下,胸口的肌肉一放鬆,突然“嘭”的一聲,彷彿一顆炸彈在胸口上爆炸了一般,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反震之力震得他胸口發悶,眼前發黑,全身一陣脫力。

李承恩喫驚,他的對手更喫驚。只見那個大個子緊咬着牙關,握着拳頭的右手微微發抖,冷汗從他臉上流了下來,他的右手手骨已經碎了。“見鬼了!”大個子心中想到,“這個小子的身體怎麼好像鋼板一樣硬?剛剛的爆炸是怎麼回事?”

“該我了!”李承恩見對方的拳頭實在厲害,對自己威脅太大,想盡早解決這個威脅。顧不得驚訝,忍住傷痛揮拳向大個子的胸口打去,他知道自己這一拳下去對方一定是拳頭穿胸而過的慘狀,原本不想在擂臺上殺人結怨,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但是揮拳出去的時候李承恩才發覺自己的拳頭軟綿綿的,剛剛對方那爆炸性的一拳已經打得自己全身沒有了力量,這一拳打出去已是勉強,要想發出以前那種穿胸而過的力量似乎不太可能。

就在這想打而不能打的時刻,一股奇特的感覺突然充滿了他的拳頭,李承恩覺得自己的拳頭彷彿變大了數倍,似乎就要爆炸一般。他心中一驚,揮出的拳頭停了下來。噗的一聲輕響,拳面輕輕地打在了大個子的胸口上。大個子全身一震,滿眼不可思議的看着李承恩。場面突然安靜下來。

武館裏所有的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擂臺上的情況,他們還沒有從剛剛那爆炸性的一拳帶來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就看到李承恩軟綿綿地揮出一拳,然後像拍灰塵一樣打在大個子身上。

“老大他……”雪狼的人擔心地看着李承恩,心中生出一絲擔心。

就在人們驚疑不定的時候,只見那個大個子口鼻中慢慢流出鮮血,瞪着眼睛,就那麼直挺挺的向身前倒去。“嘭”的一聲,沉重的身體倒在地上發出悶響,全身無力的李承恩被他拉得一個趔趄。他連忙用鑰匙解開手銬,站在擂臺上喘息不已。

“怎……怎麼回事?”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問號。

“哇!神了,老大摸一下就把他摸死了!”一個雪狼的人叫道。

“別胡說!”鐵頭喝道,然後轉頭向樑子,“怎麼回事?你看出什麼沒有?”

樑子也愣愣地搖着頭。

“犯規!”一個牛仔的人大叫起來,“他一定是用毒針之類的東西,他犯規。”

“毒針?”人們突然醒悟,這倒是可以解釋,但什麼毒這麼厲害?

“你放屁!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們老大用毒針了?”雪狼的人反駁道。

“那你們解釋下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們老大的絕招,你想知道?做夢去吧!”

二樓觀察室,那個女人看着下面越來越亂的景象,低頭思考了一下,對身後的人吩咐道:“你們去收拾一下,把屍體拿去驗驗,然後報告結果。”

“是!林小姐。”身後的人恭敬地答道。

看見武館的人出面驗屍,各個社團的人終於安靜下來。

擂臺暫時中斷,李承恩走下擂臺,雪狼的人馬上準備好位置讓他休息。

“你們別問我,我現在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李承恩打斷周圍七嘴八舌的問話,“鐵頭,剛剛那個大個子是什麼人?”

“他是牛仔社團的人,是牛仔拳擊場的教練,拳擊場的人都叫他泰山。”鐵頭說道。

“泰山?他的拳頭怎麼回事?好像爆炸一樣。”李承恩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他以前沒這麼厲害。”鐵頭說道。

李承恩哦了一聲,低頭一邊休息一邊思考,不再說話,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腦海裏不時的浮現出阿顏離去時候的表情,胸口隱隱有些痛楚。不知道是因爲剛剛中的那一拳還是因爲傷心。

他突然覺得很累,是那種沒有精神的疲累,只覺得懶洋洋的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致,就在椅子上閉着眼睛胡思亂想,彷彿睡着了一般。

“老大,醒醒!老大。”李承恩被鐵頭的聲音喚醒。

“哦!開始了嗎?我睡了多久?”

“半個小時,他們開始公佈驗屍結果了。”

“……不是死於中毒,”武館內的廣播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李承恩立即聽出來,是那個幫他登記的女人。

“驗屍過程中發現,泰山的右手指骨粉碎,內臟全部碎裂,應該是由於極大的振盪造成。現在沒有證據顯示犯規跡象,擂臺繼續。”

什麼?武館裏的人震驚了。

李承恩搖搖腦袋,內臟碎裂?殺過人之後,他心頭由於阿顏離去而帶來的悲傷已經有所宣泄,頭腦開始冷靜下來。腦中突然閃過水鬼海灣的一個片段,變成殭屍的自己對着天劫猛烈的打出一拳,然後……飛沙走石,記憶中斷。

“難道……”李承恩看着自己的拳頭,心中泛起無數的問號。

“擂主請上臺!”主持人招呼道。

“在繼續之前我想先說一句。”李承恩走進擂臺,通過擂臺的擴音器說道,“我不想殺人,但是有時候很難控制,所以……到現在爲止,我已經殺了一百多個人了。”

“一百多個!?”武館裏的人今晚註定是要震驚過度。**上很多人手上都有着幾條人命,逢人吹噓的時候可能會說:“老子殺過人。”但是有誰敢說自己殺過一百多個人的?殺人可不比踩螞蟻,想多少就多少。而且,你說不想殺都殺了一百多個,要殺上癮了那還了得。

“所以,我奉勸各位一句,不要試圖阻礙我的決定,也不要試圖與雪狼爲敵。”李承恩繼續說道,“看看龍虎門,他們就比你們聰明得多。”

“一百多個人算個屁,也只能嚇倒龍虎門那些飯桶而已。”一個人突然大聲叫道,竄上了擂臺,“老子殺過的人連自己都數不清了,我也不想殺人,但是我現在特別想幹掉你!”

李承恩眉頭一皺,這個人自己認識,就是在至尊會所碰到的那個謝若男的保鏢,用qbu88式狙擊步槍的人。

“叮~”“手槍決勝,比試雙方注意身後的暗格,5秒倒計時之後暗格同時打開,用裏面的武器決出勝負。5……”

這時候擂臺上兩個人都背過身去,注視着牆角緩緩升起的暗格。

“4……”武館裏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密切地注視着臺上的兩人。

“3……”樑子和鐵頭同時離座起身,雪狼社團的也人都站了起來。

“2……”二樓觀察室裏的女人也站起身來。

“1……”擂臺上的兩人同時抬起了右手,準備取槍。

“0……”同時咔嚓一聲輕響,兩個暗格同時彈開,露出裏面的手槍和彈夾。

謝若男的保鏢飛快地裝好彈夾,舉起手槍猛然轉身。“砰~”槍聲響起。啪嗒一聲,一隻手槍掉在地上。

保鏢握住自己顫抖着流血不止的右手,難以致信的看着自己的對手,只見那個白頭髮的人緩緩的放下後抬的手臂,依舊背對着自己,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過頭。

“你媽的!”保鏢大罵一聲,飛身撲向地上的手槍,伸出左手想要把槍抓在手裏。

“砰~”槍聲之後保鏢慘叫一聲,左手手背又被子彈洞穿,他一邊痛苦的從地上爬起,一邊咬牙切齒的看着自己的對手。

“你不要逼我。”李承恩冷冷的說道,依然沒有回頭。連續兩槍他都背對着對手,但是開槍卻又快又準,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阿神,你不是他的對手,快下來!”燕趙門的席位上,謝若男大聲叫道。

“老子和你拼了!”被叫做阿神的保鏢蠻勁發作,不顧雙手的傷痛,飛身撲向李承恩。

“阿神!”

“砰~”槍聲之後,李承恩扔掉了手槍,徑直走到擴音器旁邊準備說話。而他的對手阿神正在地上痛苦的掙扎着,嚎哭起來,他的右腿膝蓋已經被子彈打碎了。

“我再說一次,我不想殺人,但是如果你們打算繼續和我作對,我不介意手上再添幾條人命。”李承恩冷冷的說道,“我事先提醒你們一聲,再有上臺的人,我一律不會手下留情。”說完用冰冷的目光掃視全場。

這個時候整個武館內只能聽見阿神殺豬一般的嚎哭聲。

老大無敵了!這是雪狼的人心中的想法。

這個白頭髮的傢伙,太可怕了!這是其它社團的人心中的想法。

一個勢力較小的幫派老大走上主席臺,將自己恩怨譜上自己的名字劃去,在意見欄上寫上一個字“無”,然後對着擂臺上一拱手。帶着自己的人默默地離開了。

隨後,大小幫派的老大一一照做,都劃去恩怨譜上的名字,拱一拱手,或一言不發,者說句“後生可畏。”然後帶着自己的人離開。到樑子上臺的時候,武館內的人已經走得七七八八,居然沒有一個人上去挑戰。

李承恩收起恩怨譜,和樑子一起回到兄弟們身邊,雪狼的人全部都歡呼迎接。從今以後,李承恩就正式成爲他們的老大,而樑子則是他們的二當家。看今天道上各幫派的反應,雪狼今後的路一定會好走得多了。

這是位於沙漠裏的一個實驗基地,佔地六百多畝的基地全部由一節節的巨大金屬管道組合而成,管道半埋,遠遠看去彷彿一隻巨大的鋼鐵蜘蛛匍匐在沙子裏。基地外五步一哨十步一崗,全部是軍事化管理。基地內,一間寬闊的實驗室裏燈光通明,四個身穿特種防護服的人圍在圓柱形的真空倉外的操作檯上緊張的操作着,真空倉內,精巧的機械手臂按下了一個按鈕,梅花形的隔離門旋開,一個金屬的圓臺升了起來,圓臺上,安安靜靜的趴着一隻黑貓——公主。

一道道不同顏色的光幕在真空倉內掃過,大概持續了十分鐘。

“全面掃描無異常,開始接觸!”冰冷的電子合成音響起。

實驗室周圍,七八個攝像頭立即對準了公主,影像信號回饋到了實驗室外觀察室裏的大屏幕上,屏幕前,一個穿着唐裝,頭髮花白的老者睜大了眼睛,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緊張而又興奮的神色,在他身邊,一個穿白大褂的老者也盯着屏幕,也是一臉紅光。六個穿西裝的人站得筆直,一字排在他們身後。

“李主席,初步接觸實驗可能要幾個鐘頭,先坐下吧。”穿白大褂的老者示意了一下,扶着唐裝老者慢慢坐在了沙發上。

“辛苦了幾十年,今天終於可以看到進展了!”李主席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顯然心中激動無比。

“是啊,只要知道了讓屍毒穩定下來的方法,聖王的迴歸指日可待!”

聽着白大褂的話,李主席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採,雙拳緊握,指節都發白了,眼睛緊緊的盯着屏幕。

屏幕上,機械錶手臂徐徐張開,從中心露出一跟細長的探針,慢慢往公主身上扎去,就在探針扎入公主皮膚的瞬間,實驗室內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蜂鳴聲。彷彿防空警報一般。四個穿着特種防護服的人心中一驚,連忙趴下。

“不好!保護主席!”觀察室裏,白大褂驚叫一聲,身後穿西裝的人條件反射一般猛的前撲,用身體將李主席護在了當中。

屏幕上射出一陣炫目的白光。“轟隆——!”巨大的響聲中,整個基地劇烈的顫抖起來。“嘩啦。”巨大的觀察屏幕也碎了。

“這是……血簾教的自殺炸彈!”李主席站立不穩,心中絕望的想着,眼前一黑,已經被六個保鏢撲倒在地。

原來,李承恩在送出公主前已經和血簾教取得聯繫,把自己決心推翻“上頭”的想法一說,血簾教終於答應了相互共享部分消息。儘管血簾教對公主和“上頭”的事情多般掩飾,但是李承恩還是猜出了十之*。和血簾教一樣,“上頭”因爲不可告人的目的也在進行有關殭屍的實驗,而公主是他們實驗的關鍵,所以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得到公主。

“如果被他們得到公主,會怎麼樣?”李承恩曾經這樣問。

血簾教主只回答了兩個字:“災難!”

老謀深算的血簾教主當然不會透露太多消息給這個陌生人,但還是懷着萬一的希望和李承恩打成了合作的約定。——畢竟,這關係到自己兒子的性命。

於是公主被送回去改造,在它小小的身體裏安裝了兩顆血簾教的人體自殺炸彈,這種炸彈是血簾教最高科技的結晶,安裝在生物體內就彷彿生物自身的器官一樣,可以躲過目前任何形式的掃描。

於是“上頭”終於上當,不但沒有得到公主,還陪上了一個最好的實驗室。

天下酒吧。

現在正是飯後睡前的好時段,一向冷清的天下酒吧裏居然有些熱鬧,李承恩知道,這些人可不只是酒客那麼簡單。

擂臺的事情一了,他本想好好放鬆一下,最好美美的睡一覺,忘記一些事情,但是現在他不得不獨自一人來到這個酒吧。原因就是在他手上握着的一張字條,上面寫着:“天下酒吧,一個人來。”落款只有一個字——天。

頭上是天,天就是“上頭”。

“上頭”的人居然主動聯繫?李承恩通過鐵頭的話瞭解道,這是從來就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事有反常即爲妖,他心裏不驚反喜——知道自己的先前的計劃成功了。

李承恩慢慢踱到吧檯,他注意到,往日那個酒吧老闆已經不見,吧檯上一個精緻的女人正在對着自己微笑。

對!就是精緻。李承恩第一眼看到那個女人,腦中就浮現出這兩個字。只見她一頭直髮梳理得光滑平順,連劉海都修剪得整整齊齊,一張瓜子臉猶如瓷器一般精美,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但偏偏這個女人細長的眼睛和性感的嘴脣給人感覺她正在笑,是那種令人想要費心思猜測揣摩的那種笑。

“帥哥,喝點什麼?”李承恩還沒有開口,女人率先問道,聲音清脆中又帶着一點沙啞,就如晨霧中看翠柳,一半清新一半朦朧。

“你就是那個幫我登記的人?”她一開口李承恩就認出了她的聲音。

“好記性!我姓林,你可以叫我林小姐或者佩玄。你總是能記住聽過的聲音麼?”

“是你的聲音讓人難忘。”李承恩也笑着回答。

“那你現在看看我的臉,是不是一樣讓你難忘啊?”林佩玄語氣中帶着挑逗。

“你又想勾引我,”李承恩笑道,“不過你確實有讓男人上鉤的本錢。”

“呵呵,是啊,我就是想勾引你,——你可是第一個讓我主動說出名字的男人。”林佩玄也笑着說道,“怎麼樣?被我看中是不是覺得很慶幸呢?”

李承恩心中反感,但還是陪笑着說道:“獲美女青睞是男人都會覺得慶幸,你是看上我哪一點呢?”

林佩玄伸出右手,用修長的食指滑過李承恩直挺的鼻樑和光潔的臉頰,用誘惑的聲音說道:“所有。”

她的動作配上聲音和眼神,有一種勾人心魄的神奇力量,李承恩不由得心中突地一跳。但可能是阿顏的離去給他帶來一絲負罪感,他對這個女人有一種下意識的牴觸情緒。因此他微微一仰頭,躲開了林佩玄的挑逗,臉上露出嚴肅:“先說正事。”

林佩玄動作一僵,眼睛裏露出一絲慍色,但馬上有轉換成一種神祕莫測的微笑。她直盯盯的看着李承恩,彷彿在欣賞什麼有趣的東西。好一會之後才說道:“你膽子可真大,你帶回來的那隻貓身上安裝了炸彈,我們的一個研究所死了十多個人。”

“你在說笑吧!”李承恩心中一喜,臉上卻不動聲色,“交那隻貓的時候你們可是當着我的面檢查了的——就算是真的,也不能怪我們啊。”

“呵呵,你不用緊張,我們不決定追究你們的責任——你還不快謝謝我,是我擔保,他們纔會放過你。”林佩玄笑呵呵的說。

“是麼?那謝謝你!”

“哼!言不由衷!”林佩玄說着點上一支菸,姿態優雅的吐着菸圈,“誰知道他們會在貓的身體裏安裝自殺炸彈,那種炸彈探測器探測不出來,是他們獨有的發明,這次算他們贏了!”

“據我所知,玉葉集團是做礦產和珠寶的,雖然也有其他產業,但沒聽說過他們做過炸彈啊?”李承恩裝傻。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林佩玄斜着眼睛說道,“由於接下來要靠你完成任務,所以給你提個醒——別小看他們,玉葉集團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李承恩心中一驚:“我已經完成任務了啊,還有什麼任務?”

“誰說你已經完成任務了?”林佩玄給了一個白眼,“我們要的是那隻貓,但是你帶給我們的確是一顆炸彈——責任可以不追究,但是任務必須繼續!”

“哼!我覺得你們組織裏頭一定都是些女人!”李承恩咬牙道,“就會撒潑、耍賴!”

“隨你怎麼說!”林佩玄不爲所動,“明天早上10點,你到至尊會所來,我們會告訴你怎麼做,記住,不要帶武器。”

“明天老子沒空!”

“隨你,10點半如果還沒見到人,你和你的那幫小狼崽子就自求多福吧!”林佩玄冷冷的說道。

“靠!算你狠。還有沒有其他事情?”李承恩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女人!

“公事就這些,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們還可以談點私人的東西啊!”女人說着伸出半寸香丁舔舔嘴角,臉上的表情可以讓所有男人心跳加速。

“沒興趣。”李承恩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和這個風騷的女人陪笑這麼久他早就覺得不爽。爲了一點情報而出買自己的尊嚴甚至*,那還不如去死掉算了。

林佩玄看着李承恩的身影,用一排貝齒輕咬着自己粉嫩的下脣,眼中閃過懾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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