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這是想要幹什麼”蠍母站了起來,神色也驟然變的冷凝起來。i幽閣
“放了冷月”冷諾開口,一字一句的說着。
“放了她”蠍母就似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她冷冷一笑,伸手撫上了冷諾的額頭道:“兒子,你沒病吧你要我放了冷月”
“是,我要你放了冷月”
“憑什麼”蠍母怒聲道:“冷月她是康靜珂,康程兩家向來交好,也正是因爲她,我才受了十幾年血咒的反噬,你要我放了她我放了她拿什麼來要挾程家”
“媽,你受血咒的反噬,應該恨的人是我,不是月兒,是我運行血咒不利,才讓你受這樣的傷害,和冷月又有什麼關係”
“你說程家是我們的敵人,你說程博毀了我們的防護林,好,他該死”
“你說龍睿屠了我們的城堡,好,他也該死”
“你說江小瑜害死了我的父親,行,她也該死”
“可這一切又和月兒有什麼關係媽,兒子是真的愛她,爲了她我連命都可以不要,如果你真要傷害月兒,我不會在去管什麼仇恨,我只會恨你。”
“你你反了天了”蠍母伸手指着冷諾,渾身顫抖不已。
她大怒道:“你這個不孝子,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你想要救冷月是嗎我告訴你,明天程家的人一來,他們都得死”
“除了我們大漠的人,他們全都要死,如果冷月命夠大,她能逃過一劫也說不定,但是你給我聽好了,我絕對絕對不會放了她,至少不會親手放了她。”
“媽,程家真是這麼好對付的嗎你以爲我們區區幾個人,就可以要她們的命你簡直太幼稚了”
蠍母不敢置信的看着冷諾。
她上前一步,死死的瞪着他道:“你說什麼你說我幼稚你敢說我幼稚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準備了什麼”
蠍母猛的衝了過去,她那乾瘦乾瘦的雙手,猛的抓住了用門板鋪成的牀鋪。
然後憤力的一掀
頓時
冷諾驚呆了,範心琪驚呆了他們兩個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只見由門板鋪成的牀鋪下面,黑壓壓的翻滾着無數的毒寵,有蛇,有蠍子。
紅的,黑的,白色,青的
五顏六色,密密麻麻
蠍母冷笑着道:“這個地下室,下面還有三層,也就是說我帶了三層樓的毒寵,程家的每一個人,我都可以用毒寵爲他們堆一座死亡宮殿,你以爲我鬥不過他們嗎”
“你瘋了,你簡直是瘋了”冷諾搖頭道:“毒寵只適合生存在大漠,你全數帶過來,又禁錮着它們。”
“它們極度飢餓之下會不聽使喚,會胡亂傷人的,這兒是鬧市,你難道想要傷及無辜嗎”
“那又怎麼樣只要能報仇,別說是傷及無辜,就算是毀了一座城,我也願意。如果我收拾不了程家,我就和他們同歸於盡。”
“不行”冷諾急聲道:“如果你死了,這些蛇寵就會羣龍無首,到時候情況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了,媽我們復仇可以,但我們不能造無謂的傷害,把這些毒寵送回大漠,立刻,馬上”
“休想”蠍母邪邪的勾起了嘴角道:“來人,把少主給我押下去,程家的人沒來,不許他出來。”
“蠍母大人”範心琪還想上去勸她一句。
蠍母猛然轉身,冷冷的道:“怎麼銀環,連你也想阻止我嗎”
範心琪的臉色一白,忙搖頭道:“屬下不敢”
“那還不押着少主快滾”
“是”範心琪立刻拉過冷諾,給手下的人使了個眼色,強行將他拽了出去。
冷諾狂吼着,試圖阻止蠍母,可是沒有用,聽到他的怒聲,蠍母的臉色變的更加瘋狂。
她喃喃自語道:“男人,你聽到了嗎如果我在死前不能爲你復仇,我們的諾兒是擔不了這個大任的,他擔不了,擔不了啊”
蠍母唸叨着,又重新將牀鋪弄好,她盤腿坐了上去,閉目養神,靜候着時間的到來。
次日一早
得到消息的程家,如約而來。
來的人裏面,果然全都是程家的人,沒有帶任何一個保鏢,就連暗侍也沒有。
蠍母端坐在木椅上,她陰冷的目光掃過衆人,喃聲道:“老當家的,老主母,小當家的,小小姐,沒想到小當家的弱成這樣,還是如約而來了,果然讓我佩服”
龍睿面色冷然,淡淡的道:“蠍母,你既然約我們做個了斷,那自然是不能不給你這個面子,康靜珂呢我們要見她。”
“不急,總是要見着的,急什麼”蠍母邪邪的說了一句道:“銀環,去把少主給帶出來,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今天的精彩。”
“是”範心琪退了下去,不多時冷諾被帶了上來,臉上還有未平息的怒火。
江小瑜冷笑一聲道:“蠍母大人,看來你和你兒子之前並沒有什麼共同語言,那孩子分明是仇視你的。”
蠍母的臉色一冷,她噌的一下子站起來道:“江小瑜,死到臨頭了,你還想要挑撥我們母子的關係,簡直就是要讓我把你弄成乾屍的節奏啊”
“媽咪,我怕”甜心從來沒有見過蠍母那樣的人,看到她時她頓時聯想到了童話故事裏的巫婆。
她的眼眸中掠過驚懼,轉身朝江小瑜的腿後躲了躲。
蠍母看到甜心,突然間就笑了道:“江小瑜,看來康靜珂在你們程家,果然是最重要的所在,你竟然真的會帶你的女兒前來涉險。”
江小瑜冷笑一聲道:“我們程家,向來坦誠,既然答應了要來,自然不會因爲她是個小女孩就膽怯了,蠍母,你既然說要做個了斷,那就把康靜珂給帶出來吧。我們全都在這裏,你是不敢了嗎”
“呵呵”蠍母冷笑一聲,一揮手道:“把那死丫頭給我帶出來。”
“是,蠍母大人”傭人應了一聲之後,很快就帶來了康靜珂。
當康靜珂出現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程博,差一點就瘋了,他緊握着雙握,咬牙道:“你們竟然敢把她傷成這樣”
“爲什麼不敢”蠍母挑眉頭笑道:“你很心疼啊那就實在太不好意思了,我養了這丫頭十年,打她都成習慣了,她經常這樣,我倒覺的她挺皮實,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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