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一個,你笑了,你笑了耶!”康靜珂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驚奇的叫了出來,完全忘了回答正題。.
喬逸博臉色一窘,忙掐了一把她的腳丫子,瞪着她道:“別鬧,好好回答我!”
“癢癢,別掐我……啵一個,你的手好好溫暖哦,我真想一直都這樣坐着!”康靜珂笑了,露出了兩顆漂亮的小虎牙,臉上滿滿幸福的感覺。
喬逸博皺了皺眉頭,康靜珂這纔想到剛剛的問題,立刻回神道:“呃,傷口已經不疼了,只是偶爾會癢,醫生說像這樣的傷口,以後遇到颳風下雨,都會有些癢疼的,不礙事,不影響正常生活。”
“把釦子解開!”
“啊?”康靜珂一愣,對於喬逸博跳躍形的思緒,她還有些追不上,愣了愣,沒有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喬逸博看到她那個傻傻的樣子,無奈的在心裏嘆息了一聲,伸手,自已動手解她的釦子,從她的領口開始,一顆,兩顆……
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康靜珂才猛的回過神來,她忙按住了喬逸博的手,抓緊了自已的領口,小臉漲的通紅,眼眸中滿是驚慌的道:“啵一個,你在幹什麼?”
“解你的釦子!”喬逸博冷然的抬眸。
康靜珂的小臉更紅了,她咬了咬嘴脣,嚅了嚅嘴道:“可是……可是你爲什麼要解我的釦子?我媽咪說,女孩子的身體不可以給別人看到,啵一個也是不可以的呢。”
喬逸博愣了愣,瞬間明白了康靜珂的話,也理解了她爲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舉動,漂亮的小臉……刷的一下子就變的通紅通紅!
指尖碰到的滑嫩肌膚,更如烙鐵般燙着他的手,他猛的將手縮了回來!
而且他把臉也轉到了一邊,口氣有些惡劣的道:“誰稀罕看你的身體,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口而已,你這腦子都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看……看傷口啊?哦……”康靜珂後知後覺的懂了這意思,猶豫了一下兩隻小手並用,飛快的解着自已的釦子。
喬逸博原本是把臉轉到一邊的,卻聽到愁愁索索好奇怪的聲音,他回過頭一看,心臟被猛的一擊,只見康靜把整件睡衣的釦子都解開了,露出了潔白潔白的小胸脯。
“喂,你這是在幹嘛?”這一下喬逸博臉更紅了。
“給你看傷口啊?”
“你……看傷口解三個釦子就行了,你肚皮都露出來了。”
“哦!”康靜珂兩隻小手又慌忙從下面往上扣着釦子,但可能是因爲太着急了,越忙越亂,一個也沒有扣上,但是喬逸博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她手背上的針孔。
他忙握住了她的手,在康靜珂不解的目光下,目不斜視的盯着釦子,一顆一顆,由下往上的幫她扣上,餘到最上面的三顆時,他停住了手。
微微扯開了她的衣衫,看到了她胸口的傷口。
那傷……觸目驚心,可能是因爲她還小,也可能因爲她太瘦,總之那個有一塊錢硬幣這麼大的孔,幾乎佔據了胸膛很大的一塊麪積。
他知道那子彈是打在她的後背上,可這傷口……卻在前胸,這就說明……那一槍,是貫穿了她幼小的身體!
他的手指輕輕撫上那傷口,當他的指尖輕觸到那傷口時,康靜珂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喬逸博頓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聲音中充滿了連他自已也沒有注意到的疼惜道:“是不是還很疼?”
“不疼了!”康靜珂搖頭,綻出了一抹甜美的笑意,低聲道:“其實……也沒有看到的那麼恐怖啦,醫生說子彈太深,從背後取的話太困難,就從前面取了,所以就形成了一個大窟窿,媽咪說會長好的。”
“當時,一定很疼吧?”
“嘿嘿!”康靜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其實我當時睡着了,也沒有覺的疼,倒是醒了之後,可疼可疼了,但是我不怕疼,心裏也可開心了。”
“傻瓜,你都要死了,爲什麼會開心?”
“因爲還好疼的人是我,不是啵一個呀,嘻嘻……”康靜珂開心的綻出了笑容,雙眼晶亮晶亮的,因爲她的笑容,眼眸也變的彎彎的,像個月牙一樣。
喬逸博的鼻子一酸,眼底一熱……
他忙咬牙壓抑住這翻騰而來的感動,伸手爲她扣上了釦子,又拉緊了裹着她的外套,順便將她小小的身子抱在了懷裏。
沙啞着聲音道:“傻丫頭,以後千萬不要在做這種傻事了!”
“我纔不傻呢!”悶在喬逸博懷裏的康靜珂,不服氣的反駁着,喬逸博撫了撫她的長髮,笑了笑,沒有在說她。
只是愛憐的伸手,順了順她的長髮道:“告訴我,當初你之所以飛奔而來,是不是顏書薇讓你這麼做的?”
康靜珂張嘴,剛想說什麼……
“珂珂妹妹,真的是你嗎?”伴着那清脆聲音的,是顏書薇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她一邊奮力的自已推着輪椅的軲轆,一臉驚喜的往這兒來。
“主……主人,您也在啊?您的身體怎麼樣了?身上的毒解了嗎?”說話的同時,顏書薇已經推着輪椅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康靜珂聽到喬逸博中毒了,臉色一變,立刻緊張的抓住了他的手道:“啵一個,你中毒了?不要,我不要你死,嗚嗚嗚……”
喬逸博的額頭頓時滲出了一層冷汗,他瞪了顏書薇一眼,忙低聲安慰康靜珂道:“好了,別哭了,你聽誰說的中毒就一定會死?”
“白雪公主就是中毒了纔會一直睡下去,和死了有什麼區別,要王子吻一下纔會醒,嗚嗚嗚……我都不知道王子在哪裏。”
這下子不單單是喬逸博冒冷汗,就連顏書薇也汗了起來,她看到喬逸博如此溫柔的哄着她,眼眸閃過了一抹冷意。
喬逸博從來都沒有對自已這麼溫柔過,那也是她不敢奢望的溫柔,康靜珂爲他擋了槍,可自已也爲他中了毒,更爲了救他,不惜追至大漠!
他的眼裏爲什麼只有康靜珂,卻沒有自已?而且還想盡辦法想要趕走自已,剛纔就想要找趕走自已的證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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