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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拋錨了!”江小瑜好心的提醒他。 ..
程天旭扭頭看她,漆黑的雙眸閃現出懾人的冷光。
江小瑜伸出一個指頭戳了戳方向盤,解釋道:“我說車子。”
程天旭暗自深吸了一口氣,這女人天生就有一種氣死人的本領吧?他不再看她,直接推門下車,打開發動機罩去檢查。
江小瑜也忙跟着下車,只是她的雙腳剛一踩到路面上,立刻傳來一聲慘叫:“啊……好痛!”
程天旭的身子一頓,該死的心疼又漫了上來,他無奈的關上了發動機罩,走到了江小瑜的面前。
江小瑜正坐在路邊,扳着自已兩個腳在看,感覺到程天旭走到她面前,她抬起了頭,眼底泛着水霧,委屈的道:“我的腳怎麼破了?”
程天旭再次皺眉,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又看了看她受傷的腳,蹲下了身子抓住了她的腳……
“啊!”江小瑜慘叫一聲,程天旭冷冷的道:“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這都是你自找的下場。”
可程天旭說是說着,手下的力道卻小了很好。他細心的將剌到江小瑜腳底板的碎石給拿下來,然後託着她的手臂扶她起來。
“我站不住了。”江小瑜吸着鼻子,可憐巴巴的道:“我頭好暈,嘔……腳……嘔好痛!”
程天旭猶豫的看了看馬路的盡頭,幾分鐘後,馬路邊的路燈下,多了兩個人影。
只不過是兩個疊在一起的人影,這場景有些詭異,程天旭高大健碩的身材穿着寬鬆的睡衣,帶着個銀色面具。
而在他厚實的背上,江小瑜舒舒服服的趴在上面,兩雙手毫不客氣的勾着他的脖子,手還提着她的鞋子。
那鞋子就像是掛在程天旭的胸前似的,這讓程天旭眼的冷意更重了,好在這深更半夜的沒人,要不然,他程大少以後就絕跡江湖吧。
“老公,你說人爲什麼會心痛?”江小瑜打着酒隔,腦袋趴在他的肩窩,小聲呢喃。
“因爲人長了心。”程天旭邁着沉穩的步子,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江小瑜沉默了片刻,又呢喃道:“可是動物身上也長心,它們怎麼不會難過?”
“它們難過時,先要和你交流交流嗎?”程天旭冷冷應着!
江小瑜在他脖子處蹭了蹭道:“老公,你好難溝通耶!”
程天旭冷哼一聲:“對於你這種任性撒潑,泡吧買醉的老婆,你認爲怎樣和你溝通合適?”
江小瑜癟了癟嘴,聲音竟透着幾絲撒嬌道:“還不是因爲我傷了心,纔會去酒吧一醉解千愁的,我妹妹爲了龍睿跟我鬧翻了,我跟那個龍睿一點關係也沒有,在這個世界上,我最討厭的就是他了。”
程天旭不由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只是邁着穩健的步子,堅定的朝着程家老宅走去。
江小瑜也不在說話,她乖乖的趴在程天旭的背上,聽到那沉穩的腳步,說不清楚爲什麼,她竟會在他的面前流露出內心的脆弱。
而當他背上自已回家的時候,這一瞬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一個小時後,當程天旭揹着江小瑜出現在程家老宅的時候,桂姨頓時驚呆了。
“主人,這……”當程天旭揹着江小瑜走進客廳的時候,桂姨才反應過來,忙跟在身後。
“桂姨,我沒事,只是累了!”江小瑜醉意很濃的像着桂姨揮手。
程天旭頓時一頭黑線,桂姨的臉色也很是尷尬,忙道:“主人,少奶奶喝醉了,我去給她煮點解酒湯來。”
“嗯!”程天旭冷應一聲,直接把江小瑜背到了臥室裏,他側身將她擱在了牀上,轉身拿來醫藥箱。
江小瑜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就覺的腳下一涼!
她疑惑的坐起了身,就看到程天旭拿了個沙發凳子坐到了牀頭,凳邊放着一盆水,他正拿着紗布沾水清理着自已的傷口。
江小瑜的心口就似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她只覺的心尖一顫,感動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程天旭……尊貴如程天旭,竟然會給她洗腳?
江小瑜下意識的縮了縮,臉色嬌紅的道:“我自已來吧。”
程天旭抬眸看了她一眼,涼涼的道:“你在掙扎,我不介意讓你的腳在我手裏報廢!”
“呃!”江小瑜語塞!
程天旭再次拉過她的腳,認真的清理着,這個死女人,腳底板扎進了這麼多的石渣碎屑,她竟然可以走幾公裏?
“疼嗎?”
“不疼!”江小瑜搖頭,可能是喝多了的原因,她對疼痛沒有這麼敏感了。
倒是程天旭這麼小心翼翼的給自已擦洗,一股由腳心傳來的癢,直達全身。
心底裏湧起了一種陌生的感覺,那感覺就似是羽毛,撩在她的心尖。
她坐在牀側,以她的角度去看程天旭,他的面具真的很酷,剛毅有型,如果是根據他的臉型製造的,他的臉型一定很完美。
他的睫毛又卷又長,在燈光的照射下,眼底一排細密的倒影,他的嘴脣很性感,不薄不厚,不知道親上去是什麼滋味!
還有他的身材……那寬鬆睡袍下是一副健壯的身軀,而那衣領處露在外面的古銅色肌膚,泛着誘人的光澤。
江小瑜的心砰砰直跳,小臉微微染上了幾分害羞的紅暈,當程天旭的指尖爲她抹上清涼的藥膏時,她竟忍不住渾身輕顫。
程天旭側目看她,低聲道:“這藥先擦着,明天我帶你去醫院。”
“呃,不用了,我有藥,抹上之後一點疤都不會留哦!”江小瑜說着,同時也是爲了掩飾自已的失態,忙從手包裏掏出一個精緻的瓷瓶。
程天旭伸手接過,擰開蓋子,一股熟悉的淡淡香味傳來,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江小瑜。
“怎麼了?”江小瑜低問,生怕他窺探到她的心思。
程天旭勾了勾嘴角,將瓶的液體倒在手心,小心的擦在她的腳上。
餘香……餘香……原來她身上的香味是這麼來的。
這種奇特又讓人難忘的香味,竟然是藥香,怪不得她身上沒有一般偷兒身上的傷痕,程天旭不由又揚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