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候,不管陳楚留香如何,劍魂烈都不會像現在這個時候的樣子,因爲很久沒有出現了所以現在出來的時候什麼話也不說,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誤會了劍魂烈,烈之所以沒有直接說出來,是因爲它知道這些傢伙的來歷,也知道他們的厲害之處,更知道如何對付他們,但是它的內心也在害怕,害怕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們。
眼前的這個東西不是他們所說的普通的魔物,正如剛剛艾斯林說的那樣,這個傢伙是上古時期大戰留下來的魔王,而且被封印在這個地方,經過千萬年的演變,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戰無不勝的傢伙,他們要想對付它,自然要花費很大的力氣,所以就算這個時候自己告訴他們這個魔物的來歷,甚至對付他的辦法,也許不能戰勝它。
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千萬年,這個時候的魔物還能不能用以前的老辦法來對付,它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是以前他有爭勝的時候,這個社會纔會迫不及待的出來和他大戰一場,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不是,它僅僅只是一縷神識吧了,而作爲陳楚留香的劍魂,他的實力雖然得到了發揮,但是他也擔心,因爲成楚留香畢竟是它的後人,它得爲他的安全着想。
它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沒說一句話就意味着什麼,對於成楚留香他們來說,所以在陳楚流香拿出長劍來召喚他的時候,它故意假裝不知道,假裝沉睡,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他們這些人會這樣的執着,因爲他們都在等待,等待一個解決的辦法,畢竟現在他們所有人都已經把剛剛的兩個神族當成了他們這一邊的人,所以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要拯救他們兩個。
在沒有任何辦法的情況下,劍魂冽只得從長劍裏面出來,不過當他出來以後,他纔看到了前面的那個大怪物,這個時候它也知道了那些東西只是他自己在那裏瞎想罷了,因爲好像一切都不是自己剛剛想的那樣,眼前的怪物在剛剛兩個神族的對抗下,這個時候的實力也是直線下降,所以對付起來應該沒有他想的那麼複雜,還是可以對付的,不用過許擔心。
陳楚留香說:“劍魂烈,我的好祖先,你倒是快點出來呀,我們一直在等你,等你給我們解釋這一切,眼前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沒有你,我們的確不知道這一切應該怎麼辦,現在只有你能夠幫助我們呢,你倒是快一點出來呀,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就破壞這把長劍,讓你永世不得翻身了,你信不信我可以做到的,哪怕你是我的祖先麼。”
陳楚留香召喚了劍魂烈很久,但是它始終不給任何的反應,這個讓陳楚留香十分的氣,本來他來到這裏的時間就不多,現在還要這樣拖延時間,更重要的是,前面的兩個神族在這個大怪物的面前,沒有一點的抵抗力,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他們早晚都會喫敗仗的,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在這裏戰勝這個傢伙,這裏的一切就沒有任何人可以來保護這裏了。
聽到陳楚留香的話,其他人很奇怪的本來以前的時候,只要陳楚留香有事情,劍魂烈很多時候都會自己主動的出來的,但是這一次,他們從來沒有想到有這麼多困難,這麼久都過去了,劍魂烈依舊沒有出現,而且這個時候陳楚留香的樣子看上去也是十分的喫力,所以他現在不得不用這樣威脅的辦法,不過後來的劍魂烈告訴他了,這個辦法還是有用的。
劍魂烈突然跟隨一股劍氣出現,說:“我說你小子是招什麼急呀,我這不是出來了嗎?你每次召喚我都那麼及時的出現,這一次我就不能有點自己的事情嗎?動不動就說會摧毀長劍逼我出來,有意思嗎?還有下一次不要這樣的了,我會出來的,只不過這一次情況特殊,所以你們還是小心一點,不是我不出來,是出來了也沒有多少用呀,你們到底明白不明白?”
聽到劍魂冽的說法,大家十分的喫驚,之前的時候,他們以爲只要劍魂練一出現,告訴他們如何消滅這個怪物,他們就可以完成他們的使命了,但是卻沒有想到劍魂冽,說出來的卻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如果真的如劍魂冽說的那樣,那麼這一次他們又應該怎麼辦呢?難道真的就有這個大怪物在這裏是一萬爲嗎?季流不敢想象這樣的後果到底是什麼?
“劍魂烈,聽你這麼說,你認識眼前的這些傢伙了,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我們之前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我們從古籍上面知道,這裏是封印這個大傢伙的地方,但是這裏的封印被破壞了,我們現在又該怎麼辦呢?可不能讓它就這樣在外面肆意妄爲,否則的話,帝都這麼一點地盤,早晚會被它毀壞的,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阻止它。”
季流迫不及待的上前問道,看他的神色,這個時候是十分的着急,不過他着急也沒有用,因爲這個時候的劍魂練,好像根本沒有要回答他問題的意思,反而說:“你們不用在這裏這麼着急,以你們現在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消滅它,辦法就是利用當年同樣的辦法,再把它封印在這個地方,也許這個就是你們目前唯一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其他的我想不到了。”
劍魂烈繼續說:“這一切既然是你們製作出來的,就應當由你們去結束它,如果不是你們沒有保護好這個客棧封印的話,現在也不會是這個樣子,至於其他的,我會告訴你們,不過對於你們來說,有沒有用我就不知道了,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你們都要自己記清楚了,不要想着我再去說第二遍,只有一次的機會,信不信由你們!”
劍魂烈的性格這個時候完全的上來了,沒有人知道它爲什麼會突然的是這個態度,而且從他的語氣中可以知道,這個時候的它內心有一絲的害怕,沒有人知道這個到底是爲什麼,興許是因爲眼前的這個怪物太過於龐大,或者是說,他的內心本來就知道這個怪物到底是什麼,也知道他的實力有多少,而且它根本就不是這個大怪物的對手,所以感覺到了害怕。
陳楚留香不耐煩的說:“我說劍魂冽,你雖然是我的祖先,但是你不要忘記了,我現在是你的主人,爲什麼我們有這麼一點點的事情你都不願意幫助呢?而且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態度?你就是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我們的嗎?如果你認爲沒有你,我們就不能對付眼前的這個怪物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們之所以叫你出來,是因爲你也是我們團隊的一份子。”
說完以後,陳楚留香直接把長劍扔在地上,自己轉過身去,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劍魂烈好像根本不在意她的這樣的做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眼前的這些人這個時候覺得十分的奇怪,難道劍魂烈也和他們一樣的瘋狂,這個時候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角色到底是什麼了嗎,不戶口後來她們知道劍魂烈爲什麼會是這個樣子了,正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烈說:“陳楚留香,如果你不是我的後人,我想這個時候你已經沒有這樣的資格站在我的面前說話了,作爲一個劍術修煉者,你連自己的劍都學不會愛護,那麼你是不配擁有自己的佩劍的,所以這個時候我也沒有必要再對你們去說那麼多的東西,我剛剛已經說了,你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去封印它,你們沒有這個能力,徹底的消滅它,這個是我給你們最後的忠告,你們自己好自爲之吧,以後不要再召喚我了,如果再遇到這樣的事情。”
劍魂烈突然變得暴躁起來,而且這個時候它的樣子是又要消失,這個時候的他,的確對成楚留香的做法有些失望,成楚留香作爲他的後代,他本來對他寄予厚望的,但是卻沒有想到他連這點事情都想不通,這個讓他失望透頂,所以不願意再留在這裏幫助他,就準備回去了,但是在他準備走的時候,卻被季流給叫住了……
季流跑過去拿起來地上的長劍交給陳楚留香說:“陳楚留香,劍魂烈說的對,這個時候我們雖然捉急,但是不會有任何的用,所以現在你應該冷靜下來,不要在和烈這樣子置氣了,我們有我們沒有完成的任務,劍魂烈知道我們所不知道的一切都是而且他這麼做也是爲了我們的安全問題所以你就不要再去想太多了,明白了嗎?現在趕緊做你應該做的事情去。”
對於季流說的這些話,陳楚留香聽懂了,所以這個時候變化的有些快,趕緊的接過來季流手中的長劍,對於他來說,這個時候的劍魂烈就是一本會說話的古籍,而且劍魂烈這個時候也是真的爲了他們好,所以現在這個時候他不管如何,都要先和劍魂烈解決了,只有這樣,他們才知道眼前的事情如何處置,德克.艾斯那邊的壓力可是大了不能再大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親愛的祖先劍魂,剛剛的時候的確是我捉急了,我召喚你這麼久,你都不出現,所以有些生氣,不過你也不告訴我們你爲什麼那麼久的不出現,出現以後還不能夠和我們好好說,所以這個你也不能夠完全的怪我,你說我說的對嗎?所以我們兩個人還是一個人退一步,你說這樣做好不好呀?大家各自退讓一步好了…”
聽到陳楚留香服軟,劍魂烈這個時候身爲他的祖先,自然也不好一直在那裏擺架子,所以說:“好了,好了,這一次我就原諒你了,但是以後考慮問題仔細而謹慎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