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好像凝固在了那一刻,沒有風,沒有夜的黑,無聲無息的打鬥,本來一切都不用發生,卻總是因爲沒有共同的語言就直接開打。信仰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沒有人可以去琢磨,也琢磨不透,那麼的虛無縹緲,卻又總感覺真真實實存在。沒有人可以解釋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麼,到底值得或者不值得,能做的,就是用盡全力去拼殺。
風吹過,捲起了漫天寒意。劍氣襲人,天地間充滿了淒涼肅殺之意。陳楚留香再一次站起來,反手握劍,平舉當胸,目光始終不離前方的阿斯加德。他知道這是一個可怕的對手,也許自己不可能勝過他,而季流,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他頭髮是那麼蓬亂,衣衫也開始破敗,顯得那麼落拓。
但看來已不再潦倒,不再憔悴!他憔悴的臉上已煥發出一種耀眼的光輝!這個時候,,他就像是一柄被藏在匣中的劍,韜光養晦,鋒芒不露,所以沒有能看到它燦爛的光華!此刻劍已出出了阿斯加德的大盾!他的手伸出,手裏已多了柄黑色大劍!曾經被艾比王國公認的第一劍術高手,這個時候,終於有有了那麼一絲之前的模樣。
阿斯加德也是鐵劍迎風揮出,一道烏黑的寒光直取陳楚留香的咽喉.劍還未到,森寒的劍氣已刺碎了這個時候的夜的黑!陳楚留香腳步一溜,後退了七尺,背脊已貼上了身後的茅草屋。季流這個時候也是黑劍已隨着變招,筆直奔向阿斯加德,這個時候的阿斯加德在陳楚留香和季流的合力攻擊之下,退無可退。
身子忽然沿着樹幹滑了上去,本來以爲這樣可以壓制住阿斯加德的攻擊,然而去沒有想到,阿斯加德長嘯一聲,沖天飛起,鐵劍也化做了一條巨蟒,他的人與劍已合而爲一。逼人的劍氣,摧得枝頭的樹葉都飄飄落下,這景象有些悽絕,就像現在的艾比王國一樣,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到處都是哀鴻遍野,卻沒有誰可以改變一切。
同樣這樣的場面,亦豔絕!季流雙臂一振,已掠過了劍氣巨蟒,隨着樹葉飄落,陳楚留香也不甘落後,從阿斯加德的後面奔來,劍指阿斯加德胸膛,好像要一劍殺死他似的。阿斯加德長嘯不絕,凌空倒翻,一劍長虹突然化做了無數光影,向李尋歡當頭灑了下來.這一劍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在陳楚留香周圍方圓三丈之內,都已在劍氣巨蟒籠罩之下,無論任何方向閃避,都似已閃避不開的了。只聽“叮”的一聲,火星四濺.陳楚留香手裏的長劍,竟不偏不倚迎上了阿斯加德劍鋒巨蟒。就在這一瞬間,滿天劍氣突然消失無影,血雨般的樹葉卻還未完全落下,阿斯加德和陳楚留香都木立在血雨中。
阿斯加德的劍仍平舉當胸,陳楚留香的刀也還在手中,刀鋒卻已被鐵劍所摧毀,但是因爲有劍魂烈的支撐,正在快速的恢復着,看着手裏的劍,陳楚留香靜靜地有些絕望的望着阿斯加德,阿斯加德也靜靜地望着他,但是在他的內心他怎麼也不可能相信一個季流和一個陳楚留香就可以接受自己這樣強大的攻擊。
兩個人面上都全無絲毫表情,但兩個人心裏都知道,陳楚留香現在這一刀已無法出手,但是旁邊的季流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看來阿斯加德也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恐怖,但是等季流攻擊過來的時候,他才知道他的實力和阿斯加德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自己的攻擊對阿斯加德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看着陳楚留香和阿斯加德對峙,季流這個時候也不能形成更爲強大的攻擊,這個時候,隱身於空氣中的阿特蘭.冰蒂,也在飛速的幻化魔法攻擊,一道道冰錐,急如閃電,就因爲其鋒芒破風,其勢方急,此刻冰鋒有些受到影響,速度便要大受影響。但是阿特蘭.冰蒂依舊縱然出手,對阿斯加德實施魔法攻擊。
但是她的魔法實力雖然很高,但是卻忽略了她依舊還沒有進去神級,更不像陳楚留香一樣,擁有神的基因,現在還獲得了神格,所以她的水系魔法攻擊,這個時候對阿斯加德來說,和季流的攻擊一樣,根本就沒有多少殺傷力。反而還被阿斯加德發現了她現在的藏身之處,把她逼出了隱藏之地,並且下手之力遠遠超過對季流下手的力量。
因爲在阿斯加德看來,一場真正的戰鬥,不是去害怕自己對面看得見的對手,而是像阿特蘭.冰蒂這樣的人,她們可以讓自己看不到他,然後趁自己不注意,大下殺手,所以騰出一隻手,出力攻擊阿特蘭.冰蒂,但是與此同時,阿斯加德也失去了更加完備的防禦,後背也被兩根阿特蘭.冰蒂的冰錐刺中,血流不止,而且身體也感覺發僵。
只是這個時候,因爲黑夜實在是太黑,之前出現的月亮現在也已經不在了,所以沒有人看到阿斯加德的傷,否則的話,季流,阿特蘭.冰蒂還有陳楚留香哪怕拼死自己,也會再一次發動攻擊,那樣的話就算阿斯加德實力比他們高出很多,他也會被徹底的打敗,或者是連逃走的機會也沒有,但是季流他們的想法也和阿斯加德一樣,他們只是想要離開,並沒有打算直接殺死阿斯加德,這個人畢竟對他們有恩。
阿特蘭.冰蒂從空中掉落下來,看樣子已經是奄奄一息了,落地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看到這種情形的出現,季流奔向阿特蘭.冰蒂,卻不想也被阿斯加德從身後偷襲一掌,直接撲到了阿特蘭.冰蒂掉下來的地方,也是一口鮮血直吐不止,這下只剩下陳楚留香一個人有戰鬥力了,他們徹底不可能贏了阿斯加德了,這不用想。
阿斯加德的傷也因爲冰錐沒有取出來,傷勢不斷的擴大。這個時候她也想快一點結束戰鬥。本來這一場戰鬥他也是不想發動的,但是沒有辦法,季流對自己的恨可以說已經讓他喪失了理智,本來也沒有打算殺死他們,那麼現在也可以把陳楚留香解決了,然後自己在想辦法和他們說明這一切吧。
想到這裏,阿斯加德集全身實力,把冰錐從身體裏強行擠壓出來,但是這個時候實力的凸顯,也不可能就這麼讓他消失,對面的陳楚留香,看起來也沒有遭受多少傷害,現在戰鬥力還不弱,只是這個時候不知道他到底在等待什麼,一直不願意發動攻擊,不過正是因爲這樣,阿斯加德才願意放下一切,不對陳楚留香下死手。
其實這個時候的陳楚留香並不是不想攻擊阿斯加德,只是這個時候他一直在等待,等待劍魂和劍身的恢復,只是他沒有想到,劍魂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阿斯加德就反應過來了,他更想不到的就是正是因爲自己一直沒有發動攻擊,而拯救了自己的性命。這一切聽起來有點那麼的狗血,剛剛還在廝殺,這個時候卻在想如何放過對方。
來不及想太多,阿斯加德也發現了陳楚留香的實力在快速的恢復,如果真的等他回覆了,那麼自己想要再去戰勝他,阿斯加德也沒有完全的信心,畢竟這個時候自己被阿特蘭.冰蒂偷襲受了傷。所以他強行提升戰鬥力,直奔陳楚留香過去,一劍直接插入陳楚留香的肚子,同時一掌把他推開到寂流的身邊。
這個時候,季流,阿特蘭.冰蒂,還有陳楚留香,就像三隻待宰的羔羊一樣,沒有任何的戰鬥力了,這個時候阿斯加德也開始放下心來,剛剛幻化出來的大盾和雪亮的劍也開始慢慢的消失。看到阿斯加德這樣做,他們三個人還是那樣的驚奇和詫異,這個時候阿斯加德不殺死他們,難道是想俘獲他們交給魔族嗎?
你們不用害怕,我知道你們不願意和魔族有交往,這一次,我就唸在我們之前的舊情,放過你們一次,但是你們記住了,如果下一次我們再見面,我絕對不會手軟,這一次,你們就當是我欠你們的,從此以後,我哦的兩不相欠。這一次,魔族只派了我來,但是後面應該還會有人來,只要你們待在竹林坡不下山,我保證你們會平安無事,不管任何時候。
說完這些,阿斯加德轉過身去,準備離開。但是被阿特蘭.冰蒂留住了。阿斯加德,你爲什麼要這樣,爲什麼不直接殺死我們,你知道,如果今天我們不死,來日再見,也許死的就是你,難道你就這麼自信嗎?你就真的以爲我們打不過你嗎?
我說過了,這是我欠你們的,魔族現在的實力不是艾比王國可以相比的,如果你們真的識相的話,回到竹林坡就不要再下來了,做一個隱士也沒有什麼不好,如果你們執意不聽,那麼我也沒有辦法,你們早晚會死,說完翻身下山,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