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明星就這樣隕落,神級的存在,就像天空劃過的流星,不管曾經的功績多麼的偉大,這個時候,留下來的,連餘暉都沒有了。看着眼前的廢物,沒有人會把這一切傳揚出去,魔族的入侵,讓成千上萬的黎明百姓過上了這樣的悽慘日子。也許這一顆神級明星的隕落,來日只怕會有更多的明星升起吧。來不及去哀痛的一行人,得到了某種使命,提劍翻身,到了山下飛奔而去,直到最後的身影也消失在綠野的盡頭。
只可惜我現在已經沒有那個經歷在看到凱撒貝爾了,你們幫我轉交這個玉佩給她,她會明白現在所發生的一切的。以後我不在了,也不知道她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裏,現在的凱撒家族什麼都沒有了,除了這塊玉佩,你們幫我交給凱撒貝爾,然後幫我好好照顧她,若有來世,我一定感恩報達。
凱撒貝爾的奶奶這個時候顯得更加的喫力和虛弱,但是一個強等級的修煉者,在這個時候不會允許自己有一絲的弱點,哪怕自己馬上就要死了,她也沒有說話斷斷續續,而是用盡全身修爲,強行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去說完這一切。一隻手明顯可以看出顫抖,在向季流生過來,手中就是她說的玉佩,可是還沒有完全伸出來,就重重的垂了下去。
她始終還是沒有支撐過來,季流他們每個人這個時候,眼簾都有一股清流,忍不住的流淌。季流彎下腰去,撿起老人掉在地上的玉佩,這是老人留下來的唯一的遺物,他一定要親手交到凱撒貝爾的手中,想到這裏,季流輕輕的吹了吹玉佩上的灰塵,然後放入懷中,也是時候該離開這裏了。
季流,現在老人走了,我們不能就這樣把她放在這裏。要是魔族發現了她現在是一個神級的存在又不知道會不會打什麼壞主意。要不我們找一個地方把她埋葬了在走吧,這樣以後有哦們對凱撒貝爾也算有一個交代,她以後要是能夠回來,至少在這裏還能找到一個祭拜的地方。
阿特蘭.冰蒂看到季流已經想要離開了,眼簾的淚水更加的控制不住,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必須這麼和季流說。其實她的內心也並不是完全想要這樣去做,因爲在艾比王國,修煉者死去的時候,是不能埋葬的,因爲這樣他們會看不到來生的希望,但是這也只是一種當地的風俗習慣吧,因爲人死後,也許根本沒有這麼多的東西可以去想。
只是這個時候,看到凱撒貝爾的奶奶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她就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也許自己的母親死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記掛自己吧,只是當時沒有人聽到這一切,母親當時因爲政治原因,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陪葬,和現在的凱撒貝爾的奶奶差不多,所以阿特蘭.冰蒂可能有一種觸景生情的感覺吧。
她不希望凱撒貝爾的奶奶和自己的母親一樣,死了也沒有一個穩定的地方埋葬,就算後人知道她死了,想要祭奠她也找不到地方。所以她必須安葬了凱撒貝爾的奶奶再走,雖然她不是凱撒家族的親戚,也不是凱撒貝爾奶奶的親人,這樣埋葬她有些違背常理,但是比沒有人去埋葬要好的多,相信凱撒貝爾的奶奶要是知道她現在的想法,也一定會同意她這麼去做的,所以阿特蘭.冰蒂並不擔心這樣做會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好的,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凱撒貝爾奶奶是我們最大的恩人,她幫助了我們這麼多,我們不可能對她恩將仇報,而且她是凱撒貝爾的親奶奶,這個時候凱撒貝爾不在,她的後事自然應該是我們負責纔對,所以冰蒂你就放心吧,這一切,我們都要處理好,然後我們也纔可能放心的離開這,對凱撒貝爾也纔可能有一個交代。
聽到季流這麼說,阿特蘭.冰蒂多少還是流露出了一些激動個感激,她知道季流是一個重情義的人,但是她從來不會想到季流會違背那些常規願意去埋葬凱撒貝爾的奶奶,因爲這樣的事發生在艾比王國內部,是有傷風化的一個習俗問題,只是這個時候的季流,好像並沒有去考慮這些問題。
其實在季流的內心中,他不是沒有去考慮這些問題,只是他本來也是不想去埋葬的,只是這個時候阿特蘭.冰蒂有這麼提出來,而且看到她傷心的樣子,季流知道這個阿特蘭.冰蒂又在觸景生情,所以他才這樣說去安慰阿特蘭.冰蒂不過話都說出來了,這個時候只能先去安葬凱撒貝爾的奶奶了。這個時候的他們,都不知道危險正在慢慢的靠近他們,魔族的高手正在朝這裏敢來,不過因爲路程遙遠,一時半會來也來不了。
辦理完所有的埋葬手續以後,天色已經漸漸地暗淡了下來,這個時候如果貿然的出發前往魔劍學院的後山竹林坡魔法修煉之地,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舉動,所以季流和陳楚留香還有阿特蘭.冰蒂決定在凱撒貝爾之前生活的茅草屋裏面度過今晚再出發去那個地方。只是他們不知道的事是,待在這裏他們也是不那麼安全的,因爲魔族好像已經發現他們就在這裏了,而且還派了人來這裏對付他們。
而這個人,不是其他的人,正是他們從頭到尾都不願意去相信他復活而且背叛了艾比王國的阿斯加德。他們雙方都想不到這麼快他們就見面了,在阿斯加德的心裏,看在他和阿特蘭.冰蒂和寂流的關係上,只要他們一直待在竹林坡修煉,而不下來打破他現在的生活節奏,那麼他也可以放過他們,不會主動去找他們的麻煩。
可是現在季流他們沒有乖乖的就在竹林坡修煉,下山來了,而且知道了他們現在的一切的故事,對於他們以後的行動,必然是一個很大的障礙,而且季流殺死了黑衣人統領盧克斯,還有那五百人每人一條右臂。這些都讓身在魔域的魔王感覺到有些不安,所以季流他們在魔族的黑名單來說,是必死無疑的,除非他們也放下艾比王國的身份,像阿斯加德一樣,投靠他們魔族,聽從他們的命令,但是這一切似乎是不可能的。
進去茅草屋以後,季流安排陳楚留香和阿特蘭.冰蒂儘快的休息,但是至於他自己,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感覺內心十分的躁動,而且無法平靜下來,好像知道今晚一定會有事情發生一樣,但是她也不好去確定,但願只是自己多心了,所以他還是安排陳楚留香他們睡覺,因爲這一切也許只是自己多想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山中的夜果然要比魔劍學院的夜要黑,玩冷。這個時節,本來是每天夜晚都會有一些月亮出現的,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那麼黑,也沒有那麼冷。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這個時候,這種想法在季流的心中出現的次數是最多的,坐在茅草屋前面的石凳上面,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黑……
一切都沒有出乎他的預料,黑夜中,風聲越來越緊急,甚至打在季流的臉上,季流都有些覺得疼痛,不免伸手去遮擋一下迎面的風,可是好像並沒有多大的用處,因爲那些風根本就不簡單,那是一種修煉者中強者奔襲所帶來的風,或者換一句話說,那叫殺氣,越來越強烈,季流沒有叫醒陳楚留香和阿特蘭.冰蒂他們,但是這個時候,身爲強者的他們也感受到了這種殺氣,所以都來到了季流的身邊。
季流老師,你感覺到了嗎,有一個很厲害的人在不斷的靠近我們,而且看現在的這個樣子,可以確定是敵人了,我們該怎麼辦?要是等他到這裏的話,我想我們是根本沒有可能戰勝他的,如果我們現在加速離開,也許我們還可以逃脫他的魔爪,陳楚留香多少還是有些擔心,他自己但是不害怕,畢竟自己現在也擁有神級的實力而且自己的劍魂祖先也會幫助自己的,他擔心的是季流他們。
來不及了,陳楚留香,就算我們現在離開,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根本不可能離開,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追上。沒辦法,我們先找一個地方躲一下吧,然後做好應戰的準備,也許敵人並不是衝我們來的呢?或許是我們自己嚇唬自己也說不一定。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季流自己都是沒有底氣的,因爲這些殺氣,越來越重了。
說完這些,季流他們也來不及多去想什麼了,而且這個是他們能夠躲避的地方好像就只有身後的那個茅草屋了,於是三個人很快的走到裏面去,然後一邊開始施展修煉之力去隱藏自己的實力,一邊又直直的看着前面,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特別是陳楚留香,手中的劍握得緊緊的,劍魂烈在這個時候也甦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