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殺我?你夠資格嗎?”黑衣人一腳就把寂離踢到牆上!隨後手指結釦,好像在做什麼法術一樣!突然,寂離雙眼變成黑色,整個人也開始變得木然!
“滾出去,明天給我拿下艾比王國的這座城池,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
“是,主人!”
夜依舊像以前那麼黑。這裏的空氣充滿了死寂,寂離睡不着,但除了黑暗和恐懼,他什麼也感受不到!不是恐懼魔物,再強的魔物也不怕,他恐懼的是那個男人,那個曾經作爲自己父親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寂流就來到城牆上,或者說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吧,從昨晚深夜之後……
太陽還沒有完全跑出地平線,而魔族的軍隊卻早已經兵臨城下,相信每一個邊界的將士昨夜都沒有睡好,現在看到城牆下面黑壓壓的魔物,他們除了內心的恐懼之外,更多的還是堅守城池的決心!他們要守護他們的家園,哪怕是今天死在這裏,也不能讓一個魔物進入艾比王國去傷害她們的家人。
戰鼓嘶鳴,雙方卻因爲實力相差不大,誰也不敢開始亂了方寸,就這樣,久久僵持。第一天過去了,第二天過去了,第三天過去了……
“將軍,魔族怪物這樣天天來對陣,卻總是不進攻,這是想拖垮我們啊,他們想把我們圍困在這座城牆上,我們應該早做決斷,這樣下去對我們十分不利啊”,寂流說着
“那你認爲我們應該怎麼辦纔好呢?”躺在臥榻上的老摩爾斯,從上次戰鬥後就沒有徹底好起來,而且傷事越來越嚴重,現在差不多可以說是奄奄一息了,要是沒有寂流的到來,這座城池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守住.
“我們可以先發制人,我去對戰寂離,假如他死了,那麼魔族肯定實力大減,不敢再對我們輕舉妄動了!但是這樣做很冒險,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戰勝他,畢竟他是我的父親。”寂流慢慢的說道!
“不……不……不,我不能讓你去,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要對他下手,也應該是我去纔對!”老摩爾斯強撐起身體,穿上鎧甲,那身英雄氣概一點沒有減少,寂流說不過他,只能跟着他上到城牆上。
還沒來得及多說些什麼,老摩爾斯拿起自己的長槍,翻身上馬!
“開城門……”
魔族再一次由寂流的父親出戰,可這個人還是那個自己心目中守家爲國的英雄嗎?他現在怎麼會爲魔族做事開來攻打自己的家人和國土呢?寂流來不及多想,這個時候,他的心思不得不完全放在城牆下面兩人的戰鬥!
這個招式和劍術套路,真的是自己的父親,確實沒有錯,寂流看到這裏,心在隱隱作痛,他不相信父親會變成這樣的人,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假如自己再找不到問題的所在,那麼老摩爾斯是絕對撐不了多久的,自己終究還是要和父親一戰……
這一切,寂流都還沒有想清楚,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太過強大。還沒用多久,老摩爾斯便露除了他所有的弱點,被寂離一腳踢到了城牆角落。隨時面臨被殺身亡的命運,眼看寂離越來越近了!
“去死吧,今天你的城池是我的!”寂離狂言道。
“回頭吧,寂離,你走得太遠了,這兒纔是你的……”還沒等老摩爾斯說完話,寂離的劍已經刺進了他的胸膛!
“這纔是……是……是……你的……你的……你的家!”最後一個字老摩爾斯幾乎是喊出來的,最後頭一沉,直接犧牲了。
“城主……城主……城主……”看到老摩爾斯戰亡,城牆上的士兵們都大聲叫了出來,好像真能把老摩爾斯叫醒一樣!
這驚天動地的叫聲,再次把寂流拉回了現實,看到城牆下老摩爾斯的屍體,和那個不再是自己父親的男人,寂流覺得和他一戰是必不可少的了……
寂流不想這樣,可是現在的情形不得不讓他做出最後的選擇。也許這也是命中註定的吧,註定他和自己的父親要有這樣子的一場戰爭!
寂流手我大劍,卻慢慢的放了下來……
“來人,取前任城主的黑劍來”
“是”
放下自己的劍,寂流整理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裝扮還故意把右手臂上的帝國印章露了出來,也許他是想給他的父親一點安慰吧。假如他真的還有一點意識,一點人性,當他看到自己的兒子今天也和他一樣擁有最後光榮和榮譽,興許會有一絲的腥味吧,這是現在寂流爲他唯一能做的了,等一會出了城門,他們就只會是敵人了。
“大人,您的劍”
寂流不想拿起這把劍,但不得不拿起來,他要守護這片疆土,這個國家和這裏的子民,那是他的職責。而他今天選擇用這把刀結束這一切,是他想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
“這把刀是父親留下來的,是因爲他知道我回來到這裏,他知道我會像他一樣,做一個守護國家和萬民的大英雄,而這把刀,曾是他的驕傲,今天,我就用這把刀來結束這一切,假如他真的是自己的父親,也許他會減少一些罪惡感吧!”寂流沉思了片刻後,終究還是拿起了大劍。
血光殘陽,本就是一個廝殺的好時候,空氣也在這一刻凝固,時間在這一刻也停止了,寂流翻身上馬,手持大劍……
“開城門,駕……”
本來以爲不會再有人出來應戰。看到寂流單槍匹馬的衝出來,魔族黑衣人和魔物們都變得興奮起來。而寂離卻是症了一下,但也是一下而已,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也許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劍士對劍士,黑劍抵擋黑劍.戰場上,這對父子如世代仇人一樣,一個不放過一個,每一招都可以讓對放死在自己的劍下,幾百個回合下來,他們誰也沒有沾到便宜。如雪的殘陽早已經落山,銀白的學芽也開始露出了地平線,眼看二人一時半會誰也贏不了誰,但是夜晚也不利於二人再打幾百個回合,於是寂離帶領自己的人馬撤出了戰鬥,而寂流也準備回到城中。
“噗……”一口鮮血吐了除了,寂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只能單膝跪下,大口喘氣,城牆上的守衛看到了這樣的寂流,便馬上派人出去接他。
馬背上的寂離也不好過,“噗……”一口鮮血盆了出來,他本人也摔到了馬下,也是這個時候,他的人馬才知道他們爲什麼會突然撤退。不用想也知道,因爲他們的首領雖然沒有被打敗,但是頭領走了,他們也快速的撤銷了軍隊,回到他們在城外的郊區營地。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劃破了城郊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