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會三年(公元1125)春
一個頭戴圓形尖頂皮邊帽,身穿白色女真式左衽交領窄袖長袍,身材高大健壯,滿臉鬍子,看不出樣貌的男子站在自家新建的小樓上,皺着眉頭,俯視着下方燈火輝煌會寧城。
會寧(今哈爾濱附近)作爲大金的國都,雖然比不了大遼的上京臨潢府,更比不上大宋的東京開封。但這幾年因爲滅遼和賣燕京得到了大批的珍寶,本着手裏有錢好辦事的原則,這幾年城市開發建設不錯,和當年那副窮酸樣比起來,早已舊貌換新顏,算得上是北國大城。
“宗弼郎君,人帶來了。”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吧。”男子——也就是這家的主人,前任大金皇帝完顏阿骨打的六子完顏宗弼淡淡的說道。
門“吱”的一聲被打開,門外進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那男子年約六十多歲,留着兩撇山羊鬍,剃髮結辮,穿着麻衣製成的女真長袍。他一見完顏宗弼,先是稍退一步,接着跪左膝,蹲右膝,拱手搖肘,用袖自肩拂膝三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女真跪禮,方纔指着身旁的少女說道:“宗弼郎君,就是她了。”
完顏宗弼用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少女,少女大約十五、六歲,雖然看上去年紀還小,脣紅齒白,容貌秀麗,生得卻端是一副好樣貌。
完顏宗弼走到少女跟前,伸手狠狠捏住少女的下巴。
完顏宗弼的手因爲長年拉弓拿刀而長滿了老繭,生硬的老繭磨在少女嬌嫩的肌膚像是刀片割般疼。
自從尋尋死後,也沒人有膽在他面前嫌他手上皮膚不好,不準他對自己動手動腳。不管
少女的眼圈立刻紅了,眼淚水止不住就要掉下來。她想掙扎,但是一想到身前這人名聲在外的暴虐性格,她又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衝動,反而強迫自己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出來。
沒意思!完顏宗弼一把甩開少女,揮手示意男子退出去,一把抱起少女,像扔垃圾似的在牀上。
完顏宗弼熟練而快速的脫下少女的衣服,頓時一具白嫩如羔羊的身體出現在他面前。
少女剛想說點什麼,完顏宗弼已經撲了上來,惡狠狠將少女壓在了x下。頓時,她立刻感到到一股巨大的痛意遍佈全身,這是她乾澀的下身被人強行穿透時的痛感。
“啊!好痛!”少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都要被某個巨大的物體撕裂一般。
少女的尖叫,引得完顏宗弼更加興奮起來,他不顧x下人的反應,加快了在少女身上抽動的節奏,快速而有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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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完顏宗弼到達****之時,正射一泄如柱時,忽然門外傳了一個嬌滴滴、軟弱弱的小女孩哭喊聲,“阿爹~~”
剛剛還一臉****,伏在少女溫香晚玉的身體不能自拔的完顏宗弼,立刻像作賊似的從少女身上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飛快的穿好自己的衣服。
在他穿衣服的同時,還不忘將少女用被子包裹好,警告她不準說話後,將她以及她的衣服一塊塞到牀底下,再打開所有窗戶讓春季的寒風吹進室內,以求更快吹散這一屋濃濃味道後,纔敢打開房門,看着門外的小女孩。
看見房門打開,門外的小女孩立刻飛撲上前,抱住完顏宗弼的腳,放聲大哭起來。
“乖,曉尋,怎麼了?”完顏宗弼一臉心疼的抱起女兒——完顏曉尋,坐在椅子上,看着趴在自己懷裏痛哭的女兒,輕聲問道:“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也難怪完顏宗弼這麼問,扎着兩根小辮子的完顏曉尋,左邊的辮子被擰了成麻花狀,右邊的辮子則直接已經散開,柔軟的秀髮貼在她滿是汗水和淚水的小臉。
清秀的小臉上滿是血痕,仔細一看才發現全是細細抓痕,額上頭還有一個青紫色的傷口,看得完顏宗弼又是好一陣心疼。
今天早上才換的新衣,已經直接變成了一塊破布,到底是泥水印和鞋印,一個從小錦衣玉食、華貴天香的小格格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垃圾堆裏出來髒兮兮小乞丐。
“是誰幹的?”完顏宗弼一掌拍在桌子上,憤怒的臉上寫滿了殺意。
完顏曉尋被阿爹憤怒的樣子,嚇得身子抖了抖,不由的往後縮了一縮。
“乖,曉尋,我不是在生你的氣。”注意到女兒的模樣,完顏宗弼立刻輕聲安撫道,臉上剛硬的線條也在不知不覺中放柔了下來。
“都是曉尋不好!”完顏曉尋擰着衣角,強忍着眼淚水,一臉自責的訴說道:“曉尋要忍一忍,不惹大娘生氣,她就不會教人來打曉尋了。”
“她打你!爲什麼?”完顏宗弼咬着牙,恨得不立刻就衝到徒單清雅面前,將今天曉尋所受到的傷,全打回到她身上。
完顏曉尋不說話,只是苦着張臉,發紅的眼圈不住往下的掉着眼淚。
“你說啊!”完顏宗弼抱住完顏曉尋,站起身子,憤怒的說道:“你不說,我自己去找她。”
“阿爹不要!”完顏曉尋委委屈屈的抓住完顏宗弼的衣服,小聲的說道:“你去找大娘,有什麼用?她說的是事實,阿爹你再維護我,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她說什麼了?”完顏宗弼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
“大娘說……大娘說……”完顏曉尋撇着嘴,聲音梗嚥了好久才說道:“大娘說曉尋是沒孃的野孩子,沒人疼沒人要,還說……”
“還說什麼?”完顏宗弼爲了不嚇壞女兒,聲音儘量放柔放緩。
“還說曉尋……”完顏曉尋低下頭,不敢看完顏宗弼的表情,緩緩說道:“說曉尋不是阿爹的女兒,是我阿孃和外面的野男人偷生的,是野種。”
“可惡!”完顏宗弼“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阿爹,曉尋不是野種!”完顏曉尋抬起頭,倔強的重複着,“可是,他們都說,曉尋長的一點也不像阿爹!肯定是野種!”
“傻話!”完顏宗弼摸着完顏曉尋的頭,笑着捏着女兒的小臉說道:“你長的像你阿孃啊,不知多像多像。”
完顏曉尋酷似生母的小臉上寫滿委屈,清澈的雙眸中霧氣迷茫,晶瑩的淚水在眼中不住的打着轉,鼻子因爲摩擦過度而微微發紅,看得完顏宗弼又是好一陣心疼。
“曉尋,你要記住,你不是野種。你是阿爹的心肝,阿爹最重要的寶貝女兒。”完顏宗弼抱着完顏曉尋,輕聲安慰着道:“阿爹答應過你阿孃,一定……一定……要讓你成爲大金國幸福的孩子,過最好的生活,長大以後嫁一個最好的男人,然後生好多好多小小曉尋,一輩子都開心快樂。”
“嗯!”完顏曉尋點點頭,乖巧的倚在阿爹的懷裏,嘴角露出一絲甜甜的微笑,眼中飛過的閃過一抹寒芒。
那一刻,她的模樣,一點也不像一個年僅兩歲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