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兒,再給我來一杯吧。”在送走了太後以後,月很好心情地讓風兒拿出了珍藏的一套水晶酒具,還讓水兒去地下的冰窖取了蘋果酒出來喝。
“主子,你心情很好哦!你這可是,”風兒瞥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可是都喝掉大半瓶酒了。”而且還繼續要我倒。這句話,風兒沒有說出口。
真的很奇怪。雖然這些果酒主子平時也有在喝,而且也是很淡的,基本跟果汁也沒差多少。可往日裏,最多喝到三杯就停了啊!主子一貫堅持“酒能誤事”,最不屑這杯中物。
“是啊,沒辦法啊,今天啊,實在是高興啊!又一個人,被我拉進了我是陣營了哦,在這個宮裏。而且啊,還有幾個額外的也被收服了哦!”月開心地晃動着酒杯,看着金黃色的****在杯子裏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你是說……翎賢妃了?”霜兒在一邊猜測。依據今天的情況,是很有可能啊。
“你說哪?經過今天這一場,哪個還會懷疑,這個看似跟我一點關係沒有,但是也是與雅貴妃她們有利益衝突的人,不是我推到前臺跟人爭的一塊砝碼?更何況,剛纔我讓風兒給她送慰問、安撫的禮物的時候讓你們那麼的張揚。這不明擺着告訴人家,這是我這邊的人嗎?”月在自己人面前,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得意和滿足。一張豔麗的臉上,完全是奸詐、詭計得逞的興奮表情。
雪兒一歪頭:“另外幾個附送的,應該就是剛剛被打擊的那三位還有她們那個小集體的人了吧?明明是您的主意讓她們出了大醜,可您一副一直公正無私的表演,還有事後讓我們幾個偷偷送去撫慰的禮品,就算沒有徹底把她們收成您的人,也起碼不會來主動參與到對付您的事情裏了,是吧?”真是,自己家主子,要不要算計這麼多啊?這次,怕是太後也是算計在裏面的。雖然太後已經對主子有放心了很多了,可是主子貌似還不滿足,要把她拉成就是自己身份被暴光也絕對站在自己這邊的人啊。
“不只哦!”水兒自己動手,在月面前也是沒到沒小的習慣了,拿了塊西瓜啃:“還有宮裏現在資歷最久、服侍了三代君王、雖然不是主子可是所有下面的人以及大部分主子也要讓他三分面子的大總管大人哦!看那次主子在書房的表演,加上前面的事情,已經明顯把他拉到主子這邊來了。不能說就是我們這邊了,起碼是已經往這偏了哦!”
風兒嘆了口氣,幫月斟上小半杯蘋果酒,又拍開其他三人的手幫月挑了最大、最甜的一塊西瓜放到她面前:“其他人,不是沒辦法哪個叫他/她在那個位置,就是也算是咎由自取的。只是,那位翎賢妃,主子,你怎麼想起她來了?她可是無辜了啊!又是那麼嬌弱的一個。這種人,要不是絕對的默默無聞,要麼是有絕對的勢力保護,不然是沒法在這個人喫的人的地方生存下去的啊。主子你一向慈悲,怎麼捨得把這麼個人推到前面來啊?”
月抿了口酒,轉動着酒杯,貌似漫不經心,隨意地問:“風兒,你真覺得她是那麼沒有保護自己的力量的人嗎?真覺得她就如同外表一樣,‘柔情似水,溫婉動人,低眸淺笑,風情萬種’嗎?你說,看我的外表和這些日子在宮裏衆人前的表現,能夠把我和西家當初那個能力超級強到讓西家老少兩代家主都信服的‘宮夜羽’夫人聯繫起來嗎?”
風兒一愣,一拍自己的腦袋:“真是呆了!如果沒點聰明,當年怎麼能夠讓那麼有野心的皇帝引爲紅顏知己從而引起基本上整個後宮的女人的敵視,變成公敵?如果沒點本事,怎麼在君主的眼光從自己身邊以後,承受着當時宮裏最有權威的那些女人的仇恨,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水兒也插話:“說起來,她到是真有點本事的。我按照主子吩咐的讓北鬥的人查過,這女人,背後絕對沒有什麼勢力在支持。她能夠走到今天,完全是靠她自己的。”
月點點頭,不再說話。是的,對這個女人,她是佩服的。她很清楚,自己能夠有現在的勢力和力量,基本上,是靠着自己帶來的超過這個時代太多的思維方式和詭計手段謀略策略。如果不是她前世就對什麼都感興趣、什麼都去看,而這一世又依靠前世的經驗閱歷,仗着自己比一般人好很多的記憶力從能自己獨立看書起就看了那麼多的書,又有那麼點狗X運,怕是早就淹沒在芸芸衆生當中了。
說真的,自己這一世真的沒什麼特別的資質。若真要說有,就是由連自己生身父親都不太清楚的自己生母那裏帶來的奇怪體質:不能夠練習高深的靈力等技巧就算了,還給自己在未經人事前女生男相的容貌,生了孩子後豔麗到能讓現代的人大罵狐狸精(那個時代,異類修真很多,對於狐狸,依然有狡詐之名,但是****、****人類卻是沒有聽說的)的臉。這,實在算不上是有用的東西啊!
所以,對於這樣個能夠很好地利用自己外在條件,又耍弄着手段,保全着自己的女性,充滿了敬佩和警惕。這也是爲什麼她一定要把這個人拉出水面,還絕對要把她營造成是自己這一邊的,管她願意不願意都弄成自己這邊,跟自己形成利益共同體的原因!這也是她不能夠對四人講的原因!
“對了,”月咬了口西瓜,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我記得宮裏已經在我們這邊的人當中,有一個很有相面看人的能力而且嘴巴也很嚴實的老宮女吧?”
“是啊!”霜兒啃完了一塊,手又飛快地往盤裏伸,就怕好的的都被選光了:“她當初得罪了人,要不是主子保下來,早沒命了!對主子的真正地感恩戴德,就差沒立長生牌位了!主子要這個人幹什麼?”
“找個機會,讓她看看翎賢妃。我總覺得,這人,有很大的可能還是完璧!”
“噗~”其他幾個人口起的瓜果都噴了出來。
“不會吧?那年,皇帝跟她在寢殿裏是呆假的啊?皇帝都有那麼些兒女了,也不像是‘不行’啊?都幹什麼了啊?不要告訴我是‘蓋棉被,純聊天’哦!”這麼大不敬的話,也只有霜兒能夠這麼大大咧咧地在宮裏講出來。
月聳了聳肩:“這個我也不好說。就是看過去,就是這麼覺得的。所以找人看一下啊。“
風兒冷靜地擦了擦嘴:“是,我會讓人抓緊去辦的。”
“那就好。”幾個人又一起啃起了西瓜。
“啊~~你們好過分!有好東西也不告訴人家!自己偷偷喫!”一個尖細但不刺耳的童音響起。
月看都不看,往空氣裏扔上去一塊精石:“叫了你了,你能喫嗎?”
“討厭!欺負人家了!偶就是直接喫不了,吸收其中的精華能量總是可以的吧?這可是貢品哎!啊!討厭,怎麼是下品的啊?”
月默唸一句,手往空中一抓,抓出某法寶的本體,毫不留情地一敲:“都沒報告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哪!這都算是額外給的了。若是辦好了,自然把許你的獎賞給你。”
洋洋委屈地說:“討厭!又打人家(雖然不會疼;可是,自尊會受傷的說)!有偶聖蘭第一法寶——洋洋的小說,出馬,有什麼辦不成的?他們人都到了哦!”
“嗯。”月左手一閃,十塊上品精石在手裏閃爍耀眼的光芒。還多說什麼?洋洋已經駕輕就熟地自己“撲”上去享用自己的報酬了!
“這下,可以跟‘暗’‘硬’的那班小傢伙好好玩玩了!”
看着月閃閃發亮的眼睛,風兒她們四個知道,又有人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