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爸爸回家的時候,媽媽知道了爸爸做的錯事。媽媽承受不住,就和爸爸離婚了。那一天,爸爸打了媽媽,還說要殺了我們娘倆。”風嵐說着說着,又一次淚如雨下,“以前爸爸從來都沒有這樣對待過我和媽媽。”
羅非只能在心中發出了一聲嘆息。
而此時,林若心、林雨晨都已經在林若曦叫來了,她們都聽到了。
林雨晨望着羅非,完全不理解其中深意了。
最近,林雨晨越發的返璞歸真,很多不該記錄的事情,似乎都忘了,忘得特別乾淨。
羅非握着林雨晨的手,只能無聲搖頭,因爲他也無法解釋。
有些東西,和人性有關,和心智有關。
聽完了風嵐的敘述,羅非衝着風嵐說道:“你回家吧。從今天開始,沒有人會打擾你們一家了。”
“可是大哥哥,我還沒有報答你呢!”風嵐撅着小嘴,鬱悶的說道。
“報答什麼啊!趕緊回家去吧!”羅非笑道,“還有,以後不要和我走得太近,因爲我就是你深惡痛疾的那種人。”
羅非本以爲這句話可以嚇得小姑娘退避三舍,可是沒想到,小姑娘不但不害怕,反而理直氣壯的說道:“媽媽說,哥哥不可能是這種人,因爲哥哥骨子裏帶着一股正氣!而且,我也覺得哥哥不是這種人!”
此時,甘甜和林若曦都笑了。
甘甜更是走過來,趁機調侃羅非:“嘿嘿,媽媽說得對!非哥,要不,把小姑娘收了吧!”
羅非一臉兇狠的瞪着甘甜:“一會兒我先把你收了!”
衆人都笑了。
這時候,羅非也把風嵐推到了門口,道:“回家吧,以後我還會經常去你家小店的。”
“這個嗯!”小美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晚上,芭蕉樹酒店變得格外熱鬧。更多的會員進入其中,在酒店偌大的室外場喝酒談生意,甚至還開了牌局。
此時,羅非也出現在了這裏。
林雨晨和甘甜都在遊泳,而林若曦則和羅非一起,跟幾個大富豪玩紙牌。
此時,林若曦就坐在了羅非的大腿上,親自跟土豪們打。
幾個土豪的眼珠子一直盯着林若曦看。畢竟,這麼出衆的美女,他們以前極少見過,就算是見過,也不一定和他們有緣。
林若曦今天身穿着旗袍,一雙雪膩的長腿看上去十分撩人。她一邊打牌,一邊把羅非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裙襬之中。
羅非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享受了這美味的嬌軀盛宴。
“這位少爺真是好福氣啊!這麼漂亮的小姐陪着你!”一個禿頂的土豪說道。
羅非的樣貌和之前微微發生了一些變化,還故意留了一點鬍子,不過看上去倒是顯得更成熟了很多,像一個飽經世故的風流浪子。
羅非望着十分配合的林若曦,心中感激,但臉上卻不懂聲色:“女人和兄弟沒有區別。只要你對女人好,女人自然對你好。”
“哈哈,你少來!”禿頂說道,“如果你沒有錢,你覺得你的女人還會對你好嗎?”
“肯定不會對你好了。”羅非道,“我,肯定不會。我有沒有錢,我的女人都會對我好!”
禿頂嗤笑道:“吹牛!憑什麼啊!”
“因爲我比你帥啊!”羅非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禿頂卻不喫這一套,頓時暴怒,指着羅非罵道:“小兔崽子,給你臉了是吧?讓你在這跟我一起玩,是你的榮幸!媽的,說你兩句還敢還嘴?”
羅非都沒有起身,只是冷冷道:“你最好在我發火之前冷靜一點,要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呵呵?很難看?我看你找死呢!”禿頂說完便退後了幾步。
這時候,幾個土豪也都站起身走遠了。
羅非卻將桌面上的最後一張牌亮了相,道:“順子,這把我贏了。”
“上,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土豪怒道。
就在這一刻,幾個保鏢如狼似虎的衝了過來,直勾勾的朝着羅非打來!
而幾乎是與此同時,林若曦猛然間抬起了雪白的右腿,一腳撩飛了一張桌子!
這張桌子橫空飛向了前方,兇狠無比的砸在了保鏢們的身上。
保鏢們一時間疼痛難忍,紛紛跌倒,根本爬不起來了!
禿頂一時間都愣住了,連忙衝着兩個沒有倒下的保鏢吼道:“媽的,上啊!怕什麼!”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壯着膽子衝了上去。
而就在此刻,羅非不經意的捏起了桌上的兩張牌,突然間朝着二人飛了出去!
這兩張牌掛着風聲戳在了兩個保鏢的肩膀上!
“啊!”
“啊!”
兩個保鏢都慘叫了一聲,也倒在了地上。
“你、你是什麼人?”禿頂嚇得又倒退了幾步,差點從臺階上摔下去。
“好了,別丟人了!”不遠處突然間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禿頂掃了這人一眼,頓時一愣:“是您?”
說話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高、體型都和羅非相仿,同樣留着兩撇鬍子。只不過和羅非不同,羅非的下巴上也有短鬍鬚,而他沒有。
不過,這人很帥,也很有氣場,但同樣低調。穿着上並不是很講究,但是很老派。
這人走到了羅非的面前,把羅非上下打量了一番後,頓時笑了笑:“這串南紅不錯,這串五星雙龍也不錯,肉真厚實,顏色也好。”
羅非悠然一笑:“你這串鳳眼也有年頭了,小得離譜啊!”
南紅是瑪瑙的一種,屬於高級文玩。而五星雙龍則是金剛菩提的一種。金剛菩提的價位可高可低,地攤貨一串一百塊就能拿下,但如果是高端貨,十幾萬甚至幾十萬也是有的。
羅非這串金剛菩提盤了足足有五六年,顏色早已經從最初的核桃色變成了現在的棗紅色,而且輕輕敲打,都已經可以聽到玉質的聲音了,價值已經無法估量。
而對方的文玩同樣是寶。那是大名鼎鼎的鳳眼菩提,鳳眼菩提和一般的菩提子還不同,講究越小越值錢。男人手中的這串鳳眼特別小,精緻的很。
“行家啊!能看出這串菩提的尺寸嗎?”男人問道。
“0.6。”羅非不假思索道。
“哈哈哈,果然是你。”男人走過去和羅非擁抱了一下,旋即,又和林若曦擁抱了一下。
緊接着,他走到了牌桌前,掃了一眼羅非面前的籌碼,不由冷笑道:“動輒就是幾百萬的籌碼,你也不想想你和誰在賭,怎麼還敢跟他找茬?”
看到男人的目光筆直的對準了自己,禿頂嚇得頓時跪倒在地:“哥哥,我錯了!我錯了!”
“滾吧!去前臺把會員卡交出來,以後不準你來了!”
禿頂不敢廢話,哭喪着臉走了。
男人望着周圍喫驚的人羣,不由笑着擺擺手:“繼續吧!”
這時候,周圍總算熱鬧起來。
羅非面前的牌局被收拾起來,幾個服務生換上了茶桌,又倒上了今年最好喝的紅茶。
等到服務生用第一壺涮乾淨了茶杯之後,羅非拿起了茶壺,先是幫男人倒滿,緊接着又在自己的面前倒了四杯,旋即衝着泳池裏揮了揮手。
這時候,甘甜和林雨晨都走了上來。
這一刻,全場再度驚豔。
兩人剛在一直在水中嬉戲,只能看到俏麗的面孔,可是現在,兩朵出水芙蓉在衆人面前綻放,那傲人的身子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這人不一般啊!”
“是啊,真漂亮啊!你瞧這身材,瞧這長相,該不會是明星吧?”
“不!我感覺比明星好看多了”
“不,應該是外圍不行,我得過去問問價!”
“問個屁啊,你找死啊!沒看到那是文哥的女人嗎?”
這時候,甘甜和林雨晨已經坐在了羅非的左右。
“喝點水吧,別光顧着玩!”羅非溫和的說道。
甘甜和林雨晨會心一笑。
這時,甘甜朝着羅非的臉上親了一下。
林雨晨一陣茫然若失後,突然間抱住了羅非的腦袋
“我湊,舌吻!這尼瑪太刺激了”一個男人看到這情景,頓時流出了鼻血。
“好了,別調皮了!主人家在這呢!”羅非提醒道。
林雨晨這才羞澀的鬆開了嘴。
此時,甘甜的小手已經不經意的騰挪到了羅非的身後,照着林雨晨的翹臀拍了一下。
林雨晨笑意更濃了。
“羨慕死人啊!都三十多歲的人了,活得比小年輕還灑脫!老弟,你也是沒誰了!”男人端起了茶杯,衝着羅非微微點頭。
“不過,比不上哥哥你逍遙。”羅非淡淡一笑,和對方一起喝光了杯中茶。
這時候,林若曦站起身,幫幾人倒滿了茶水後,便衝着兩個姐妹說道:“去洗澡吧!”
“嗯!”兩姐妹都乖巧的站起身,走遠了。
這時候,男人說道:“咱們哥倆得有好幾年沒見面了!”
羅非不假思索:“三年零六個月。”
“是啊。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份。”男人道,“可那時候,兄弟你已經是大名在外了。”
“所以,槍打出頭鳥。我完蛋了不說,還連累了家父。”羅非的臉上掠過了一絲惆悵。
“兄弟,別想太多了。”男人道,“分別了三年多,我也找了你三年多,今天總算找到你了。對了兄弟,你,還做嗎?”
羅非眼皮都不眨:“做。不做哪有錢花?不過,如果是蠅頭小利,就別找我了。我也不感興趣。我不缺那幾千萬。文哥!”
文哥,就是夏文傑。只不過在很多人面前,他的名字並不叫夏文傑,而是叫周子文。所以人送外號“文哥”。
夏文傑混江湖,搞非法。而周子文搞旅遊,做餐飲,玩文玩,兩個人截然不同。但兩個人都非常厲害。
毫不疑問,羅非雖然叫對方爲“文哥”,但實際上已經是在和夏文傑進行溝通了。
夏文傑微微一笑道:“兄弟,我知道你胃口大,不過,你得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準備一下。那可是幾億的貨啊!”
然而,羅非卻陡然起身:“如果文哥那麼沒誠意,咱們乾脆一拍兩散吧。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