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與此同時
“我承認,你有點水平。”此時,捂着一條受傷的胳膊,姚月不由皺了皺眉頭。
她的對手是個女人,是那個曾經和段天涯鬥嘴的女人。一個精通腿法,身法極爲靈活的女人。
這一戰,姚月主動請纓,本來已經被羅非拒絕,但耐不住她對林若心、甘甜等人死磨硬泡,最終還是把自己磨到了這裏。
而戰鬥,並非想象中那麼順利,被稱之爲血羅剎的對手,着實厲害。
而就在姚月剛剛打贏這一戰,即將走遠的時候,她突然間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迎面而來!
這一刻,姚月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那就是自己即將死在這股力量之下!
可是!
這力量怎麼怎麼這麼奇怪,很溫和,可是明擺着是我沒感受過的力量!
就在此時,又有一股熟悉的力量,突然間從一側冒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過來,直接用自己的胸膛擋住了姚月!
對面,那股溫和的力量戛然而止。
“甜甜”姚月望着甘甜發呆。她沒有想到在關鍵時刻,甘甜居然來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差點讓你再面對第二個敵人!”甘甜道。
“你甜甜”姚月一時間羞愧不已,“我沒用,我受傷了。”
“別難受,就算是我對付血羅剎,也未必能全身而退。”甘甜很謙虛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如果你帶着敵意來的,你休想靠近她一步!”
對面的,是一個女人,一杯身穿白衣的女人,只不過,女人戴着面具,誰都看不到女人的長相。
“殺夜。”女人的聲音也和一般人不一樣,必然是加了合成的聲音,“你們的確很強。”
“你沒有殺意。”甘甜說道,“第一次看到沒有任何殺意的敵人。可是,你剛纔明明是要取走月兒的性命!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這樣做?”
“我是敵人。”女人說完,便如仙女一般,衝向了甘甜!
甘甜用肩膀把姚月往後一退,繼而朝着女人衝刺過來,緊接着,她雙手佯攻,卻突然間飛起一腳,直踢女人的肩膀!
這一腳的力量、速度和精準度都非常驚人,女人完全沒有防備,被直勾勾的命中!
但就在這一刻,女人突然間後退了一步,居然避開了甘甜的攻擊。而就在下一秒,女人朝着甘甜的手臂就是一次攻擊!
一時間,甘甜感覺到了什麼東西碎了!
剛一落地,女人也一陣驚愕:“以氣御盾?”
甘甜望着安然無恙的手臂,不由眉頭緊皺:“你的功夫好高!也許,你是這羣人中最厲害的一個。”
“不,我跟他們沒關係。我只是單純的過來挑戰狼牙的。”
甘甜頓時心跳加速,她低下了頭,道:“那我不能讓你走了,今天咱們倆之間,必須死一個。”
這時候,姚月都感覺到了甘甜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氣息在不停的燃燒、膨脹!
姚月的嘴脣在微微顫抖:這就是甘甜真正的實力嗎?如果是的話,這太可怕了?資料上說,甘甜兩年前還只是一個只會三腳貓功夫的小女孩,怎麼區區兩年時間,這傢伙變得這麼強大?
對面的女人也看到了甘甜那咄咄逼人的氣息,一時間攥緊了拳頭:“你爲什麼這麼憤怒?”
“不到一年之前,是不是你在風魔會地下總壇留了紙條?”甘甜咬牙切齒道,“紙條上的內容是,一年之後,你我之間必有一戰!”
“”女人愣住了,心道,這都哪跟哪啊?不!這是執念啊!甘甜這個丫頭被執念激怒了!
女人思忖了許久之後,終於點了點頭。
這時,甘甜慢慢的抬起了頭。
女人看得有些喫驚,此時的甘甜,看上去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她那雙眼睛在深夜中居然灼灼放光。
“對不起,我今天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靠近非哥一步的!”甘甜說完,便嘶吼了一聲,突然間爆發開來,如同繃簧一般衝向了女人!
女人都沒有想到甘甜會那麼爆發。但是女人很清楚,甘甜剛經歷了一場苦戰。如果不是因爲甘甜腿法出衆,她根本不能站着和自己作戰了!
女人無奈了,她只能爆發了,一時間朝着甘甜使出了快如疾風一般的重拳!
這拳法,非常詭異,又冰又冷,沒有任何溫度,而且每一次攻擊都如同針扎一般!
然而,她本以爲甘甜會防禦,可是沒想到,甘甜居然完全沒有防禦的意思,而是不停地猛攻!
僅僅三秒鐘時間,兩個人都被對方的重拳打飛了出去!
此時,甘甜的身體一陣陣痙攣,不由自主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而與此同時,那女人踉踉蹌蹌,也好不到哪去,一縷鮮血也順着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她似乎不敢留下什麼證據,連忙把鮮血抹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甜甜!”姚月連忙衝過去,扶住了甘甜。
甘甜如同一直髮怒的野獸,陡然而起,一步步的朝着對方衝去:“別管我!去告訴大家,別過來!這是我屬於我和她的戰鬥!不準你傷害非哥,絕對不允許!”
女人心頭一陣猛顫:她對羅非怎麼這麼執着?這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此時,不遠處走來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美女,美女一步步靠近的時候,正趕上月色皎潔。
看到美女那張唯美的臉蛋的時候,女人頓時一愣。
此時,美女的衣服上,浸染着點點鮮血,氣息並不算穩。
甘甜頓時愣住了:“若心?”
林若心微微點頭:“對不起,我違約了。”
所謂違約,是甘甜等人來廣平之前,林若心和甘甜的約定。因爲林若心說過,自己不會參與這一戰,而是會好好的留在公司裏做事。
可是,林若心還是參戰了。
此時,她的嘴角已經微微的溢出了鮮血,精神似乎也不太好。
她凝視着女人,語氣有些冰冷:“你是那個留下紙條的人嗎?”
女人,猶豫了。
“如果你是,那對不起,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裏。如果你不是,拜託你不要蹚渾水了,你走吧!”林若心說道。
女人望着林若心,不由嘆道:“你們這是何苦?天狼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麼好嗎?”
此時,甘甜、林若心都深深點頭。
姚月,也愣住了:“你們的執念太深了”
“這不是執念,這是羈絆。”林若心的眼神中仍舊透着睿智的目光,“如果不出我的意料,非哥現在至少在對付四個對手。這四個對手一定很強,非哥現在肯定非常喫力,甚至已經受傷了。我不允許一年之後的那個人現在出來攪局。她敢這麼做,我一定會拼了命也要殺了她!”
甘甜艱難的走到了林若心的面前,一把攙扶住了她,道:“若心,你說得對。不管你是誰,請你給我們答案。是,我們就一戰,不是,你趕緊走。因爲你會死!”
女人攥緊了拳頭,林若心和甘甜也攥緊了拳頭。
這一刻,姚月居然感覺到自己無法介入其中了。
強烈的殺意,好強烈的殺意和羈絆!
片刻之後,女人突然間鬆弛了氣息,繼而從腰間掏出了一個瓶子,扔給了林若心:“如果你相信我,請在戰後把這瓶藥分了吧。你們這一戰虧耗太大了。”
女人說完,便轉身而去。
這時,甘甜三兩步堵住了女人,身上的氣息仍舊強烈:“你是不是?”
“看來,不說出實話,我走不了。”女人搖了搖頭,道,“我不是,既不是留下紙條的人,也不是呂天麟他們的人。我是來和你們切磋的。”
聽到這裏,甘甜的氣息慢慢的收斂起來:“我信你。謝謝你。”
“對不住了,給你們添麻煩了。”女人笑着走遠了。
而此時,甘甜和林若心四目相對,突然間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道:“非哥!”
此時,非哥的確在以一敵多,只不過不是以一敵四,而是以一敵六。
只不過,六個人之中,已經有五個人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唯有一人還活着。
這個人,就是光頭段天涯。
此時,他毫髮無損,而羅非全身都是血。
這是慘烈的一戰,羅非傾盡全力,擊殺了五個頂尖級高手,但是自己也捱了至少10次攻擊。此時,他已經沒有辦法以氣御盾了。
段天涯冷冷一笑道:“羅非,你真是腦子有病,如果你一對一的話,根本不用喫那麼多苦頭。”
羅非悠悠一笑:“是啊,的確不用喫那麼苦頭。不過,我們這一次只來了八個人,而我又是個大胃王。一個?呵呵,不夠我喫的。”
“你真夠狂妄的。難怪有人說過,神狐的狠、毒狼的毒、火拳的兇、天狼的傲,是狼牙四絕。”
“呵,那你對狼牙的瞭解也太片面了。”羅非道,“不瞞你說,火拳、毒狼這一次根本沒有來。”
“啊?沒有來?”
“是啊。不但是他們,還有很多你們耳熟能詳的人物,都沒有來。”羅非說道。
“你、你們也太狂妄了。”
“狂妄是要以實力爲基準的。”羅非環顧四下,“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了。你們一直都想獵殺的獵物,林若心,林董事長,她來了。不但來了,應該已經活活打殘了你們的一個高手。嗯,麻煩你們回去和你們的老大,以及江湖上的朋友都說一聲。以後想取走林若心的項上人頭,不用跟羅非打招呼了。直接問她要。她給,你們拿去,她不給,你們死!!!”
羅非說到這個“死”字的時候,突然間爆發出了雄渾有力的力量!
這力量瞬間達到了極致,分貝爆表!
一時間,別說草叢中正在伺機而動的傢伙們被震盪了,就算是段天涯都受到了強烈的震盪。
此時,段天涯居然沒有辦法靠近一步了!
獅吼功嗎?好強的獅吼功,怎麼比張霸天的獅吼功威力更大?
段天涯只覺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移動了,而且,他的耳膜已經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至於草叢中的那羣人,功力低一點的,已經噴血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