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鵬笑道:“羅非安然無恙,虎豹幫傷了四個。就連江虎的頭牌阿豹都被羅非掃斷了一條腿。”
藍天明不怒反笑:“所以說,這是一場雙贏的賭局。他們誰輸了,我都會贏。”
雷鵬微微點頭道:“您聖明。接下裏的事情怎麼辦,請您定奪。”
“接下來?呵呵,讓江虎還錢。”藍天明毫不客氣的說道,“不還就滅了他,正好除掉一個後患。”
“可如果他還錢了呢?”雷鵬問道。
“你放心,他不會還錢的。”藍天明冷笑着擺弄起了自己那珍貴的雞缸杯,“三歲看八十。一個貪財的人是不會改變他的本性的。”
清晨,虎豹幫的老大江虎被一個電話吵醒。
“操!誰他媽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江虎罵罵咧咧的接起了手機,“喂,誰呀?”
“是江虎嗎?”聽筒裏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是啊,你是誰?”
“羅非。”
“什麼?”江虎剛纔還有幾分睏意,現在卻被這兩個字攪得睏意全無,整個人瞬間驚醒,“什麼?你是羅非?”
“是啊,虎爺。您昨天沒砍死我,我特地來向您道謝的。”羅非的語氣中不乏調侃。
“我”江虎哭笑不得,“你怎麼有我的電話?”
“這不重要。”羅非悠悠笑道,“虎爺,我想用5000萬華夏幣贖回我的命,能給個面子嗎?”
羅非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江虎已經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臉,一陣疼痛感讓他發現這不是夢。他頓時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道:“羅爺,既然您已經知道是我動的手,您又那麼有本事,打傷了我的幾個兄弟,您何必還要來消遣我?我知道您很牛逼,要殺要剮隨便您吧!”
江虎徹底服了。他昨天回家後還是沒睡着覺,給自己在天州江湖上的一個兄弟打了電話。那人把自己所瞭解的羅非的信息告訴了他。他這才知道羅非做了多少可怕的事情!
那人是天州江湖上的比較有名的人物,他告訴江虎,天州最大的幾個幫派天寶幫、天河幫、三雷幫的覆滅,都和羅非有扯不斷的關係。可是這個羅非卻並非江湖中人,也不是警察,身份極爲特殊。
此時,江虎只覺自己的喉嚨都哽住了,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中想法的感覺。
“你什麼也不用說了,我給虎爺打電話沒別的意思,就是花錢保平安。如果虎爺願意給羅某人一個面子,就把銀行賬號告訴我吧。”羅非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事發突然,根本不容江虎去請教阿豹,更何況如此大筆的進賬,江虎一向獨斷獨決。他思考了許久許久之後,終於把銀行賬號用短信的方式告訴了羅非。
然而,不到10分鐘的功夫,江虎的手機上立刻發來了銀行的信息,還真有高達5000萬的資金進入了他的賬戶!
此時,江虎已經汗流浹背了:“操這人怎麼這麼大手筆啊!”
無獨有偶,江虎剛接到這筆錢還不到10分鐘的功夫,雷鵬給他打來了電話。
江虎一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頓時眉頭一皺。他思忖了許久之後,終於接通了電話,並按動了錄音鍵。
“喂,鵬哥,有什麼好指教的嗎?”江虎笑道。
“沒什麼好指教的。就是想問一下獵物被處理掉了沒有?”雷鵬開門見山,不說一句廢話。
操,我傷了四個兄弟,你他媽連問都不問一句,你還真夠牛逼的!江虎在心中腹誹道。但是這種話他也只能埋在心裏,並不敢說出來,生怕得罪對方。
“不好意思,獵物扎手,我們失策了。”江虎道,“按照江湖規矩,我馬上就把訂金還給你,不好意思了!”
江虎的套路讓雷鵬頓時喫了一驚:這怎麼回事?江虎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雷鵬的心中差點亂了分寸。
然而,江虎說話非常客氣,絲毫沒有得罪雷鵬的意思,對自己兄弟受傷的事情更是隻字不提。
雷鵬只能跟江虎客套了幾句。
雷鵬掛斷電話沒多久,藍天明就給他打來了電話,話語中同樣充滿了質疑:“老雷,這到底怎麼回事?”
雷鵬鬱悶的說道:“藍哥,我也不知道,這個人難道轉性了?”
藍天明半天沒說話,過了許久,他才豁然一笑:“哈哈哈,這個羅非不容易對付啊!老雷,以後咱們必須小心點了!”
時間還早。羅非處理完了和江虎的事情,又睡了一會兒。
只是,羅非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又是一頭冷汗。他沒想不到睡覺不老實的毛病也會傳染的。秦霏雨昨夜還穿着睡衣,今天早晨醒過來的時候,睡衣已經被她粗魯的踢到了腳下,讓羅非整個人都不好了!
所幸的是,秦霏雨睡衣之中還穿着棉質的內衣。要不然,春光乍泄的場景將再度重現!
現在,秦霏雨整個身體貼在他的懷裏,偉岸的飽滿渾圓微妙,看一眼都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現在這種情況,是爽還是苦,羅非已然分不出區別了。
他好不容易捱了半個小時,秦霏雨終於翻了身,又睡去了,羅非這才全身而退。
上午,在一家茶餐廳裏一起喫早餐的時候。羅非和秦霏雨約法三章了:“以後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就回自己的家住吧!省得發生什麼危險。晚上你可以給我打電話,確定我回不回來。另外,咱倆的事情,最好都是互不幹涉。”
秦霏雨揮舞着小拳頭抗議道:“不行!我在這裏沒地方住,只能住在你家!”
羅非冷笑道:“瞞得了別人瞞得了我嗎?秦家在銅樓區有豪宅。一千多平米的豪宅。就算你不去住,整天也有人打理。現在知道你去了,那些保姆、廚師什麼的都已經是全天候備戰了,你還敢說你沒地方住?”
秦霏雨大驚失色道:“誰泄密的?!肯定是我爸!這個老壞蛋!”
“所以說,小妞你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秦霏雨不說話了,一雙大眼睛凝視着他,眼眶裏很快凝聚了一層水霧。
羅非看不下去,側過臉道:“不準賣萌!”
秦霏雨還是不說話,她撅着小嘴,那感覺都要哭出來了。
羅非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了:“好吧,我上輩子欠你的這樣吧!我這邊要工作,不能天天陪你。晚上我下班就去學校接你回家,怎麼樣?”
“嘿嘿,這樣就對了嘛!”秦霏雨的臉變得比翻書還快,轉眼間破涕爲笑,“可是哥哥,你就不能住在我家嗎?”
“不行,你家太奢華,我住不慣。”羅非很直白。
“好吧,其實這裏也挺好的。”秦霏雨也做出了讓步。
羅非笑了,他夾起了一塊小點心塞進了秦霏雨的嘴裏,道:“小雨,你真的挺聽話的。”
“因爲我愛哥哥,就這麼簡單。”
羅非不由一愣。
“哥哥,我永遠不會爲難你的。永遠都不會!”
看着小美女那認真的表情,羅非的心中掠過了一絲微微的傷感:丫頭,別把那麼好的青春浪費給我這種人了
羅非剛要說話,卻發現秦霏雨的眼神完全不對勁了,變得十分警戒
沒等羅非說話,小美女一躍而起,衝出了茶餐廳!
羅非做出了極爲快捷的反應,轉身追了出去,一雙敏銳的眼睛迅速聚焦在了一個戴着帽子的少年身上!
這少年是剛剛從茶餐廳裏跑出去的,他的手中拎着一個米黃色的包包,那個包包的款式非常成熟,顯然和他的年齡不相符。
羅非心中瞭然,這個少年是個小偷。
少年很靈活,他在湍急的人流中越跑越快。而秦霏雨也不慢,一直緊緊相隨。很快,秦霏雨隨着少年,跑到了一條狹窄的衚衕裏。
這裏,是繁華區的陰暗面。破舊而低矮的棚戶區已經存在了四十多年,卻因爲地皮沒有利用價值的原因且收購價昂貴的原因,一直沒能被房地產商收購,導致這裏的居民過着很清苦的生活。
少年顯然在這裏久居,對地理很熟悉,很快就把秦霏雨甩進了迷宮,讓她再也無法找到他。
“靠,臭小子跑哪去了?”
正在秦霏雨迷茫之際,一隻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跟我來。”
在羅非的引領下,秦霏雨很快走出了迷宮,而且慢慢的跟上了少年的步伐。兩個人一起來到了一個格外破舊的院落中。
少年警戒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追兵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少年摘掉了帽子,露出了本來面目原來,這個少年居然是個女孩子。她看上去年紀和秦霏雨差不多。她的皮膚很白皙,可是體型瘦削,從身架上看頂多只有七八十斤。
女孩子衝着周圍揮了揮手,幾個和她年紀相當的孩子很快圍了過來。
女孩子晃動着手裏的戰利品,十分高興:“肯定又是個有錢人,咱們又可以過上一陣子了!”
幾個孩子歡呼雀躍。
這些孩子雖說不上衣裝襤褸,可是那衣服也只是地攤貨,全身的衣服加在一起,也許都值不了秦霏雨身上的一顆紐扣錢。他們和這女孩子有一個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他們都很瘦弱。
這一刻,躲在暗處的秦霏雨全明白了。
也正是因爲全明白了,秦霏雨下不去手抓他們了。
可就在這一刻,羅非卻淡淡一笑,他衝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了那個女孩子,一把奪過了她手裏的包包,冷笑道:“小鬼,居然敢偷包!膽子不小了,跟我去警局走一趟!”
“啊!你放開我!”女孩子嚇得叫出聲來。
周圍的幾個孩子居然沒有怯意,紛紛圍住了羅非,甚至有些人從一旁撿起了磚頭。
只是,他們有這樣的舉動,可是羅非卻從他們的眼神中看不出什麼歹意。
羅非淡淡一笑,不慌不忙的伸出了雙指,猛然發力,朝着一側的牆壁用力鑿擊過去。
只聽見“咔”的一聲,羅非的食指瞬間沒入了牆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