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咱不哭。”葉寒捧着那傾國傾城的臉頰,俯身吻去。
“不行,有血跡。”女孩搖頭。
“嘉敏,莫非數年不見,你連你親親老公唯一的要求也要剝奪麼?”
那是一種蠻橫而霸道的愛,話音纔行落下,便是吻上了那嬌豔欲滴的脣,唐嘉敏的脣。
在葉寒憶動的靈魂深處,唐嘉敏,這個高傲的公主,佔據着太多不可動搖的第一次。
她,讓葉寒羞澀過。
她,讓葉寒夢寐過。
她,讓葉寒溫暖過。
那一次次黠促的偷窺,一次次揪着耳朵的冷豔,一次次嬌喝的唯美,就是一副完整的完美畫面,無法剝奪,哪怕是再過一個七年,他依舊還是那個異能研究指揮總部的小小士兵,而唐嘉敏,依舊是那個驕傲的小公主,讓葉寒又愛又怕若即若離夢牽夢繞的她唐嘉敏。
脣舌相交,天地靜簌。
感受着葉寒輕蹭玉耳,唐嘉敏嬌軀顫慄,哭着流淚笑道:“剛纔我以爲,我真的要自爆。”
“所以你傻啊。”葉寒瞪着眼眸道:“笨蛋,如此絕境,應該選擇束手就擒纔是。這樣一來,天罰也僅僅只會抓住你而作爲籌碼要挾我,哪用受這麼重的傷,這不是擺明要讓我心疼死麼?”
“哼哼,我就是算準了你會出現,所以故意表現得忠貞一點點,讓你的心裏牢牢的烙印我的身影一輩子。”唐嘉敏信誓旦旦地說道。
“演技挺不錯嘛,果然把我騙出來了。”手指劃過那臉頰,葉寒便是悄無聲息的打開桎梏玄境,浩蕩的天地靈氣正以可怖的速度恢復唐嘉敏頗爲嚴重的傷勢,冷冷道:“這兩個老匹夫出手真是狠辣。”
“葉寒,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既然你出現了,倒是省了我等一番功夫,便是將你一同抓回去,乃是大功一件。”正在此時,一個魂尊冷聲喝道。
葉寒眉頭微皺,然後看着唐嘉敏道:“你現在傷勢頗爲嚴重,不宜再激戰,否則會對以後修煉留下禍根,便是在一旁爲我掠陣,待我殺了這五個礙事的傢伙再說。”
“可是,”唐嘉敏黛眉緊皺道:“三個半聖沒什麼,這兩個魂尊修爲極其霸道,雙拳難敵四手,能應付得過來麼?”
葉寒冷冽道:“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連你都敢動,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此次便是殺雞儆猴,否則莫是讓人小瞧,我葉寒的女人什麼阿貓阿狗想抓就抓,想殺就殺?以前乃是你保護我,現在我的修爲比你高,讓我來一次英雄救美,散發點王八之氣有那麼困難麼?”
“那好吧。”唐嘉敏自是知道葉寒說話向來囂張,卻是在基於絕對把握之下,從未說過大話,說道:“這兩人乃是天罰八、九品魂尊,手段陰邪,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
“嗯!”
葉寒點頭,緩緩放開唐嘉敏嬌軀後,雙掌捏指一搓,一道光芒閃爍,同時冷道:“跑跑,嘉敏的安全你負責,若是出現任何差池,自己把自己拆成零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