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風逸依靠葉寒的吩咐已經屁顛屁顛的扒下四套天罰王級強者衣服,期間發生了一點鬧劇。
最關鍵的原因在於,被誅心石人殺死的這數百天罰強者的死狀實在太悲壯,很多人根本就是被他活活撕成兩瓣,儼然成了一片血色煉獄,比亂墳崗還要亂,要想在這成堆的屍首當中扒下四套衣服,單單是王級強者的屍首都要尋找半天。
風逸這傢伙屁顛屁顛的跑到地面上後則展開尋找,卻因爲屍首太多,不得不撅起屁股,在漆黑風高的夜色下,這傢伙的身體除了圓嘟嘟的臀部在那裏晃盪,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天兒和洛袈一不由得噴笑出來,葉寒則有些無語,說道:“我說風逸啊,你丫的能不能換個正常點的姿勢?”
風逸回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老大,這不是你講的造型麼?”
葉寒當即語塞,非常無語,心中感嘆:雷啊,雷死我了,雷得真他奶奶個腿的銷魂,這也叫造型?
四套王級強者衣服並不難找,找到以後,葉寒和風逸已是直接套在身上,天兒和洛袈一卻是拈花指般捏着衣角,一手捂着粉鼻死活不穿。
葉寒急了:“快點穿啊,磨磨唧唧的做什麼?再拖下去,等會人家真跑了,我們追去起什麼作用?”
“可是哥哥,這衣服好臭。”天兒嘟着嘴道。
洛袈一也認同,連忙說道:“不但臭,而且還有好多鮮血,穿在身上好那個。”
“你們女人就是麻煩。”葉寒差點哭出來了,說道:“兩位姐姐,咱們現在過的是打打殺殺的生活,等下是要去殺人,你們以爲是參加什麼舞會或者是選新郎官啊?再說了,又不是沒有流過鮮血,這麼矯情做什麼?”
天兒道:“就算流血也是流的自己的啊。”
洛袈一憋了半天,說道:“天兒裏面還穿着東西,就算換下來也不會尷尬,可是我我裏面是空的。”
卻不曾想天兒帶着紅撲撲的臉頰,吐着香舌毫無防備地說道:“袈一,其實我裏面也是空的啦。”
當然,在這麼敏感的話題上,葉寒非常及時的捂住了風逸的耳朵,並且毫無不留情的一腳把那倒黴孩子踹出幻虛梭,帶着紈絝邪笑,翹着二郎腿說道:“現在可以換了吧?不相乾的人都不存在了。”
“那你也出去。”洛袈一道。
葉寒帶着調侃的目光說道:“反正又不是沒看過,只不過上次看得不太仔細,所以這次打定了主意想仔細觀摩觀摩,除非你把你的面紗摘下來給小爺看看,興許我爽了,就撒丫子的出去。”
洛袈一嬌喝道:“難道一個女人的容貌對你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葉寒微微呆滯,卻是不發一言的出了幻虛梭,讓天兒控制。
洛袈一看着葉寒的背影說道:“你哥哥今天是怎麼的,怎麼才被我一喝就出去了?難道不是應該死皮賴臉的粘着的嗎?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