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洛袈一心思同樣慎密,在葉寒身形一動的那一瞬間就察覺到不對,腦海中靈光乍現,頓時明白其中緣由,喝道:“混蛋。你竟然盜竊我身法運行法門?”
葉寒不以爲然的狂笑道:“說什麼話呢?你可是堂堂盜聖,以盜竊爲生。我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點都不過分。再說了,就算我盜了你這運行法門,按照你現在的速度能夠追上我嗎?”
“你你無恥至極。”洛袈一此時深深的後悔當時衝動帶着玩玩的心思找上這傢伙,不但仙彩袈衣落在葉寒手中,嬌軀被他摸了個遍,甚至還赤條條的被他看了好一會兒,此時連鬼天宗獨一無二的運行法門也被這傢伙掌握,甚至有點想哭的感覺,這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就差那麼一點就把整個人都輸了。
“暫停!”葉寒突然停滯了身形,說道:“沒有仙彩袈衣,你追也追不上我,要殺我,二打一你也不是對手。所以呢,這場比拼到此爲止。”
“把仙彩袈衣還給我,我對你的冒犯之罪可以既往不咎。”洛袈一停在葉寒身旁,同時落於地面,她之所以選擇忍氣吞聲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縱然偷天書經天緯地,但是沒有仙彩袈衣的輔助她的偷技將會大打折扣,如今卻在葉寒手中,這傢伙明顯不喫硬,所以她改變策略,準備來軟的。
可惜洛袈一還是算錯了一步,葉寒根本就屬於軟硬不喫的主。
只見葉寒凜然邪笑而起,說道:“想要仙彩袈衣,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纔行。”
“什麼條件,你說。”洛袈一咬着貝齒道,芳心一顫,雖然她和葉寒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她知道,這傢伙無恥的程度已經達到登峯造極的程度,他的條件必是苛刻到她難以接受的程度。
“嗨嗨!這可是你說的。”葉寒故意清了清嗓子,說道:“第一:若是讓你輕易拿回仙彩袈衣,必將對我形成威脅。我這人呢,向來不容許有任何威脅危害到自己,所以,我必須在仙彩袈衣上做些手腳,至於是什麼,我不會告訴你。第二:你的身體我也看過了,咱們抱也抱過了,該做的也做了,所以呢,從現在開始你就算是我的人了,一定程度上,必須聽我的”
“滾。你怎麼不去死?”葉寒的話還沒有說完,洛袈一已經喝道:“我不能答應你。什麼叫我是你的人了?那是那是你卑鄙下作,我中了圈套罷了,至於你看見我的我的身體,那隻是一個意外,是你耍流氓。”
“咋地?想動手?”葉寒側眼看向天兒,天兒明白其中意思,璃龍劍帶着錚鳴之聲一出,已在從後將洛袈一後路截去,只要葉寒一聲令下,必定第一時間發動轟殺。
“你以多欺少?”洛袈一紅漲的臉蛋都能滴出血來,顯然已經盛怒到了極點。
“以多欺少?你說我趁人之危或者是屈打成招都可以。”葉寒渾不在意地說道:“這事情可由不得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聽着。第三:我和天兒的祕密你不得泄漏半個字。第四:告訴我關於鬼天宗的一切。第五”
“你還有完沒完?”洛袈一粉拳緊拽:“你這人怎地這般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