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嬌媚聲猶如五雷轟頂一樣直擊葉寒靈魂深處,甚至連天兒也在這一刻陷入了短暫的靜止當中忘記了反應,來人身法竟是玄妙到讓他們絲毫都察覺不出來的地步,不可謂不強。
“喝!”天兒輕喝一聲,璃龍劍光芒狂暴而起,磅礴的火系能量瘋狂的充斥在空間當中,顯然被人如此莫名其妙的靠近讓她感到了上千年不曾有過的憤怒,那是一種處於強者的高傲。
“天兒,別動手。”葉寒的反應快得令人咋舌,僅僅是微微錯愕間已經調整好自身心態,心思飛轉當中似乎已經猜到了些什麼,甚至連原本的姿勢都沒有改變過,依舊趴着頭凝視着峽谷內,邪笑着說道:“要是人家要痛下殺手,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轟殺而來了。地階6級的修爲,呵呵,只怕是你被偷襲也不見得好受啊。”
“你這人倒是識趣,你料定我不會殺你?”那聲音道。
葉寒神情不變,道:“我不想重複第二遍。難道你不知道,無恥的人也是有高傲的尊嚴麼?”
“下去。”那女人帶着命令的口吻命令道:“走在我前面,我們之間的事情到一百裏之外去解決。”
葉寒聳了聳肩:“我和你之間有什麼事情需要解決?是你欠了我大筆財物,還是你奪了咱的處子之身?好像在我的記憶力,咱破那個啥的第一個是香怡老婆嘛。我告訴你,你可以保持緘默,因爲這是你的權利。但是隻要你一旦開口,你所說的話就將做爲呈堂證供,是需要負責任的,知道嗎?”
“油嘴滑舌,走。”那女人聲勢不減。
“好吧,好吧。”葉寒長吁一口氣,緩緩站在起身,身體閃爍,百裏之遙不過瞬息的功夫。
“哥哥!”隔了一會兒,天兒穩穩落在葉寒身邊,顰眉緊皺,說道:“哥哥,碧落黃泉此時就在風穀子的身上,若是谷內有所變化,導致玉瓶易主的話,我們該如何是好?要不要,將那人殺了?”
“美眉,要端莊婉約知道麼?成天打打殺殺,這可是男人專幹的事情。咱小老婆純的跟風兒似的,當然要享受生活不是?你看這開春季節,這闢邪峽內的風景還真不錯,有點所謂的詩情畫意,來,咱們躺在草地上打個啵兒再說。”葉寒答非所問,在天兒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已經摟着她的嬌軀翻滾在草地上親吻起來。
“哥哥”天兒頭腦已經暈乎乎的了,這個時候,哥哥怎麼可以這樣啊?而且旁邊還有一個女人一直睜大着眼睛看着呢,羞羞地,親吻都不敢伸舌頭,哎呀呀,真真是壞到了極點。
“無恥狂徒。”那女人等了半晌,卻見葉寒越吻越開心,越吻越有力,越吻越激動,嘴脣相碰不斷的發出‘吱吱’聲來,終於忍無可忍的厲聲喝道,聲音中帶着些許顫慄,估計這女人見過無恥的,還沒見過這種無恥程度根本就沒有上限的大虎人,有個性,而且是個性過頭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