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心中也有計較。
經過魂煉門這五大勢力強者的激戰,他發現自己嚴重的忽視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地階強者的實力,若是單一而論的確比不上地階6級的天兒,甚至是擁有最強異火的自己,但近二十個地階強者所同時爆發出來的攻擊隨便就能將他二人轟殺成重傷。
青魂長老現在雖然心智大亂,但智慧卓絕的程度依舊不可小覷,如果他和天兒此時暴露,這人心機和心思同樣細膩,必然會發現其中貓膩,他和天兒孤立無援,只怕當即就會落得個被圍殺的下場。
爲了最大限度的削弱這些人的實力,只怕單單依靠破空而來的傲天門等四個門派還差了些,只有將他最看不透的風雲閣引出來與這些人發生激戰纔有希望一舉將異寶奪下,然後逃之夭夭,做到徹底的神不知鬼不覺。
激戰開始上演。
傲天門等四個門派的介入,讓整個戰局又產生了變化。
無疑這四個門派已經喫準了聚丹閣等五個門派強者身受重傷,他們卻是毫髮無損,大有與神殺神遇佛弒佛的味道,凡有阻擋則展開瘋狂攻擊,逼得最前方的星月派和聚丹閣節節敗退,九劍門則是玄奇劍陣形成抵擋,但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盛世拍賣行則如瘋魔一樣追着魂煉門的強者擊殺,倒是讓傲風長老心中大喜,也不對盛世拍賣行的人下死手,齊齊向魂煉門殺來,如此一來,縱然魂煉門強者有三頭六臂都抵擋不了這洪水猛獸,情勢岌岌可危。
葉寒卻是對這一切熟視無睹,傲立在黑夜之中,與天兒對視一眼,嘴角勾着那招牌的如沐春風的紈絝邪笑,身形陡然一閃,二人同時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原地,只有腳下踏過的野草在夜風中瑟瑟顫慄。
風雲閣爲首幾個門派進行的速度的確不快。
走到半途的時候,風逸的身體突然怔了怔,舒展的眉宇間更是莫名其妙的擰成一團,一種強烈的危險感覺在他的心中不斷閃現,身形不由得停滯在了原地,後方沒有注意的風清城險些撞在他的身上。
“少閣主,怎麼了?”風清城問道。
風逸仰頭,凝視着沒有烏雲壓低的天際,手中的羽扇已經合了起來,嘆道:“二伯,我體內的火凰心血在顫抖。”
“火凰心血居然會顫抖?這怎麼可能?”風清城幾乎是脫口而出,因爲身爲風家的人他同樣知道,火凰七綵鳳傲視地魂界各大遠古異能獸族,與龍族乃是最爲強大的存在,而風家的人從一出生,體內便會產生一滴與火凰族命脈相連的心血,這滴心血不但是守護一族的標誌,更是極爲強大的護體,心血顫抖這種事情,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沒錯,的確是在顫抖。不,準確來說是在顫慄,是在恐懼,在畏懼一個更強大的存在。”風逸斬釘截鐵地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世上除了龍族以外,是否真的有比火凰一族更加強大的存在,但是這種感覺萬分真切。但是心血給我的反應卻是極其古怪,它明明指示着勸我逃走,遠離這裏。但是另外一個聲音卻是讓我等在這裏,好像好像那莫名接近的事物對它有着極大的好處,這種現象,實在太古怪了,至少在家族的卷宗上都不曾出現過,這纔是我最擔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