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到底是誰對付我?給我出來。”郝美男好不容易站起身來,不顧身邊幾個嘍囉的喊叫瘋狂咆哮起來,理智潰散。
“心智這麼弱,連白晨那個沒用的傢伙都比不過嘛。”葉寒冷笑道,回頭,淡淡地看着夫奕說道:“想他怎麼死?”
“我我也不知道。”夫奕腦海早已懵成了一片,哪還有思考能力,在他眼中,郝美男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魔鬼存在,他殘暴,他無道,殺人不眨眼,是一個無法戰勝的存在,就算青峯鎮的那些喜好欺軟怕硬的老爺們,見到他都得畢恭畢敬唯命是從,但現在已經徹底顛覆了這個想象,甚至覺得此時瞎了雙眼的郝美男只是一個可憐的人。
歐青卻是風輕雲淡的凝視着眼前的變故,頭腦自是比憨厚的夫奕靈光多了,眼神在葉寒的身上停滯了半晌,隨後道:“全憑你做主。”
葉寒點了點頭,收回視線,淡淡地凝視着眼前慌亂的馬賊,笑道:“既然他想收小爺做他第99房,若是我不好好招呼他,豈不是對不起他這麼看中麼?嗯?那就讓他自殺吧。”
“碎夢!”只聽得葉寒話音剛落,身旁的天兒已經嬌喝出聲。
說來也有意思,葉寒和天兒的關係不但是主僕,更有種兄妹的情緒,同樣更有情人的眷戀,葉寒當初居心叵測的想騎這妮子,現在還指不定誰騎誰,而兩人之間的默契更是達到了一種恐怖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不用葉寒多言,她就已經明瞭葉寒的心思。
只見那薄雲籠罩,帶着悄無聲息直徑朝郝美男轟去,原本應該萬無一失,卻不曾想,或許任何生物在臨死之前都會爆發出與自身實力不相等的強大,竟是被他察覺出了那股危機,撕聲爆喝道:“宰掉這四人,剁了,剁了餵狗”
“轟!”話音一完,碎夢已經擊實,郝美男頓時陷入了呆滯當中。
“殺啊”而接到郝美男命令的一羣馬賊則是不知死活的同時大喝,帶着常年累積的殺氣轟殺了過來。
“不自量力。”葉寒嘴角勾起一絲嗜血冷笑,心思一分爲二,磅礴的精神力瞬間鋪開,直接轟碎了郝美男的靈魂,佔據着所有精神力,只下了一道命令自殺。
而單手則是隨意一推,火焚狂舞已經轟然出手,甚至沒有回頭去看,已經側轉回了身形,定定的摟着天兒的纖腰。
在夫奕和歐青眼神的注視下,只見那火焚狂舞所形成的火焰,猶如天地囚牢一樣從天空中卷席而下,氣勢逼人,以至於整個空間都發出“滋滋”的劇烈灼燒感,瞬間轟下。
1秒?不對,準確來說,連眨眼的功夫都不到,那狂奔而來的數百個馬賊在異火的吞噬下,直接化爲灰燼,而郝美男則是仰首一掌拍在自己天靈蓋,鮮血噴灑,同時被異火帶走,這數百馬賊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人間蒸發了。
整個村落萬般肅靜,歐青的臉色凝固了,呼吸略顯急促;夫奕愣住了,滿臉盡是崇拜。小風情的天兒揚起笑臉,看着那邪邪的溫暖笑容,臉蛋溫紅,顯得格外醉人!
所殺之處,寸草不生,這就是葉寒心中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