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阿八來說,活了半輩子,即使自己那教育了幾十年,甚至在躺進棺材的時候都不忘記告誡他,做人要懂得懷着一顆敬畏的老父親的話他都沒聽過,惟獨只有瀟灑,這個男人說一,他向來不會說二。
在瀟灑的約束下,他永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劉阿八,絕對不會在自己最好的兄弟,更是一生追隨的老大面前顯露出半點鋒芒。當這種約束去掉以後,他就是一把滅世的兇器,不折手段的殺戮猛獸,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也僅僅是在乾兒子葉寒面前裝得跟個孫子。
此時便是如此,這個強橫的風騷男人在一拳轟殺死南閣主後,帶着殘忍的陰笑已經直撲雷天韜,速度快到了極限,神鬼莫辯,其勢如龍,在雷天韜正準備折身逃跑的時候已經抓住他的雙腳,手段比之狼神瀟雨晨更加恐怖,直接將這地階強者舉過頭頂,奧義翔龍訣氣勢狂漲,一股金光從他胸口爆射而出,“吼”地狂嘯一聲,面部表情萬分猙獰。
“嘭!”卻見雷天韜如此強橫的實力,竟是承受不住劉阿八這霸道的撕裂,帶着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炸裂得四分五裂,從生到死,這短短的兩個呼吸間,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簌簌!”鮮血噴灑,濺了劉阿八一臉,這個猶如殺神的男人卻是驚駭地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了一下,帶着猙獰笑容。
這一幕看得尚存的雷鳴西、北兩閣的兩個閣主心驚膽戰,更是作嘔,狂吐的同時身形一躥,已經嚇破了膽似的瘋狂逃跑。
這不是人,是野獸,是兇獸,是殺戮的機器啊。
“想跑?跑得了嗎?”弒王天剎冷喝之聲已然響起,那北閣閣主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一隻手臂已經洞穿胸口,口中狂噴一口鮮血,帶着不甘心的嘶吼已經倒地,身體劇烈地顫抖着,只怕也活不過兩分鐘。
那西閣閣主還要慘得多,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慶幸自己居然沒死,幾把不同的法器已經同時斬下,他那地階強者的能量盾絲毫沒有起到作用,彷彿切西瓜一樣直接四分五裂,死得不能再死。
“雷鳴四閣閣主已經全部氣絕身亡,媽的,今天晚上全部血洗。”劉阿八臉色至寒道:“正好老子不知道該給小畜生送什麼禮物,就將雷鳴四閣的所有藏閣祕法、金錢、靈藥什麼的,全部搬回華海送到皇旗門去,若有差池或者私吞,送去紅燈區爆菊花。”
“是!”瀟家所有人狂笑,下手手段更快,頓時,整個雷凌峯殺聲震天,沒有任何一個雷鳴閣弟子能夠逃過此劫
雷凌峯殺聲滔滔,鬼哭神嚎,而在那孤島上,依舊靜謐,只有驚濤駭浪肆意狂暴,不斷地拍打着巨大的巖石,爆發出一陣陣撞擊聲。
洞穴中,葉寒心中一片清明,對於晉級之事無喜無悲,任由能量不斷的導出輸入,保持着相同的節奏。
那小龍在數個小時不斷修煉當中,此時彷彿褪掉了一層皮一樣,體型雖然只有30公分左右長,但通體已是金光滿布,真正的成爲了小金龍,而這金龍變大的程度,已是用肉眼就能看見。